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嗯 一百三十一 亲近善人须知基妒禅铲除恶人应保密防祸 善人未能及亲 不以欲养 恐来缠憎之间 恶人未能轻取 不以宪法 恐遭霉孽之祸 大义 要想结交一个有修养的好人 不必急着跟他接近 也不必再事先称赞他 为的是避免引起坏人的嫉妒而在背后说坏话 假如想摆脱一个心地险恶的坏人 绝对不可以草率行是 随便把他打发走 尤其不可以打草惊蛇先让他知道 以免遭受这种坏人的报复或陷害等灾祸 一百三十二点结义来自暗示不欺井纶 骚出林深缕帛 青天白日的结义 自暗屋陋室中裴来悬前白坤的经纶 自临深缕薄处骚出 大义 大凡一种光明磊落的伟大人格和节操 都是在棚门敞户的艰苦环境中磨练出来的 凡是一种足可治国平天下的伟大政治韬略 都是从小心谨慎的做事态度中磨练出来的 一百三十三轮常本乎天性 不可认得怀恩 父慈子孝 兄有弟功 纵坐到极处 巨石何当如此住不得一毫感激的念头 如师者认得 受者怀恩 便是路人 便成是道义 大义 父母对子女的慈祥 子女对父母的孝顺 兄姐对弟妹的爱护 弟妹对兄姐的尊敬等等 即便拿出最大爱心 做到最完美境界 也都是骨肉至亲之间所应这样做的 因为这完全都是出于人类与生俱来的天性 彼此之间绝对不可以存有一点感激的想法 假如父母的养育子女 兄姐的友爱弟妹 个个都怀着一颗思恩图报的观念 以及子女对父母的孝顺 弟妹对兄姐的尊敬 也都怀着感恩报答的心理 那就等于把骨肉至亲变成了路上陌生的人 而且也把出自真诚的骨肉之情变成了一种市井交易 一百三十四 不夸言好杰 无丑无之辱 有言必有丑为之对 我不夸言 谁能瞅我 有劫必有无为之仇 我不好劫 谁能污我 大义 大凡人间的事情 有美好的 就有丑陋的来做对比 假如我不自夸 岂得说自己美好 又有谁会讽刺我丑陋呢 大凡世上的东西 有捷径的就有肮脏的 假如我不自在捷径 有谁能脏我呢 一百三十五 富贵多颜良 骨肉多妒忌 颜良之态 富贵更甚于贫贱 妒忌之心 骨肉犹狠于外人 此处若不当以冷藏 欲以平气 先不日做反脑胀中矣 大义 人情高低 冷暖 厚薄的变化 在富贵之家比在穷困人家显得更鲜明 而极度妒恨猜忌的心理 在兄弟姐妹 骨肉至亲之间 比跟陌生人显得更厉害 一个人在这种地方 如不能用冷静态度来应付这种人情上的变化 或者不能用理智来压抑自己不平的情绪 那就很少有人不限于有如日作仇城中的烦恼状态 一百三十六 功过不可少混 恩仇不可过名 功过不容少混 混则人怀惰惰之心 恩仇不可太明 明则人起邪二之至 大义 长官对于部署的功劳和过失 不可有一点的模糊不清 假如功过不明 就会使部下心灰意懒而不肯努力工作 一个人对于恩惠和仇恨不可以表现的太鲜明 假如对恩仇太鲜明 就容易使部下产生疑心而发生背叛事件 一百三十七 点位胜危至 德高则兴 爵位不宜太盛 太盛则威能事不宜进 必进必则衰 行易不宜过高 过高则报放性而悔来 大义 一个人的爵禄官位不可以太高 如果太高 就会使自己陷于危险状态 一个人的才干本身不可以一下子都发挥出来 如果都发挥出来 就会由于江郎才尽而陷于没落状态 一个人的品德行为 不可以标榜太高 如果太高 就会遭到无缘无故的毁谤和重伤 一百三十八 因恶获身扬善功 效恶济阴 善既扬 故恶之险者 或浅而隐者或深 善之贤者功小而隐者功大 大义 一个人做了坏事 最可怕的是掩盖他 做了好事 最忌讳的是自己宣扬出去 所以 做坏事如果能及早被人发现 那灾祸就会小 反之 如果掩盖他 那灾祸就会大 如果一个人做了好事而自己宣扬出去 那功德就会小 只有在暗中默默行善 功德才会大 一百三十九 应以德育才 务事才败德 德者才之王 才者德之奴 有才无德 儒家无主而奴用是矣 几何不往往猖狂 大义 一个人的品德是才学才干的主人 而才学才干只不过是品德的奴隶而已 一个人假如只有才学才干而没有品德修养 就等于一个家庭没有主人 而有奴隶当家 这样哪有不中遭受精灵鬼怪肆意祸害之力 一百四十 穷寇勿追 投鼠忌器 除监督性 要放他一条去路 若使之一无所容 譬如腮属学者 一切去路都赛尽 则一切好物俱要破矣 大义 铲除邪恶之徒 杜绝投机取巧 专走后门的小人 有时也要斟酌实情 给他们留一条改过自新的途径 反之 如果逼得他们走投无路 毫无立足之地 那就等于为了消灭一个老鼠而就毒死一切 鼠洞固然把老鼠的一切套路都堵死了 可是一切好东西却也都被老鼠咬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