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那猎绅不知何日要戴高帽子 每日在家放心不下 坐卧不宁 关进县监狱 这是比戴高帽子更重的罪 把土豪猎绅捉了 送进知识公署的监狱关起来 要知士办他的罪 现在监狱里官人和绅士两样 从前是绅士送农民来关 现在是农民送绅士来关 驱逐土豪列绅中罪恶昭著的农民 不是要驱逐 而是要捉他们或杀他们 他们怕捉怕杀 逃跑除外 重要的土豪列绅在农民运动发达县粉几乎都跑光了 结果等于被驱逐 他们中间头等的跑到上海 四等的跑到汉口 三等的跑到长沙 四等的跑到县城 这些逃跑的土豪列绅 已逃到上海的为最安全 逃到汉口的如华容的三个猎绅 终被捉回 逃到长沙的更随时有被各县旅省学生捕获之余 我在长沙就亲眼看见捕获两个 逃到县城的 资格已是第四等了 农民耳目甚多 发觉甚易 湖南政府财政困难 财政当局曾归咎于农民驱逐扩人 以致筹款不易 亦可见土豪列绅不容于乡里之一般 嗯 枪毙 这必是很大的土豪列绅 农民和各界民众共同做的 例如宁乡的杨志泽 岳阳的周家干 华容的富道南 孙伯柱 是农民和各界人民督促政府枪毙的 湘潭的艳荣秋则是农民和各界人民强迫县长同意从监狱取出 由农民自己动手枪毙的 宁乡的刘钊是农民直接枪毙的 醴陵的彭志帆 益阳的周天杰 曹曹云则正待审判土豪列绅特别法庭判罪处决 这样的大猎绅 大土豪 枪毙一个 全线震动 于肃清封建愚灭即有效力 这样的大土豪列绅 各县多的有几十个 少的也有几个 每县至少要把几个最大恶极的处决了 才是镇压反动派的有效方法 土豪列绅是圣时 杀农民真是杀人不眨眼 长沙新康镇团防局长和麦权 办团十年 在他手里杀死的贫苦农民将近一千人 美其名曰杀匪 我的家乡湘潭县银田镇团防局长汤俊妍 罗淑林二人 民国二年以来十四年间 杀人五十多 活埋四人 被杀的五十多人中 最先被杀的两人是完全无罪的乞丐 汤俊妍说杀两个叫花子开张 这两个叫花子就是这样一命呜呼了 以前土豪列绅的残忍 土豪列绅造成的农村白色恐怖是这样 现在农民起来枪毙几个土豪列身 造成一点小小的镇压反革命派的恐怖现象 有什么理由说不应该 第三件 经济上打击地主 不准谷米出境 不准高抬股价 不准囤积居旗 这是近月湖南农民经济斗争上一件大事 从去年十月至现在 贫农把地主富农的谷米阻止出境 并禁止高抬股价和囤积居奇 结果贫农的目的完全达到 谷米组的水泄不通 股价大减 囤积居奇的绝技不准加租加压 宣传减租减压 去年七八月间 农会还在势力弱小时期 地主依然按照剥削从众老力 纷纷通知佃农定要加租加压 但是到了十月 农会势力大增 一致反对加租加压 地主便不敢再提加租加压四字 截至十一月后 农民势力压倒地主势力 农民乃进一步宣传减租减压 农民说 可惜去秋交租时农会尚无力量 不然去秋就减了租了 对 对于金秋减租农民正大做宣传 地主们亦在问减租办法 至于减压 衡山等县目下已在进行 不准退店 去年七八月间 地主还有好多退电令电的事 十月以后 无人敢退电了 现在退电令电已完全不消说起 只有退电自耕略有点问题 有些地方地主退电自耕 农民也不准 有些地方地主如自耕可以允许退电 但同时发生了佃农失业问题 此问题尚无一致的解决办法 减息 安化已普遍的减了息 他现已有减息的事回农会是胜地方地主惧怕共产 完全卡借 农村几无放债的事 此时所谓减息限于旧债 旧债不仅减息 连老本也不许债主有逼取之事 贫农说 怪不得年岁大了 明年再还吧 第四件 推翻土豪列绅的封建统治 打倒督团 旧市的督 团及区乡政权机关 尤其是督之一级及接近县之一级 几乎完全是土豪列绅占领 都管辖的人口有一万至五六万之多 有独立的武装 如团防局 有独立的财政征收权 如母捐等 有独立的司法权 如随意对农民施行逮捕 监禁 审问 处罚 农样的机关里的列绅简直是乡里王 农民对政府如总统 督军 县长等还比较不留心 这班乡里王才真正是他们的长哨 他们鼻子里哼一声 农民晓得这是要十分注意的 这回农村造反的结果 地主阶级的威风普遍的打下来 土豪列绅把持的乡镇机关自然跟了倒塌 都总 团总夺起不敢出面谈切地方上的事 都推到农民协会去办 他们应付的话是不探管闲事 农民们相与议论 谈到督 团总则愤然说 那搬东西么补作用了 补作用三个字的确描画了经过革命风潮地方的就是乡镇机关 第五件 推翻地主武装 建立农民武装 湖南地主阶级的武装中路较少 西 南两路较多 平均每线以六百支步枪计 七十五线共有步枪四万五千支 事实上或者还要多 农民运动发展区域至中 南两路 因农民起来形势甚猛 地主阶级招架不住 其武装势力大部分投降农会 站在农民利益这边 例如宁湘 平江 浏阳 长沙 醴陵 湘潭 湘乡 安化 衡山 衡阳等县 小部分站在中立地位 但倾向于投降 例如宝庆等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