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一十三集 尽管这帮人都没开口 不过从每个人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表情能看出来 说他们是烂土豆臭地瓜还有点抬举了 这么一瞧全是一副怂样 充其量都是行走江湖的骗子 还什么名山大寺隐士高人海归 应该是一群见势不妙就脚下抹油的跑得快 真正有两把刷子的都被老要饭花子弄死了 剩下这帮生命力顽强的小强 此刻见习水能隔空意念操纵这道法的水平 至少都有三四楼那么高了 道姑也差点把眼珠子瞪到地上 到这节骨眼上才觉得有点拖大的感觉 不过既然眼前这个深藏不露的少年给了台阶 那赶紧顺坡就下 对对 小兄弟你说的对 称呼改的毫无痕迹 并且开始说实话了 我们确实只恨恶人 那恶人身上血债累累 他杀了不知多少我们的兄弟姐妹 我们对他恨之入骨 却一直奈何不了他 还得防止他把我们从竹林里搜出来 后来听闻恶人竟然收了徒 那个场面被不怕死的兄弟亲眼见到 就照着样子描画了很多图广而告之 我们就合解 就算不能对恶人怎样 但若是有一天能抓到恶人的徒弟 我们就用他来设个圈套 用滚雷落石之类的 就算恶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习水听到这里暗自好笑 老要犯花子那是什么鬼司 怎能和这帮凡人相提并论 而且在幻境里懂得操纵一些规则 别说什么滚雷落石 怕弄个原子弹来也伤不了他半分毫毛 见习水并没反驳 像是给大妈道长鼓起了勇气 金钱终不负 我们冒险进到镇子来 还真遇到了恶人之徒 可也没成想原来这个徒弟还有个兄弟 小兄弟你所言极是 大妈道姑舔着脸说 我们当然不是那种穷凶极恶之辈 也知道冤有头债有主的道理 所以还请小兄弟劳烦把恶人徒弟交给我 他的兄弟你们就带走 我们也绝不会阻拦半分 习水一阵无语 合着自己说了半天 这一群人就没有一个听明白的 大妈道姑见席水露出无奈的表情 还以为自己考虑不周 忙笑呵呵的补充道 为表我们的谢意 我们这儿有上好的干笋 风干的竹鼠肉 送一小兄弟路上吃如何 怪不得这群人看着都是一副营养不良的相貌 合着天天都躲在竹林里靠吃笋子度日 看来老要饭花子把他们吓得不轻 轻易都不敢到空旷的地方来 溪水叹了口气说 我的意思你们还没明白 说着指着两只娃狗说 他们是大娘胎里出来就是三生儿 天生相貌一模一样 如果他们不说自己是谁 就连我也区分不开 这会儿倒不怕两只娃狗不配合 如果哪只不配合就说明没有默契 要知道真的娃狗和溪水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波折 知道溪水不会平白无故卖了自己 大妈道姑貌似听出来点意思 推测溪水的话头道 你是说 这二人亦真亦假 他们如果自己不说 就连如此熟识的你都区分不了 所以你是想让我们来辨别 带走真徒弟 留下他兄弟 这大妈总算明白了 习水心里一喜 面子上很冷静 是 然后像证明自己说的全是真的一样 习水一转头问两只娃狗 你们到底是谁 被恶人收了徒谁又是看在自己兄弟面子上捡回来一条命啊 他丝毫不拖泥带水 两只娃狗斩钉截铁 互相指着对方恨不得挖出自己的心来 血剑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 他是徒弟 和预料的一样 溪水耸了耸肩 带着不无遗憾的对大妈说 喏 你看到了 兄弟本是池中央 大难来前互相咬 你刚才说的什么落雷滚石啊 相信这其中真的徒弟已经听到心里去了 画风又一铺垫 正好 我其实和恶人收的那个徒弟关系并不好 正好趁这个机会 你们带走我并不会反对 可我和他兄弟感情很深 堪比亲兄弟还亲 所以你们只能选一个出来 边说着 洗水让自己的碧绿小剑缓缓从这帮向听天方奇谈的人群上空划过 给在场每个人都留下十足剑与肉的遐想空间 这 作为领袖的大妈道姑也有点傻眼 明明眼前有块大肥肉 没成想后边还跟着条大狗 这肉看着肥美 想吃进嘴还有点困难 小兄弟 你容我们大家商量商量 大妈堆着满脸笑容 像是菜市场守着老主顾一样 啊 很快很快 说完也不等习水愿不愿意 一头扎进人群里同自己这帮杂牌军七嘴八舌商量起来 习水其实心里也没多少底 这招临时想起的借刀杀人不知道有没有用 九味儿一直拉着洗水的手 见对面这帮人热火朝天的讨论起来 嘴角带着笑 眼睛弯弯的好似月上柳梢 在场唯有两只娃狗大眼瞪小眼 终于知道习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原来绕了一个圈子还是要区分真假 就听黑脸儿娃幸幸乐乐祸 嘿嘿 等死吧 你黑线瓦狗也讨着嘴皮子的便宜 哼 谁死还不知道呢 习水涧面前围成一个大圈子 里三层外三层的讨论人群 怕是自己这会儿拔腿就走都不会有人留意 不过却留了下来 不为别的 就看这帮三教九流的家伙 说不定能想出个什么奇葩的点子 把真假挖狗的难题就解决了 这帮人绝对都属于市井小人之流 平日里满嘴跑火车 靠嘴上功夫混饭吃 所以也才能忽悠住石榴小子 以为进散世界是个白捡的买卖 说不定这些人手里还都沾过血 才敢有杀人越货的胆量 也正因为如此 这些家伙脑子肯定比常人好使 如果一个个实心眼目搓搓 又怎么能混到饭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