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二十七集 中年男人听到问话 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伸出手指随意指着墨色的草地说 等你画出来一根会动的草叶时 又在故弄玄虚 习水接着问道 那你觉得我什么时候能画得出来呢 中年男这一回哈哈一笑 毫不虚伪的说 胡百年只觉得一条血线冲上了脑门 在这一刻 习水突然像被大锤砸中了头顶 沉闷一击之后 脑子里豁然开朗 根本没有什么好意 有的只是被玩弄于鼓掌的戏耍 看着中年男一脸得意的表情 习水心里又涌起一团悲哀 自己还相信所谓的真假 明明都是一出出耍猴的套路 这个所谓的画师当真如老药饭花子咒骂的一样 简直是日了狗了 一切该有个结束了 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 只要不再看见这张令人生厌的脸 哗啦一下把面前的桌子掀了个底朝天 顿时一桌子的茶壶杯盏全落在地上 却不见一滴水洒出来 反而是这些画出来的悲具化为线条混入草丛里再寻不见 够了 溪水指着中年男人 我知道你根本不是所谓的化石 你不过是他的一个傀儡 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幻化出人形 笔直最优雅的容貌 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张画皮 从本质上来说 你和那些冤死的怨鬼没有任何区别 无非是死后还想滞留在人间换一个花样而已 设置所谓的七层考验 也无非是显示你比旁人更聪明 操弄人鱼鼓掌 玩弄人心 说白了还是嫉妒活人的体验 我告诉你 死了就是死了 无论你想以什么形式继续活下去 也都只能是流于表面你再也感受不到活着的滋味 这就和一具埋在地下的死尸没有任何区别 在溪水一连串的咆哮下 只见中年男人一直保持着笑容 渐渐变得狰狞起来 到了最后更是像鬼魅一般 丝毫不见当初的儒雅 只拿一双恶狠狠的眼睛想要吃人一般 更像是一匹饿的皮包骨的狼游弋在戈壁上 露出饥荒般的饥渴 溪水见其露出本来面目 心里反而舒爽起来 说出来的话像根根尖刺直插内心 你现在还能感觉到太阳下的温暖吗 冰水划过喉咙的凉爽 秋叶落在肩膀上的轻微 孩子打闹的欢声笑语 美酒的唇厚 你看得见最新出的三d大片 坐过飞驰云霄的过山车 跑过半程马拉松的筋疲力尽 哼唱过时下最流行的歌曲 还是啃过麦当劳的疾翅 说到最后 习水甚至带着一股怜悯的意味 只觉得无论是眼前已经处在爆发边缘的中年男 还是其背后操纵的什么东西 真是非常可怜 你躲在幻境里的自我麻醉 还以为过着和外界同样的生活 可毕竟假的就是假的 无论你想怎么修饰 依旧改变不了本质 你生杀好多 自以为操纵命运 你视无辜人的生命为草芥 那只是你单纯的嫉妒 你和你外面的帮凶不断骗那些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人进入到你的世界里 只是为了平衡你扭曲的心理 溪水冷冷一笑 哼 猜的没错的话 正是因为你的帮凶 也对 自欺欺人的你看穿了本质 不再帮你把这些无辜的人再送起来 所以你才开始物色新的合伙人 想把石榴小子取而代之 你才是所有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这会儿溪水反而露出鄙夷的笑容 所谓的真真假假 不过是你蛊惑人心的手段 就算你能画出最逼真的图案 也依旧只是一幅幅画面 而画总有看厌的那一天 又怎么能和外面大千世界相提并论 所有通通都是假的 无论是七层还是七十七层 七百层 都只不过是黄粱一梦一眼云烟 不要再妄想我还会陪你玩这个游戏 你的人生已经到了尽头 而我才刚刚开始 一方唱罢一方登场 好一个尽头 好一个开始 中年男本来已经扭曲的面容转眼变成放声大笑 本以为你很不错了 捡了一口气连国六关 谁称想你还能带给我惊喜 简直比外头那些碌碌无为之辈要有趣的许多 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畅快了啊 中年男那副笑里藏刀的表情一回到脸上 习水心里暗道一声不妙 本想激怒画师让他失去理智时可能会露出马脚 到那时才有机会想一些对策 这也是面对敌人太强大时没有办法的办法 结果不曾想画师根本不吃这一套 转而一想 习水马上按到自己就是白痴 既然口口声声说画师不是人 那他又怎么会有活人的七情六欲 就连刚刚的生气 也只是模拟出生气该有的样子 怒发冲冠 牙呲欲裂 这些不过是照着生气时该有的表情 如果非要比喻 眼前的无论是中年男也好 还是操纵的画师也好 就像市面上那些所谓的人工智能一样 打着智能的噱头 其实要不了一会儿就会发现其实原来是个智障 当然画师肯定不是智障 相反 作为创造眼前这一切的上帝 绝对智商爆表 要知道换这一门光靠悟性还不够 还需要日积月累的练习 就像画一片会动的草叶一样 说要画上五百年还可能 真不是夸张 习水心里一沉 眼下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法子无法奏效 却已被画师识破了底牌 转眼间又变回和之前一样 这样看来 几乎再没有什么机会了 中年男惋惜的说道 我本还想真的把一身本事都交给你 要知道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没银子 简单 画出来就是了 想要个妹子陪画一个就是了 有求而不得 哎呀 画出来就是了 可惜呀可惜 平生我最恨被人说是变态 说我是变态的才是真正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