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对有 第九百八十三章探听消息 爹 这样不行啊 再这样下去 我刘家在这乐平县就再也没有丝毫威势可言了 您瞧瞧那些朝廷的官员 他们根本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这就是让一些泥腿子多给了几十年税吗 他们居然因为这个 就把我们的田地分给那些泥腿子们 这实在是太不把我刘家放在眼里了 还有那些看起来古古怪怪的年轻人 他们居然要把他们放到下面的村子去当村长 这怎么能行 我刘家之所以能在乐平县有如此威势 就是因为大部分地方的村子村长都是我刘家出身 要是没了这些根基 我刘家还如何影响到那些村子 湘南郡 乐平县 乐平县是远近闻名的穷县 不仅人口少 土地少 就连县里的豪族也少 整个乐平县 能被叫做豪族的 也就刘家一家 而刘家是乐平的大家族 世世代代在乐平绵延 经过十几代人的逐渐渗透 到了现在 不仅县衙里除了县令这个朝廷指派的官员不是刘家的 大部分衙门里的人 不是本身就是刘家人 那也是听着刘家话的人 而对于刘家来讲 真正让他们掌控乐平县的 是底下那几十个村子里的村长 乐平县下辖二十七个村子 其中至少有二十个村子的村长都是他们刘家人或投靠了他们刘家的人 而也正因此 刘家在乐平县可谓是一手遮天 而要刘家家主发一句话 那整个乐平县都得抖上三斗 刘家大少爷刘建桥更是放话道 在乐平 刘家看上的东西 那就一定是刘家的 由此可见 刘家在乐平的威视然而 自从清障工作组到来后 刘家便开始憋了一肚子的气 首先是田地这方面 作为乐平县唯一的豪族 整个县一万三千亩田地 至少有八千亩都是属于刘家的 可是每年交税 刘家总是交的极少 或者干脆不交 但乐平县每年的税收怎么办呢 乐平县县令无奈 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底下人同刘合污 将这些税额平摊到底下的百姓们身上 乐平县的百姓们经常一亩地要交三五亩的税 这样一年年下来 总有一天他们会承受不住 再然后就是卖田 接着这田就进了刘家 这也是刘家的田地为何一年比一年多的主要原因 刘家的田越多 百姓们的田就越少 但是百姓们要承担的税也就越多 百姓们承担的税越多 他们就越活不下去 便只能卖田 然后刘家再把这田给收入囊中 至此 一个恶性循环就此形成 刘家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坐等田地自动收入自己家来 这也就让刘家越来越富 百姓越来越穷 衙门也跟着一起穷 那百姓交的税越来越多了 衙门却依然还是穷 每年上交的税额更是一年比一年少 最后 钱全部都到了刘家手里 这样的情况迅速引起了清障祖的注意 清障祖的成员随即便将乐平定位了需要率先清理通胀的地方 带着人就直奔乐平而来 一来到乐平县 他们首先就开始对田地进行清查 发现这乐平县所拥有的土地远远不止图册上的一万三千亩那么简单 这一万三千亩地还是开国之初留下来的账本 上百年过去了 新开垦的土地加起来都已经快有近两万亩了 可偏偏朝廷的账本上确实没有任何一亩新开垦的土地 只一眼 工作组的成员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种事情他们这段时间不是第一次见了 无非就是被当地的豪族给隐匿掉了这些土地 而工作组的处理方式也很简单 既然这些土地没有登记在图册上 那这都属于无主之地 全部收归国有 这一下子 就宛如是触碰到了马蜂窝一样 各种各样的刁难和阻拦就接踵而至 倒是给工作组造成了不少的麻烦 不过凭借着丰富的经验 工作组都一将其处理 但是查到那些在册的土地上施 工作组却陷入了困难 图册上一切都是显示正常 可是正因为这样 才越加显得不正常 主持乐平县清账工作的官员姓钟 叫做中长文 是去年京鸡清账时在老一批吏部官员被清理后加入的吏部 也是参加了京鸡清账工作的 听闻手下上报上来的情况后 当即微微一笑道 这就是一个障眼法而已 这官府的账本若是不正常 那他们不就暴露了吗 你们派几个人去乡下问问他们每年交税的情况就知道了 对了 不要穿着官服去 就装作外地逃难来的 不然看不到真的 一众手下面面相觑 但随即便齐齐点头去准备去了 翌日 黄山村 时值清晨 鸡鸣三遍 家家户户便都有百姓扛着锄头脸色沉重的向着田地走去 天亮了就该干活了 不然全家就得喝西北风 本来睡就重 要是再偷懒点 那一家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然而 当众人走到村口时 才忽然发现村口前的大树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几个衣着破破烂烂蜷缩在树下瑟瑟发抖的人 瞧见这些人 村民都有些好奇的停下了脚步 这时有人忍不住上前 看到这四个人竟都是年轻人 便一脸疑惑道 你们这几个后审在这儿作甚 其中一个最瘦小的青年抬起满脸都是土灰的脸 苦着脸道 老大爷 我们是从隔壁郡逃难来的 家里遇了赤龙 一路逃难过来 大爷能给口水喝吗 这些灰头土脸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工作组派来打探消息的 这些人都是特意挑选过的 身体瘦弱的还化了妆 这才有了这副模样 虽然不敢想保证能跟真的逃难的人一模一样 但是七八分相似还是有的 黄山村里的百姓这辈子恐怕都没出过线 哪里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所以听他们这么说 倒也没有怀疑 那前来问话的老大爷叹了口气 随即招呼了身后人群中的一个青年 道 三娃子 去打点水来给他们 道都是逃难过来的 身后一个扛着锄头的青年应了一声 赶忙回去打水过来 这老大爷这才转身对着几人无奈道 后身啊 抱歉 我们这儿只能给你们一些水了 吃的是没有了 村子里穷 我们好些人挖野菜都不够吃 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粮食给你们了 老大爷瘦弱的身子和凹陷的脸庞无一不在证明着他说的话 不多时 三娃子将水拿来了 还拿来了几个缺了口的破陶碗 就这也已经是三娃子家最好的碗了 几人接过水 赶忙狼吞虎咽的喝了起来 活脱脱一副许久没喝水的样子 喝完碗里的水 那刚才讨要水的青年这才抹了把嘴 随即看着围观的众人疑惑道 老大爷 看你们这样子 是要下地干活去的 那既然如此 你们应该是有田的 有田为何你们还会吃不饱饭啊 你们这儿也没遭灾啊 老大爷闻言叹了口气 摆摆手 有田又如何 这税啊 一年比一年多 再有田也不够交税的 说完 老大爷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周围的其他村民们也都垂下了头 啊 老大爷 您这话是怎么说的 如今不是圣天子在朝吗 那每年的田税现在已经都降到每亩地每季八十斤了 为何还交不上粮啊 这下 轮到那老大爷猛然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