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欢迎收听江湖夜雨十年灯第二百九十五集 穆青燕听了李如新的问话 并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自顾的说了下去 聂恒成选的这四名弟子 其实都是他自己 赵天霸是热血暴烈的自己 成熟是阴险狡诈的自己 寒衣竖嘛 是骁勇彪悍的自己 还有路成南 是才能卓越 仁爱忠厚的他自己 甚至也可以说 路成南就是聂恒成想象中的自己 所以他格外的器重疼爱路成南 你 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李如新已经听出了不对劲了 聂哲 于慧音 还有你 都不是聂恒成自己挑来的 而是他不得不接受的责任 穆青燕语气冷淡而又残忍 聂哲是他亡故兄嫂的儿子 于慧因是替他而死的心腹之子 而你 是她义兄的姑女 你们都是聂恒成非得照看的人 但这却并非是他所愿 你 你休想挑拨我与义父的情分 李如新喊的声音都嘶哑了 穆青燕却一字一句的道 你很清楚 这些都是真话 但凡对比聂恒成对待你们三个与四大弟子的态度 就什么都明白了 聂恒成看着虽然疼你 对你无有不应 但他从未规劝过你如何为人处事 更未教过你武学 医毒 星象 阵法 心术等等其中的任何一样 反而任由你目中无人 高傲自持 身无一技之长 未来堪忧 李如仙浑身抖动起来 嘴里大叫着 你胡说 你胡说 他的眼中已经是一片惶恐 你真以为聂恒成不知道孽哲炸塞之后的隐患吗 他那么精明的人 会被两名大夫就蒙混过去 穆青燕娓娓道来 且不说聂哲的人品修为都是下下雪 嫁了聂哲 你甚至连母亲都做不了 放着教中那么多青年才俊不要 更别说韩一素 陆成南这样才貌双全的现城家训人选 他偏偏就让你嫁给了聂者 只是因为你父亲当年曾经有过遗愿 希望两家后人能成冤盟之好 可惜啊 聂恒成在心爱的姑娘过世之后 便无婚配之意 自然就只好让你将就聂哲了 至于你婚后过得好不好 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在意啊 李心如的身体剧烈的抖动 痛哭流涕 反复撕叫着那么几句 我不相信 义父她疼爱我 怜惜我 舍不得我吃一点苦 他说过要爱护我一辈子 他说过 女子哭喊之凄厉绝望 也许几乎都无法下笔 穆青燕缓缓凑近李如新 清清楚楚的说道 无论如何 聂恒成已经死了 死在十几年前涂山之巅 死在蔡平叔的艳阳刀下 他死的干干净净 败的也是明明白白 你们死守着他的鬼影孤魂 亦不过是一场空而已 聂斯恩的身世 你骗了所有人 甚至是你自己 赞 你能骗得了地下的聂恒成吗 冥府之中的聂恒成就这么看着 看着两个他并不待见的人所生的孩子 硬生生顶着他的姓氏 冒充着他的血脉 你说 他该如何作想啊 说完这句 他挥手下令 有观岳沉默的上前 带走了李如新 而此时李如新已如木人石柱 呆呆愣愣 一言不发 犹如被抽走了满腔的精气神 只剩下了一副空空的躯壳 穆青燕毫不在意 做回书案 也不知在白卷上写着什么 个把时辰之后 上官浩南与游观月同时回来禀告 前者言道吕逢春连同五十八名首要逆贼已经服刑处死 后山的于慧因也已弃绝 后者则称 在地牢囚房之中 李如新当着所有人的面 先是掐死了儿子聂斯 随即一头撞死在石壁之上 穆青燕低头继续写着字 仿若未闻 过了片刻 他才开口道 袁长老 这一段就可以解笔了 闫旭低声应试 抖着笔尖落下最后几行字 将卷轴封入紧带 双手奉给了穆青燕 转头离开时 他看见书案上的白卷中央写着穆正阳三个字 周围都是弯弯曲曲的线条 分别指向不同的人和事 临离殿前 穆青燕忽然就出生 岩长啊 我记得史册中曾记载 为了保守神教秘密 最初几代秉笔使者在领职之前都会自残喉舌以示决心 还是承袭到第四代时 教主穆华宁心有不忍 才废了这规矩的 闫旭浑身一抖 立刻回头俯身跪倒 他咬着牙道 老朽这就割了这多嘴的舌头 这倒是不必 只是叛乱已除 以后诸班教务都该回归正规 严长老也该多想想先辈禀笔使者的形式做派 好好效仿才是啊 是 闫许满身大汗的从幽殿中出来 他知道穆青燕是不满自己指手画脚多管闲事 要知道礼教教规 秉笔使者的职责有在七星长老之前 而秉笔使者的铁律便是只有眼耳守 无有口舌 走了几步 他停住了 他心说这不对呀 自从穆青燕反正之后 他对这位年轻威严的新教主那是满口称赞 穆青燕做什么决策 他都叫着好好好 从来没有忤逆过他一件事 慢着 他想起来了 有一件事 只有那一件事 他是没少说不赞成的话呀 闫旭无奈的叹了口气 继续往前走着 他看见连十三风尘仆仆从另一侧走过来 直奔向关庙殿 看样子似是完成了任务回来报信 也不知教主是派他出去打听什么消息了 骤雨已停 旭日东升 金黄色的阳光逐渐就附上整座宏伟庞大的极乐宫的七彩琉璃瓦上 一时间光芒璀璨夺目 没有了满身酒气的老头子 嗅着清新的空气 宛如是年轻了十岁 他想着 唉 教主厉害些就厉害些吧 大不了以后他戒酒少言也就是了 从这个清晨起 持续了近一甲子的离教逆世之乱 彻底终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