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依山傍水房树间 行也安然 住也安然 一条耕牛半径田 是收也平天 荒也平天 雨过天晴驾小船 鱼在一边 酒在在一边 夜晚妻子画灯前 是今夜谈谈古也谈谈 日上三竿犹在眠 他不是神仙 胜似神仙 一首小诗咱们念完了 再给大家讲个故事啊 嗯 那就是什么呀 跟成仙儿有关系 就叫崂山道士 这事儿啊 是出在山东 具体在哪一府啊 哪一县啊 那就算了吧 就不要追究的太细 反正啊 是离着崂山挺近的 不过呀 他再怎么近 走着也得呀 走好几天的路呢 这是啊 过去的一个故事 这个时候 哎 还没自行车 骑车哎 那更不用说火车了 所以啊 到哪儿去 要不您走着 要不啊 您得骑马 要不您得坐轿 嗯 反正速度啊 都不是很快 所以呢 从他那要去崂山 也得走好几天的路 这人姓什么呀 他姓王 三横一竖 因为啊 在家里 他排在第七个 所以大家伙儿都管他叫王七 这年纪啊 有二十多岁了 不到三十岁 这在过去呀 也就算不小了 早就应该呀 结婚有孩子了 他们家呢 还是啊 趁俩钱儿 哎 夫妻俩人 够吃够喝 也用不着啊 出去干什么去 一天到晚在家闷着 用咱们现在的话呀 那就叫做宅男 他从小还念了毁子书 他也没念出个子丑银卯来 他既没有学过什么呀 他也没呀干过什么 就说这个人 他没有什么一技之长 他瞧着干什么都不顺眼 你要让务农经商 念书手艺 哼 他都觉得没劲 一天到晚啊 忙忙叨叨的 这一点空闲儿都没有 他瞧着谁好啊 这人也挺邪的 他老是瞧着呀 人家和尚道士 哎 那有个意思 自己心里啊 总想着 这红尘世上啊 也没什么意思了 要真想干什么都随心如意呀 哼 那还得说是修仙得道 将来呀 我要是够了岁数 这个红尘我就不待了 无论如何我都要出家 那个出家呀 可不一定是和尚 最好啊 找一个道发高深的老道 我去拜他为师啊 我也当回了老道 哼 要是真能够成了仙儿啊 嗯 那可就是享受不尽的清福了 就是成不了仙儿 我要会点子法术什么的呀 将来啊 肾不动 绑不摇 就不愁吃不愁喝 他要什么有什么 最好啊 啊 再会点石成金之术 好的 好的 那我就不缺钱花喽 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我想怎么喝就怎么喝啊 怎么着也比这趁世间一天到晚瞎忙啊 强的多了 自从他起来呀 此种的墓道之心 哎 出去碰见呀 认识了 哎 关系还不错的 就谈会儿 就聊会儿这修道怎么怎么好 嗯 成仙儿又怎么怎么着 还是越说呀 心里越高兴 越说心里越痛快 有一天 忽然就心血来潮了 哎 跟自个儿媳妇说呀 我大奶奶呀 我告诉你啊 不出三五天 嗯 我就要走了 他这大奶奶呀 又说呀 哼 你要上哪儿去啊 嗯 哎 可不一定 只要我从家里走 是踏三山走五岳 可以说是到处为家 不要啊 出去修道 哎 这大奶奶呀 一听她这话 她差点没乐出来 自己呀 就给忍住了 只是哼哼两声 然后王七就问啊 哎 你乐什么呀 我心里啊 从多少年来就惦记着这档子事儿呢 哎哎 这有什么可乐的呀 不是别的 我问问你啊 就凭您这个主儿 也打算要出家入道 从此就要弃离红尘 是啊 我打算要入道啊 将来呀 可以修炼的道法高深 还打算呀 要成仙 成了仙儿啊 嗯 成不了仙儿 那是就另一说了 反正啊 我墓道之心是极其虔诚 我是一秉前心要入道 大奶奶说呀 啊 那好吧 要这么一说呀 你从家里一走 哎 不用一说呀 你是要踏遍三山房五岳 漂流四海 到各处啊 去寻仙找道 哎 是啊 就是这意思啊 哎 将来你还回不回来呀 呃 这话从哪儿说起呀 不用管我是怎么样成了仙 得了道啊 我也不能不回来呀 别人不说 别人不说呀 自从你过门之后啊 咱们夫妻俩的感情 那是最好了 就冲咱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啊 嗯 我也不能不回来啊 你就盼着吧 盼着我呀 这一次出嫁 能够真正得到回来 无论如何 我也得呀 哎 拉不着你 叫你也成了仙儿 哎 大奶子一听 啊 好好好 好一个公老道 一个母老道 呃 呃 哎哎 别别别别 可别这么说啊 哪有到家要分公母的呀 你 不是你说的吗 让我也得到 哎 得到啊 嗯 不是那么容易的好的啊 一时半时的呀 说话就能成了仙儿吧 嗯 你要有虔诚之心 能够啊 跟我一样的学 嗯 我就准能把你度化喽 让你也成了仙儿 大奶奶说 好 好 那你走吧 啊 家里头的事儿啊 你就全别管了啊 都由我来照料 我就盼着你呀 赶紧得到回来 哎 就 就 就这么着吧 夫妻二人呀 商量好了 哎 从这儿啊 就开始准备 大奶奶把干粮 哎 换洗的衣服 还有银子都给准备好了 王七哎 还多带了几个钱儿 他就出门了 王七呀 从家里边出来 他就走呗 一边走心里一边想 他娘的 没自行车 没汽车 没火车 哎 他娘的 有飞机啊 你更方便 呃 当然了 没想这些了 他想的是什么呀 他想的是啊 在什么地方 这个得道的人最多呀 都说呀 我们山东的地面上 要是打算找得道的人呀 哪儿也多不过崂山去 哎 对 都说他那儿那个水好喝 崂山的矿泉水卖的相当好 以前喝过 确实好喝 那儿有仙山呀 有仙水啊 所以啊 成仙儿的人也就多 这个王七呀 他也听人说过 那儿的庙是多了去了 不用说 那个得道的人呀 也肯定不少 哎 就这么着吧 我就从这一直奔崂山吧 或许呀 嗯 我是个有缘人 也或许啊 能碰见一个半个得到的 他就能度化我是脱离凡尘 就能够得道成仙了 他心里这么想啊 是非常高兴哎 他就是啊 随便的往前一走 边走边打听着 好在呀 自己带的钱还不算少 从家里出来 溜达来溜达去 溜溜走了呀 三四个月 哎呦 这不近呐 也可能是在路途上啊 没走对啊 啊 有可能是没走对 要走对了 不至于这么多日了吧 哎 他也不知道啊 这个崂山到底在哪儿 应当怎么走 走多远 哎 他要是知道崂山在哪儿啊 该怎么走 走多远 他也不至于走这么些日子 哦 他走错道了 好不容易啊 才走到了崂山的地面上 一摸呀 兜里的钱子 哎 都花干净了啊 也不能说都花干净了 所剩的也不多了呀 带出来的干粮 也没剩两口了 等到了呀 崂山的地面一看 那可真是啊 山清水秀 那就是啊 青山 四五层茅屋 两三家坡前柴门小屋屋 石径峡 古树盘作壁 青竹盘篱笆 鸡犬满山跑 鸡犬卧前沙 河边倒垂柳 田埂种菜瓜 春来一片绿 夏日风飒飒 秋到瓜果熟实 冬至酒香发 山村人长寿 乡野话桑麻 他走的呀 全是山路 过了一山又一山 那是山山不断 过了一岭又一岭 是岭岭相连 咱借用两句话呀 就是说呀 他在这个崂山的里边儿走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忽然就有这么一天 天才过五 远远的呀 哎 就看见了那边儿有一座庙 起身往前一瞧啊 嘿 这个庙还真不小 这庙外头啊 庙门口这儿 靠着旁边有个蒲团 在蒲团上坐着一位老道士 盘漆而坐 把两条腿啊 一盘就盘起来了 把两手一合十 哎 这老道啊 他是什么呀 他就是双盘座 什么叫双盘座 什么叫单盘座呀 这个我已经在这个少年君主里边儿怎么练气功那个里边给大伙儿讲过 哎 想要知道呢 上那听听就可以了 这位道长啊 长得 哎 那也是真讲过 嗯 只见这位道长是九两金 头上戴嵌珠宝线花彩蓝布道袍 可身材 水火套双汇摆白莲珠登云斜 年过七八拳 身高六尺外四方 脸亮透白 目如朗星 眉分八彩 鼻直口方 是纯红齿白三缕银染胸前盖 俯卧撑一百呀 是飘然来上界 金仙下蓬莱 哎 就长得这么漂亮 简直啊 那就是个仙儿 这位道长使啊 紧闭着二目 低着脑袋 这嘴里啊 还不知道在那念什么呢 他不能呆哪儿啊 就念哪儿啊 人家也可以说呀 是在这儿坐会儿 王七这么一想啊 哎 看这样啊 不用问 这肯定是一位得道的高人 他一定是有道行 跟着呀 就往前紧走了几步 来到这位老道的眼前 是跪倒就磕头 说 老师傅 您多多慈悲呀 我给您这儿磕头啦 他怎么这样了 说话哎 给累的 饿的 这位老道睁开了耳目一看 翻起脸来呀 瞧了瞧他说 免礼 免礼 好 你请起 你是来巡鹿的呀 还是来打听什么事儿啊 哎 不 弟子啊 哎 也不是来寻鹿的 也不是打听什么事儿的 是给师傅啊 您磕头来的 弟子从小的时候啊 我求墓道 我打算呀 要修道 特来参拜师傅 请师傅慈悲呀 您收留弟子啊 做一个徒弟 我好跟您学道啊 啊 这位老道啊 是微微瞧点了点头 嗯 不成 哎 怎么说不成啊 恐怕呀 你受不了这个苦啊 修道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啊 你就这么一说 他就能修道了 我们僧道两门之中 可是艰苦啊 一时半时那儿就能够修了道了呀 我怕你呀 又是教武器 又是懒惰 受不了这种苦 哎 这个呀 不行 哎 别介啊 师傅 师傅 您发发慈悲吧 您要说娇气呀 倒退个十来年 嘿嘿 我或许是 可是现在呀 弟子我已经到了这个年龄了 再说了 哎 往前打多少年呀 我就潜心悟道 我这一次来啊 是专心修道来的 绝不敢有一点儿懒惰 望求师傅您呐 是大发慈悲 无论如何呀 您把我收在门下 我甘愿给您做弟子 师傅啊 您慈悲慈悲吧 哎 哦 这么一说 我们这儿的苦处 你可全受得了 哎 受得了 受得了 不是有这么一句俗话吗 说的是啊 吃得苦中苦 方为人上人啊 我打算要成仙得道啊 什么样的苦啊 我都能受得了 好 好 既然你这么说呀 来 贫道啊 带你进庙 我把我这些个小徒弟们呀 都给你介绍介绍 哎 好好好 师傅 说着呀 这位老道就站起来了 王熙这会儿啊 哎 还真是挺机灵的 赶紧过来一弯腰 嘿 捎点手 就把老道的蒲团给提了起来了 把尘土啊抖了一抖 自己夹着跟在老道后边啊 老道是什么也没说啊 就在前面走着 王七就在后边跟着呀 他进了这个庙 他到底这个道学成了没有啊 咱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