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千三百三十集 腥丑的味道刺激着我翻滚的胃 看着被剥去半张皮的猫 我尖叫着 剧烈的呕吐着 而他却在不断的用眼珠看着我 就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满是鲜血的手掌拿着笔在纸上写着 脸上带着兴奋 我醒来的时候 身体还在哆嗦着呢 这些梦境太恐怖了 也太离奇了 就像是无需剪辑的电视剧一般 我精剧的做着推断 前天晚上不是梦境 他就站在路灯下 引诱我出去 也袭击了我 而后的几晚 他也极有可能给我的饮食做了手脚 在我睡去之后 才进入我的房间 把我绑在椅子上 才把我弄醒 在我面前做那些事儿 到了一定阶段之后 再把我迷倒 收拾残局 把我松开 不留半点痕迹的离开 让我以为那是梦境 为了证明我的推断 我仔细的检查了每一个角落 还真的让我找到了 墙根儿处有几个血点儿 是那个家伙清除痕迹时留下的 只是有一点我弄不太明白 我后脑受过伤啊 怎么能没留下伤痕呢 我也曾想过离开出租屋 可是我是一个恐怖小说写手 对未知的东西有着强烈的好奇心 我还是留下来 为了以防万一 我把这三晚的梦境都写了下来 文档标题就是连续剧般的梦魇 我花费了很长的时间 把那人描述的相当的逼真 只要是警察看到了 就会绘出他的画像 我还把他可能和狂热的那个叫做如影随形的读者有关的推测写了进去 晚上把所有可搬的东西都搬到门边儿 直到保证没有人能够从这种严防之中进来 可没想到 这也没能阻止他导演我梦境的下一集 梦境里 他没再管我 去收拾残局了 他把血肉模糊的猫屎收了起来 仔细的擦拭血迹 我想不出他是怎样推开门之后的重物进来的 又是如何在离开的时候把重物原样放回的 他俨然就是鬼魅呀 我现在就离开吗 不行 我要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把摄像头安装在客厅的角落里 胆战心惊的等待着下一个梦境的来临 我虽然不知道他给我设计的梦境的大结局是什么 但我知道 如果我还活着 梦境记录可以作为一篇不错的恐怖稿交给编辑 在梦里 他让我说出看到一条蛇被剁成十多块的感受 他突然变得烦躁不安了起来 说我说的不是真正的感受 是在误导他 他把纸和笔摔在了地上 不停的在客厅里面走着 当他的脚踩在舌块上的时候 他停了下来 怔怔的站在那儿好一会儿 僵硬的转过头看着我 脸上则是出现了诡异的笑容 他一脸祈求的说 这些的确不够恐怖 我想到了一种更具震撼性的体验 对我的写作有很大的帮助 你能帮我吗 我极力的讨好他 想都没想就直接说道 能 他把我从椅子上解了下来 绑到客厅的木质茶几上 一股寒意袭遍了我的全身 你 你要干什么 他咧了咧嘴儿 我拿自己的身体做过实验 也体验过肢解动物 唯一欠缺的就是没有体验过肢解人体 说着 他就举起了那明晃晃的菜刀 看到这一幕 我惊恐万状 拼命的扭动着身体 可却无济于事 我听到了菜刀剁在我大脑骨头上的咔嚓声 是的 我又一次从梦中醒来了 我的呼吸变得无比的粗壮 甚至还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 好在我发现身上没伤 而且还能够自由活动 我活着 门锁着 靠在门上的东西原封未动 的确没有人进入 那么这连续剧一般的梦魇就只有一种解释了 就是我多日为了写稿冥思苦想 一直在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 才有了连续剧一般的梦境 我在现实之中无法构思出来的情节 却在梦中形成了 我把梦境如实的记录了下来 在写到菜刀砍到骨头上的咔嚓上的时候 我还心有余悸呢 写完了梦境 我如释重负 我想看一看监控录像里 我是怎样梦游到茶几上的 录像里没有我 却是有那张白纸似的脸 他对着镜头冷笑着 我的头皮发炸 这不是梦境 它真实的存在 它可以随意进入我的房间 肆意的摧残我的身体 也能让我的身体随时复原 把我的梦游录像掐去 只留下了他在客厅里嘲笑我的录像 他是在告诉我 我就是一个泥偶 他可以随意的捏来捏去 显然 这个房间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想离开这里了 可是我还是不知道梦境的结局是什么 我的稿子还没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我想把这个诡异的梦境进行下去 那梦境就像是带刺的玫瑰 我既想欣赏它的绽放 又怕被刺炸到 当晚 我还是被动的被拉进了梦境 他抡动着菜刀 在我的身上发出了咔咔的声响 鲜血到处飞溅 他把我的身体剁成了很多的碎块 我没有疼痛 也没有惨焦 因为按照当时的情况来说 我已经死了 之所以还能看到他在剁我 看到我支离破碎的尸体 只是因为我还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