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集 陵园 (上)-文本歌词

第955集 陵园 (上)-文本歌词

寻薇兰鸣&何淼&Evelyn圆圆&藕花&王秋玲&有声的缸子&今日鸭梨有声&莫非&猫公爵UE&华星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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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九百五十五集陵园上 清晨五点 天色还是一片漆黑 唐刀却已经穿上江洗的干干净净的军服 站在团部那座小木屋前的那条小路上 这是前两天团部下发的通知 今天所有四行团中人都必须穿的干干净净 军服破点没关系 但必须干净 唐刀的身后两侧 站着的是团部其余主官以及团部所属各处官兵及警卫连全体官兵 无论唐刀还是其他所有四航团官兵 右臂上皆带着白色绣箍 所有官兵排成整整齐齐的两列 分列于路的两边 而唐刀的背后 却是一千余穿着普通服饰 但其中有许多头缠着白色麻布的百姓 他们都是四行团这次在徐州招募新兵的家属 他们并不需要在这样近乎漆黑的清晨赶夜路 昨天晚上都被四行团从数里外的小镇上接到驻地 那些家中有战死士兵的家属 其实都彻夜未眠 依照着家乡的风俗为自己的亲人守灵 因为今天就是送他们最后一程的时候 而更远处 一队队士兵早已排好队列 没有班排长大声的呵斥 士兵们沉默着完成自己的队列 唐刀命令 除去必要警戒 所有官兵都必须参加这场入灵仪式 这也是四行团在数里外那片青山上建好的烈士陵园第一次启用 入陵的也不止在这次晋东之战中牺牲的四行团官兵 那是自成立独立营以来所有牺牲官兵 往更远看 甚至还有四行仓库战死的士兵 他们的遗骸绝大部分都是就地掩埋 少部分有机会携带出战场被焚化成灰烬 一直都被辎仲莲精心保存着 有骨灰的入藏骨灰 没有骨灰的 就用其随身物品或是衣物 这些都是唐刀曾经强调过的 只要是本营官兵 哪怕是就地掩埋 那也得带走他的随身物品 并造册登记 以便日后能有机会交给他的后人 也算是给其亲人一点念想 为此 资重莲特意安排了一个辎重班 十五人在做这个工作 四航团历次战斗以来 数以百计的牺牲官兵的物品衣物都保存的完好无损 哪怕是战斗最艰苦的时候 在很多人看来 这是破烂 但在官兵心中 这就是那些已经沉睡于地下的弟兄们留在这世间的最后证明 或许有一天 他们也会成为那个小布袋中的一员 但没关系 后来的弟兄会像他们一样 保护着他们留下的痕迹的 如果连这都没有 还有战场上带回的泥土 那是沾着他们鲜血的泥土 烈士婴灵 一定不会走远的 这是一场超过八百人的葬礼 没有人不敢重视 步兵一营 步兵二营 步兵三营 团部几个直属连 中队 还未重新编制的学子连 超过三千人的队伍 除了脚步声和呼吸 没人敢随意打破这个宁静的清晨 甚至就连这三天内 从黎城迁来的青壮中招募的六百新兵 从周边村镇招募的四百青壮 连军服都还没来得及穿的新兵担子们 不管是顽劣还是性子毛糙 这会儿都大气儿不敢多喘一口 像个乖宝宝似的学着那边的老兵们站好 除了队伍着实不怎么整齐以外 这几日对他们不是瞪大眼珠子就是厉声怒斥的老兵班长却是意外的没有发飙 就站在他们身边 目光平视前方 其实参与这场盛大入灵仪式的尚不止家属和军人 附近石树里村寨的人们早在三天就知道四行团将于这两天将安葬牺牲官兵 不少人自发的组织起来 连夜赶往这里 用他们的话说 虽然四行团的兵不是他们的亲人 也不是他们村寨的子弟 但他们是为国效命的英雄 为他们送行是所有中国人的本分 因为山高路险 山低又少 太行山地区穷 而大口子洞这里石头山更是占了大多数 更穷 乡亲们没法带祖上传下来的馍和肉来当祭祀品 于是他们带来了黄白色的麻布 那是用家里的纺车自己纺出来的麻布 每户出三尺 然后撕扯成好多条 来的百姓们就站在去往烈士陵园沿途的山上 将麻布挂满枝条 满山街 告诉我 就连黑夜都挡不住这些满山飞舞犹如点点雪的白 而山上负责安全保卫的哨兵 就在这满山高速中笔直站立着 拼命抑制着眼中闪烁的泪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 而是壮怀激烈 如此战死 当不枉白来此世间一趟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天色渐明 山间本就多雾 尤其是在这个春末夏初的时节 已经跃出山顶的红日被淡淡的薄雾挡住 散发出微微的光 一点儿也不刺眼 报告团座 时间已到 是不是可以让护送弟兄英灵的弟兄们出发 作为这次入灵仪式的总协调官 庄师散从远方一路小跑向唐刀立正汇报 准 唐刀点头 挥手命令 鸣枪 送弟兄们 身侧两排由警卫连官兵组成的仪仗队听到命令 集体向后各退一步 提枪斜指向天枪 不是捷克半自动 也不是已经全部列装的辽造单发步枪 更不是什么三八式 全部是汉阳造老枪 因为他们怕战死的婴灵们不熟悉 汉阳造的枪声 一定能让他们找到回家的路 枪声将青山的寂静完全打破 萦绕在所有人鼻端的浓重硝烟味儿更让人觉得悲壮 那些人沉寂于硝烟 却依然要在硝烟中离别 这或许就是战士的宿命 此次战死官兵的棺椁都是这两天定制的 或许木头算不上太好 但也都算得上老木头 这也是唐刀特意要求的 要照顾亲属的感受 只要是遗骸 能运回大口子洞镇的 就一定要土葬而不是火葬 棺木也要说得过去 若只有骨灰和随身衣物的 那负责安灵的盒子就要用上好的食材 以免时日太久腐化了 万一日后他的后人寻来 想将它运回家乡呢 所以三十多具棺木很沉重 负责茯陵的 是此次参战的三大步兵营的营 连 排班长们 因为此次日军缺乏炮兵 又是以袭击为主 牺牲全部来自于一线步兵 其余炮兵连 特务连等辅助部队只有伤没有亡 他们是长官 是兄长 弟兄们的最后一程 自然得由他们亲自相送 起 领头的雷熊怒吼一声 闭上肌肉隆起 行 再度厉吼一声 由四航团所有步兵营军官组成的涪陵队列开始行进 后面跟随的则是人数更庞大的部队 大约有数百人之多 只不过他们的肩膀上没有棺木 而是每个人单臂抱着个蒙着白布的石头盒子 不分军职 除了正在涪陵的军官们 这些怀抱着白布包裹盒子的军人都是牺牲烈士最亲近的战友 而那边列队送行的军人序列里 特种中队竟然只有一人 因为特种中队算是四航团最精锐的那批人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老兵 他们牺牲的战友也最多 老黑手里抱着的冷风弟弟小石头的灵盒 顾溪水抱的是幺妹的 牛二抱的是刘大头的 吕三江抱的是他老班长的 明心显得有些孤单 但却是场上最令人羡慕的人 因为自从他进入特种中队 特种中队至今还没有战死者 只有两人重伤 三人轻伤 宋龄队伍先行 唐刀率领着军署后行 而后跟着四行团全部支军立正千礼 沿途负责警戒的士兵莫不挺直身躯向队伍行军礼 而站在山丘上的百姓则自发的点燃香烛和纸钱 星星点点的火光照亮婴灵们回家的路 到上午八时 阳光就洒落在这片已经挖好墓穴的山坡上 根据昨夜唐刀再次审阅后的明录 山坡上足足挖了八百三十九个墓穴 因为时间来不及 石头墓碑没有赶制出来 伫立在墓穴前的只有八百三十九块木板 每个木板上都用毛笔字整齐书写着牺牲官兵的名字 战死于某年某月某日 籍贯 这个工作量很大 但那却是坛台云舒一力成汁 用他的话说 老夫的字 想必那些英雄们不会嫌弃 这估计也是李九金只能默默忍受老蛋台口水喷了他一脸的原因之一 没有搞煽情的点名 唐刀只是迈步从棺椁和被士兵们小心捧着的灵河面前走过 就像曾经他带他们出征一样 只是这一次 没有人再向他立正 向他行礼 唐刀仰头看向山坡上第一排那些林立着的名字 那些熟悉的 陌生的 甚至都快遗忘的名字 突然间有些恍惚 出入四行仓库时 副排长刘大头敌视他这个外来户的眼神 十六岁冷石头那张青涩的脸 仿佛都还历历在目 但他们都不在了 从此以后 就要沉睡在这片陵园了 幸好 他们不用再那么辛苦的承受战战争带来的伤痛了 而且他们大家伙还可以待在一起聊天打屁 这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逝去的人不在了 活着的人还得继续 唐刀站在队列中一名士兵身前 立定站好 入林 随着装师伞一声大吼 棺椁依旧是六人服灵组的军官们 而凌盒则是由一人变两人 庄严的捧着凌和列队上山 由上而下将棺椁和凌盒放入墓穴中 再盖上白布 这也是因为时间太短 原本按唐刀的设想 是要盖上四行团的军旗的 只是这荒山野岭的 连布匹都不多 哪来得及制作军旗 这个交给我吧 唐刀从身后士兵手上接过一个灵盒 在数千军民的蓦然注视下 唐刀独自一人捧着一个灵河上山 将灵河轻轻放入整个墓园山脚下正中最大的一个也是唯一没有墓碑的墓穴里 亲手将一面四行团军旗轻轻覆盖在凌河上 所有士兵不由大失艳羡 是谁究竟有这个特权 让团座长官亲自捧铃 如果那位弟兄知道自己死后能得此殊荣 恐怕也是笑着死去的吧 拒绝了其他人的帮忙 唐刀拿着兵工铲 独自一人将这处略显宽大一些的墓穴填涂完毕 这才面对自己面前站着的数千军民 今天 是我四行团八百九十三名烈士回家的日子 我提议 为我四行团八百三十九名烈士默哀三分钟 说完 唐刀先脱下自己的军帽 端于胸前 肃然低头 全场官兵学着唐刀的动作 齐刷刷的脱下军帽 端在胸前 肃然低头 在场的其他人 头上有帽子的脱帽 没帽子的低头 三分钟后莫挨b 唐刀抬起头 朗声道 我四航团自成军以来 自四航仓库至松江 至广德 至芜湖 至郑州 再至此近冬 一路行来 与日寇大规模作战六次 小规模接触战多不胜数 独立歼灭日寇万余 与友军配合歼灭日寇万余 我可以代替我四航团全军自豪的告诉全中国 我们这一路连续作战 创造了前所未有的辉煌胜利 但胜利不是靠嘴皮子说出来的 靠的是战士们的牺牲 我身后的这座烈士陵园就是最好的证明 没有他们的牺牲 就没有我军辉煌的胜利 可是 牺牲意味着一个母亲失去了儿子 一个妻子失去了丈夫 一个孩子失去了父亲 昨日晚上 看着家属们抱着烈士们的棺椁嚎啕大哭 他们中有老人 有妇人 有孩童 我这个做团长的心比谁都痛 因为他们也同样是我的弟兄 一个训练场上训练 一个锅里吃饭 一个战壕里打仗的生死弟兄 作为四行团最高长官 我的心和他们的亲人们一样 悲痛至极 可是 难道因为悲痛 我们就会远离战场吗 不 我会大声的告诉你们 告诉你们每个人 绝不 因为我和我的兄弟们 不仅仅只是儿子 是丈夫 是父亲 我们还是中国人 日寇已经举起他们的屠刀 对准我中华全族 我们不会坐等屠戮 我们会更坚决 举起我们的刀枪 用血告诉他们 绝不屈服 如果我们怕自己家人的悲痛而不敢踏上战场 那日寇的屠刀指向我们和家人的时候 谁来替你我抵挡 没有 当每个人都选择后退的时候 那就再无一人守护这个国家 守护这个民族 我们只有前进 迎着日寇的刀锋前进 哪怕牺牲 哪怕不能向妻子说声抱歉 哪怕再也不能亲亲孩子的脸 前进 前进 前进 士兵们被唐刀的一番话感染 纷纷扬起手臂高呼起来 站在军人队列侧翼的弹台 云舒 小何老师和他的学生们已高高扬起手臂 热泪盈眶的高呼 那一刻 就连百姓们也跟着士兵们一起高呼 不管唐刀是不是有意煽情 但林立着八百多人墓碑的陵园 就昭示着他们不是不珍惜生命 但从不畏惧献出生命 唯有这样的军队 才是中华之最强军 巨大的声响在山谷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