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欢迎收听讨命债 一开春 丈夫大栓就出门打工去了 留下春之一人在家试弄庄稼 好在现如今通信便捷 两口子隔三差五的通个电话 解个寂寞愁 苦日子倒也是有些盼头 这几天 春之的右眼皮老跳 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一想十来天没和丈夫通电话了 这春之的心里呀就不踏实 可拨电话过去 那边却总是关机 下午 春之在地里除草 心里悬着事儿 手上的活就没个准头 不除草是老破苗 这时 林家的喜凤跑到地头喊他 春之啊 快回家 有急事呢 还没等问个明白 喜凤就跑得没了影 春之满肚子不解的往家里走 进了院门 却见院子里站着广智和船政 他们脸色暗淡 神情悲泣 他们两个 不是和大栓一起出门打工了吗 不等春之开口问 喜凤就过来扶住他 广智从帆布包里捧出一个匣子 沉痛地说 春之 你要挺住 大栓 大山他走了 不等广智说完 春之两眼一黑 直挺挺的倒在了喜凤的怀里 等醒过来 她才知道 丈夫突发脑溢血 在打工的城市病故了 广智和船政把骨灰送了回来 丈夫说没就没了 春之哭得昏天黑地 好几次都哭得昏了过去 幸亏有乡亲们帮忙 按丧葬习俗挖坑弃墓 祭奠出殡 大栓的丧事办妥之后 大家才自行散去 三十丧夫的春枝 一连几天粒米未尽 消瘦的早没了个人形 喜凤和几个嫂子轮流陪着劝慰的 跟着抹泪的 都想帮帮这个命苦的女人 要说春之的苦 村里谁都晓得 大栓是孤儿 俩人结婚的时候就几间破瓦房 好在天道酬勤 俩人吃苦耐劳 起早摸黑 日子才渐渐有了起色 谁料在前年 六岁的儿子患上了骨髓癌 钱花了不少 可孩子还是夭折了 才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的春之 偏偏又死了疼爱她的丈夫 独留下她一个苦命人 空荡荡的屋子里死一般寂静 窗户透亮时 隔壁家的门吱呀着开了 鸭叫鸡鸣 牛猫猪亨 映现出一派勃勃生机 可躺在床上的春之心如死灰 想着一家人曾经的和美幸福 一个念头在心里跳过 死 到另一个世界去和丈夫儿子团聚再说 自己无牵无挂 还有什么比死更好的归宿呢 春之打定主意之后 起床洗漱梳头 把屋子打扫干净 又换了身新衣裳 正准备到镇上买瓶农药回来 院子里却有人喊 春之啊 在家吗 开门一看 是船政 他搓着双手支吾着说 春之啊 本来这会儿不该来 可 可这事儿 说着就递给春之一张纸条 春之接过来展开一看 是大栓写的借条 今借李传正四千元整 春之心有疑问 为孩子看病的钱已还得差不多了 这事儿从来没听大栓说过呀 船正指着借条解释 这是大栓去年找我借的 因为工地上活少 他怕你担心还钱的事 就找我转转手 你看这钱 春之明白了人家的意思 忙说 传正大哥你放心 大栓欠你的钱 我一分不少的还你 行吗 听春之应下了话 船正高兴的连连点头 唉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说完劝慰几句就走了 真是墙倒众人推 正当春之为大栓欠的钱犯愁时 广智又寻上门来 他把借条朝桌上一拍 春之妹子 按说大顺兄弟刚走 我登门要债不近人情 可咱把话挑明了说 我的钱那可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说是不是 春之把借条拿来一看 大栓竟借了广智七千块钱 春之不由嘀咕一声 可从没听大栓提过这事儿啊 广智一听恼了 夺过借条气鼓鼓的嚷 这白纸黑字 还有红手印 难道是我讹你不成 那借条跟广智说的一样 的确是大栓的笔迹 并且还郑重其事的摁了红手印 春之是个好强的女人 即使踩死了丈夫 也不愿意别人看到她的软弱 他定定神说 广智大哥 虽然大栓死了 但他欠的债我会还的 只是现在家里真的没钱 等到年底咋样 广智皱着眉想想 估摸着春之说的是实情 只得把借条装回衣兜 那咱可说好了 年底还钱 正说着 喜凤从屋外闯了进来 把广智直往外嗓 连声责骂道 你个爱欠刀的 摘节骨眼上了还来要债 你不是把春之朝绝路上逼吗 广智一把拨开喜凤 虎着脸骂 你给我滚一边去 你当这七千块钱是遗落纸吗 要是我不来要 万一人家不认账咋办 女人才知女人的苦 喜凤虽然比春之大好几岁 可俩人很投缘 八年邻居坐下来 俨然是一对好姊妹 春之转眼成了寡妇 已经山穷水尽了 可自己的男人却来落井下石 喜凤哪里会做事不管 徐广智 老娘今天算是把你看透了 大栓活着的时候你称兄道弟 现在大栓尸骨未寒 你就来逼债 说着如母老虎一般扑向广智 在广智的脸上连刨带挠 广智气急了 甩手扇了喜凤一记耳光 你个拎不清的婆娘 都甚时候了 胳膊肘还往外拐 两人扭打得不可开交 春之拼命拉扯 才将他们两个分开 广智揉着被挠伤的脸 狼狈不堪的走了 喜凤一屁股坐在地上 嚎啕大哭起来 喜凤一哭 春之心里的苦也被勾勒出来 两个女人抱作一团 哭得泪雨纷飞 等哭够了 喜凤爬起来 要回去找广智离婚 说跟绝情寡义的男人过日子丢人 因为自家欠的债 让人家两口子闹离婚 春之忙拽住喜凤 劝道 姐 这不愿广治大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们要是为这事儿离婚 我怎么担当得起呀 春之的话说得很在情理 喜凤只得打消离婚的念头 可他真是个倔性子 不离婚就分居 把被褥衣物抱到春之家 跟广智过起了分居生活 喜凤白天忙自己的事 有时也帮春之搭搭手 除草捉虫什么的 当吃过晚饭之后 俩人就一起说说话 相互鼓鼓劲儿 直到夜深了 俩人才去睡觉 好几次 广智厚着脸皮来接喜凤 可喜凤连打带骂 根本不搭理他 就连广智要去沿海打工 他都没有去送 春之知道之后 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就去劝喜凤 说 姐 夫妻没有隔夜仇 广智大哥是出远门 你应该去送送 喜凤撇撇嘴 说 我倒是想去送送 可一想他做的事 这心里就有气 春之好说歹说 总算拉着喜凤来到了村口 可广智早搭车走了 广智一走 喜凤又搬回自己家 一天晚上 喜凤来春之家串门 想起在县城碰到的一个同学 就说 妹子 姐有个主意 你听听咋样 喜凤的同学赵向阳在县城开餐馆 店里还缺个掌勺的大厨 他看春之的厨艺不错 就想让春之去试试 如果成了 比在家种地强多了 春之没出过门 犹豫说 县城我不熟 再说 这地里的庄稼谁照看呢 喜凤好人做到底 一口应承下来 你放心 我那同学老师厚道 你去了他会关照的 地里的庄稼我帮着照看 忙月的时候 你再抽空回来 春之想想也只能这样 要不家里欠的债 猴年马月才能够还清啊 第二天 他们就去了县城 喜凤把春之一介绍 赵向阳就热情地说 春之妹子 你安心在咱这儿做事 管吃管住 每月工资一千五 要是生意好 还给你加提成 喜凤走的时候 千叮咛万嘱咐 让赵向阳多照看春至 可不能欺负他这妹子 果然跟喜凤说的一样 赵向阳是个厚道人 他不但没有一点当老板的架子 而且还常常自己动手摘菜剥葱招待顾客 对春之也是嘘寒问暖 并专门腾出一间屋子给春之睡觉休息 餐馆的生意红火 整天忙点还好 偶尔一闲下来 春之不免想起丈夫和儿子 想着想着 眼泪就止不住的哗哗直淌 赵向阳虽然是个大男人 但心眼挺细 一见春枝悄悄抹眼泪 就像老哥哥一样开导他 要不就陪着说说自己的事 一起感慨人生不容易 在一起聊了几次之后 春之才知道 赵向阳的妻子几年前遇车祸身亡 现在还是孤家寡人 大概两人都有同样的遭遇 每次聊天就像化玉知音一般滔滔不绝 时间一长 春之就看出了赵向阳的心思 可她放不下死去的丈夫 再说命运的一次次捉弄 也让她心如死灰 只想着尽快把债还清 即使去死 对丈夫也好有个交代 几次赵向阳向春之暗示 他都婉言拒绝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年底 听喜凤说广智和传正打工回来了 春之把攒了大半年的工钱一算 正好能还清丈夫欠下的钱 当他打算向赵向阳辞行 回家把欠的债还了的时候 广智和传政竟寻到了店里来 还有喜凤 一进门就拉着春之左看右瞧 问这问那 赵向阳热情的迎了出来 径烟寒暄 插科打混 春之跟他们打过招呼之后 把准备好的钱递给广智和船政 可他们笑着拒绝了 春之看的是一头雾水 当初不念邻里之情登门要债 这会儿送到手的钱怎么又不要呢 广智苦苦一笑 道出了其中的秘密 广智他们在外边打工时 大栓脑溢血发作 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 临终前紧攥着广智的手 嘱咐他无论如何要帮助春之渡过难关 当大栓的骨灰送回来之后 春之悲痛欲绝 哭得死去活来 喜凤看出了春之要寻短见的端倪 也知道春之是个好强的女人 就和广智 传政演了这么一出戏 目的就是用一笔无中生有的讨命债 让春之在还债中放下伤痛 在生活中重新发现幸福和美好 听广智把实情说完 春之哭了 既为大栓临终时放心不下自己的嘱托 更为这样的善良乡邻而感动 正是他们精心编织的谎言 用登门索债的方式让自己变得坚强 才没有走绝路 到了午饭时间 赵向阳安排好酒菜 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几个男人碰杯喝酒 高声说笑 喜凤抚在春之的耳边问道 妹子 你觉得赵向阳这人咋样 春之被问得脸颊一红 不知如何回答 喜凤拉过春之的手 笑着说 你要是有个好归宿 大栓他也就放心了 也不枉啊姐的这番心思 坐在喜凤旁的广智不知深浅的凑过来 这个婆娘是不是又在说我坏话 喜凤柳眉倒竖 一把揪住广智的耳朵 徐广智 那次在春之家 你那一巴掌打得可够狠的 今儿晚上你准备好搓板 不把膝盖跪出血 你别想进屋去 广智一边挣扎一边求饶 哎呦 是 哎呦 姑奶奶 你松手啊 疼 大家都被此情此景逗得哈哈大笑 春之也笑了 这是丈夫死后 她第一次这么开心的笑 因为他发现 伤痛是可以抚平的 而只要活着 就一定要让自己幸福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喜欢的朋友们记得点赞 评论 收藏 感谢您的收听 我们下个故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