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封住归途的夜晚 你像街角偶遇的风忽然消散 旧唱片转着嘶哑的呢喃 我守着空杯等一句晚安 北纬五十三度的钟摆结冰 我们曾踩着极光跳最后一支舞 你走进年轮我原地踏步 吧台倒影中演出正冷清着谢幕 绿皮火车驶离荒废车站 你的名字在窗上凝成霜花图案 伏特加燃烧着西伯利亚的蓝 醉眼望穿白桦林尽头的浪漫 当驯鹿驮走最后一座冰川 誓言坠落在永夜边缘打转 我搓着手修补记忆里的温暖 你却化作候鸟飞过冻裂的河岸 雪花纷纷扬扬说着再见 铁轨把重逢推给下个光年 有人在唱那首老苏联的夜曲 任凭北半球落进你留下的空酒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