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欢迎收听江湖夜雨十年灯第二百七十五集州掌门的回忆 这几天的周志臻总是不由就陷入回忆之中 那一日 他刚刚从外祖父家赴宴回来 父亲领着一个瘦弱矮小的女孩走到他的面前 说这是他的未婚妻子 他已经是父母双亡 唯有幼弟一个 老庄主交托儿子要好好的照料小姐弟二人 少年郑重的答应了 少女虽然身世孤处 但从无半分自苦之意 反而是洒脱磊落 乐观开朗 他总会暗中周济生活艰难的旁之子弟 不着痕迹的指点后晋弟子的修行 不论人家武艺高低 他全都是一视同仁 坚持正直为人才是立身之本 除了庄主夫人对这未来儿媳不甚满意 周氏子弟大多都很喜欢他 彼时的少年也说不上对少女有多么深厚的情谊 只觉得他与闵家表妹一样 是妹妹 是亲人 是他的责任 他一定要尽心照顾 他不是不知道未婚妻对自己的母亲与表妹微有芥蒂 但他觉得这些都是细枝末节的小事 作为晚辈与未来表嫂 未婚妻心胸开阔一些 人忍也就过去了 当未婚妻偷偷离开佩琼山庄 在外面的天地中崭露头角 振翅高飞时 他还觉得暂时分别也是好事 免得亲戚关系越闹越僵 再后来 未婚妻找他谈退婚事宜 他以为小姑娘闹脾气 微笑着安抚过去了 但是一次 两次 三四次 被多次提及退婚之事之后 他也察觉到了异样 他猜未婚妻可能是在外头遇到什么人了 他什么都没问 他觉得未婚妻自幼懂事识大体 就算是一时糊涂 以后也会慢慢回转 谁知他没等到那一天 当未婚妻躺在床上气若游似的哀求他娶妻生子时 他知道自己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失去了他 为了不叫命悬一线的未婚妻继续复救 这次他听从了他的话 时隔多年 周志贞以为自己已经逐渐忘却了当初的哀痛 可不曾想 当年的秘密这样猝不及防被揭穿在他的面前 那张大红烫金的婚书犹如一滩浓烈的鲜血 刺目惊心泼洒开来 那只珠花玉簪更如一柄利剑 冷漠无情的就将他刺了个透心凉 他记起来了 当年他曾经隔窗见过未婚妻在烛火之下独自把玩内缠有珠花的玉簪 当时他脸上是喜不自胜的神情 目光婉转缠绵 情谊深挚 如今他才知道 自己并不像表面上那样的宽宏大度 毫无芥蒂 他深刻嫉妒着那个未曾谋面的穆正阳 恨不能活活撕碎了他 原来 他一直都喜欢着未婚妻子 不是妹妹 不是责任 而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不然他不会几次回绝未婚妻的退婚请求 不会从头到尾装作不知道未婚妻身上的变化 他早就喜欢了 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而已 等知道的时候 却已经太晚了 蔡家三口还在温言劝慰 周志贞摇了摇头 什么也没说 然后就迈步走进了正源殿内 启云科与李文逊早早的就抵达郑元殿 两个人正在说话 李文讯道 掌门放心 观内一切如常 据各处巡守弟子回报 除了丁卓夜里在庭院中练了会儿剑 繁星家半夜偷溜了一趟外 厨房并无任何人走动 戚云科闻言苦笑 嗨 哎 等今日势必放兴家去镇上好好吃一顿吧 他出身富庶 父母又疼爱 何曾清汤寡水这么多日子 不过太厨观的内厨房都已经是手艺平平 这外厨房又能强到哪儿去呢 哎 李文逊想了想 对了 还有凌波和戴风驰躲在假山之后说话 他们倒不是半夜出来的 是从晚饭之后一直啰嗦到深夜 戚云珂一脸惊异 李文讯接着道 掌门是不是也奇怪 他们哪来那么多话要说 根据几名经过的弟子回报 他们虚实初刻讲的是蔡昭的坏话 还胡乱猜测昭昭与穆青燕的关系 言语有些不大干净 回头得好好训叨 他们东拉西扯 直到虚实三刻 戚云珂脸色精异更甚 接着他们就开始讲玉芝的坏话 贬低玉芝的武艺 为人还有才干 结论是戴风驰比宋玉芝强多了 从汉时末开始 他们就议论起了穆青燕的下场 说等穆青燕关押到万水千山崖后 要如何如何羞辱收拾他 两个人说的是好不开心 一直哈哈哈哈的说到了这儿 启云哥这脸色也不足以用震惊来形容了 此时三刻的梆子敲响时 他们畅想完了未来日子 终于要回去了 在回去的途中 他们还说 好了师兄 你别说了 戚云柯捂着额头打断了李文讯 此时 正五派掌门与李元敏以及各派首要弟子齐聚到了郑元殿 蔡昭站在父母的身后 看着宋玉芝指挥两名弟子将穆青燕架了上来 他身缠铁索镣铐 披着重重的铁链 每走一步都是叮咣作响 好的 好的 他身上穿着宋玉芝的新衣裳 两个人身量相近 倒是很合身 可惜雪白的领口隐隐渗出血色来 显示伤口再度迸裂 就像走在布满尖利荆济的通道之中 因为伤势过重 身上铁料重重 穆青燕已是难以站立 宋玉芝只好端了一把椅子给他坐着 穆惊燕抬起头冲着蔡昭笑了笑 就是脸色苍白铁青 活像个死人一般 转过脸 他看向其余人时就毫无表情 他本就生的明艳漂亮 趁上这么一副疏理冷漠的神气 尤其秀然出众 宋时俊忍不住就无声的喃喃 高手啊 高手啊 庞雄信俯身凑过去 低声道 掌门哪 当年你要是有这份容色 那天下第一公子大会上 就算是打不过蔡平书 也一样能拔得头筹啊 你给我闭嘴吧 宋时俊这鼻子都差点气歪 要不是场面不允许 他真想回头暴揍自家小老弟一顿 真是白费了从小带他逛花楼见世面的情分 另一边 站在郑元殿门边的李元民有些疑惑 陈庆 张鹤还有司徒安成他们几个呢 怎么现在还没有来 一旁弟子拱手回道 禀告师叔 今日一早也不知是怎么的 那七八名弟子腹泻不止 如今正在屋里歇息呢 李元敏心头一紧 是不是有人下毒 我觉得倒是不像 那弟子抓了抓头 要下毒也该冲咱们几个首座弟子来 下在那几个入门不久的弟子身上也没什么用处啊 何况只给七八个弟子下毒能顶什么用 他们七八人睡一屋 我猜他们是在屋里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才弄成这样 李元敏放下心来 让其余弟子守在殿外 领着四名守座弟子往殿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