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座钟停在第八场春雨 铁盒里风干的紫罗兰标本 依然保持着你松开发梢的弧度 信纸背面潮汐线标记吻痕纬度 黄铜钥匙转动记忆锁门 壁炉灰烬突然复燃成星图 当橱柜第二层玻璃起雾 凝结的冰花是你未完的称呼 十年是暗房里的显影液 慢慢浮现那些未曝光的夜 暗红色酒渍在地毯蔓延 恰好勾勒出你侧脸的残缺 十年是暗房里的显影液 慢慢浮现那些未曝光的夜 暗红色酒渍在地毯蔓延 恰好勾勒出你侧脸的残缺 乐谱里休止符酿成蜂蜜的沉 壁纸裂缝爬出藤蔓诗句 每个转折都通向你转身的楼梯 天鹅绒窗帘裹紧第两千次日落 银茶匙在杯底画出同心圆漩涡 你留下的伞骨在梅雨季苏醒 撑开时抖落带齿痕的承诺 十年是永不寄达的船票 在漂流瓶里结晶成浮雕 当壁炉火星溅落羊毛毯 灼痕拼出我们年轻时的暗号 老胶片在留声机里返潮 沙哑旋律突然卡顿处 正是你当年颤抖的句号 怀表齿轮咬住往事回旋 发条松开所有冻结的瞬间 你睫毛投下的阴影面积 永远比永恒多出半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