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后秋天在门缝卡成书签 落叶堆成褪色请柬写着永远延期 我蹲在冰箱前舔舐过期甜点 像舔那年你嘴角的奶油渍那么小心 手机里未读的晚安长成青苔 我握紧听筒等忙音咳出一句活埋 能不能用余生换张返厂维修单 把断针的心脏缝回初见的傍晚 那时你睫毛落雪说冷得浪漫 而我竟忘了摘下体温为你保管 如今指纹在结痂锁孔生锈成癌 我们像坏掉的八音盒只剩如果在空转 洗衣机的漩涡绞杀最后一件情侣衫 纽扣崩落时像极了那年 你崩断的项链凌晨三点 我偷穿你留的旧衬衫当绷带 却止不住袖口渗出的薄荷味溃烂 我挂号整夜等时针倒走的诊所 X 光片显影出你嵌在我肺里的烟蒂 医生说这是最温柔的癌变 病历上写着:爱曾在此合法定居 那场未完成的争吵在墙壁繁殖霉斑 你砸碎的相框里我们正年轻地旁观 原来最痛的刑具是尚未冷却的喜欢 在刑满释放前反复凌迟每个破晓的蓝 我向乌鸦购买所有关于你的谣言 说你新欢的痣是我泪腺的投胎转世 说地铁站口有人披着我的旧影子 而你的背影正被雨刷器刮成褪色遗言 寄不出的保修单蜷缩成纸月亮 而我在零件散落的房间 把自己组装成你爱过的模样 能不能用余生换张说冷得浪漫 而我竟忘了摘下体温为你保管 如今指纹在结痂锁孔生锈成癌 我挂号整夜等时针倒走的诊所 X 光片显影出你嵌在我肺里的烟蒂 医生说这是最温柔的癌变 病历上写着:爱曾在此合法定居 寄不出的保修单蜷缩成纸月亮 而我在零件散落的房间 把自己组装成你爱过的模样 能不能用余生换张返厂维修单 把断针的心脏缝回初见的傍晚 那时你睫毛落雪说冷得浪漫 而我竟忘了摘下体温为你保管 如今指纹在结痂锁孔生锈成癌 我们像坏掉的八音盒只剩如果在空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