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三十集找找水 找找水呀 小老头吓得就差点尿裤子 连忙带着哭腔说 你有水就有路啊 行脚商把小道士像抹布一样丢到地上 什么水啊 瞎老头一出溜爬了起来 躲得远远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 那些为了布置这个阵法而改造的溪流早就流回之前的河道里了 我们只要顺着溪流走 就不会再绕圈了 言之有理 行角商点点头 依旧恶狠狠的 那就找水 虾老头带着行脚商又钻进了密林 这一回他们不管其他 只找山间流淌的泉水 因为走的比较快 两天一夜后 两人又回到了原地 不应该啊 瞎老头看着前天自己爬上去的树 这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照理说应该起码能看见一两条溪水了呀 行脚商干脆不再掩饰 直接把阴森森的匕首举了起来 我送你到地下去慢慢找吧 找到也不用来告诉我了 说着就朝小道士飞扑而去 地下 殿下 夏老头像吓傻了一样重复着一个词 突然眼前像过电了一般闪亮 停 停 我知道了 我知道该怎么找水了 行脚商决定再给这个小骗子最后一次机会 这一次他们反而走得很慢 瞎老头像是山里的野猪一样 开始时不时的刨起了树根 终于 功夫不负苦心人 当天夜里 虾老头挖开一根腐朽的烂木 下边的土壤潮湿 带着一股霉菌味 接着往下挖 发现连泥都润湿了 又挖了半盏茶的功夫 只听扑哧一声 一条隐秘的地下暗流正涓涓流淌 在洁白的月光中闪闪发亮 瞎老头和刑角商激动的抱在一块又唱又跳 区别是小道士是真高兴 而刑角商把匕首摸了出来 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二人顺着这条地下暗流 果真没有再绕回原路 反而是周遭的景物变化的越来越深 开始看见一些在林子外围没见过的植物 而地上腐烂的落叶也越来越厚 偶尔从里边钻出来一条两 三尺长的长虫 五彩斑斓 吓得两人撒丫子就跑 举着火把走到第二天 天光大亮 远远的好像看见天边有条亮线 再仔细看去是连绵不绝的群山 这就有点奇怪了 照理说还未进林子前 明明这个方向什么都没有看见 难不成是被树林遮挡住了 行脚商心意一动 凭多年走江湖的经验 一般隐匿都喜欢选在山里 真正林子里反而不容易躲人 更何况是很多人的聚集 瞎老头听从行脚商的意思 往那十万里大山深处走去 中间休息了两会 待月亮升至半空 散发出一团皎洁时 两人发现了一条经常有人走动的羊肠小道 最离奇的是那枚在废弃民屋里发现的梅花鹿蹄印 密密麻麻留在这条小路上 有些看上去非常清晰 一看就是近日才踩上去的 行脚伤精神一振 连日来的疲倦被这些蹄子印一扫而空 飞快的大踏步朝前奔去 直到被一面光秃秃的岩壁挡住去路 这岩壁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 可又异常的非常明显 因为那条小路到了这里消失不见 顺着而来的来路 突然消失的去路 除非这头梅花鹿会穿墙而过 否则怎么解释那一串的鹿体怎么会不见了踪迹 总不可能拔高飞了起来 行角商见状 一把拉过正在身后观察的小道士 让他赶快找到这里的蹊跷 虾老头儿看看地上留下的蹄子印 又用手敲了敲厚实的岩石 一寸一寸的用手摸过粗糙的岩壁 发现有条细细的缝从脚下一直延伸上顶 再兜转一圈回到地面 除了少个门把手 这就是一扇门 可这扇门却不简单 从敲击的回声来看 足足有一尺多厚 扒开附在表面的岩块 就着光线看去 好像里边竟是由精铁铸造 少说也重达上万斤的重量 除非找到钥匙 否则凭任何蛮力都是想都不要想的事 就算是炸 除非把这座大山轰平了 说到钥匙 虾老头留意到这面岩壁上有一片凹进去的纹路 粗看像是一把扫把的拍在上边 在一根竹枝丫上分散了开去 从下往上望去 又有点像树傲雪的腊梅 不用说 这个蜡梅印肯定就是钥匙孔了 这造型确实有点奇特 而且还从来没见过谁家的钥匙有这么大一丛 依我之见 瞎老头把手指头伸进凹槽里转了转 整根手指头伸进去还碰不到底 这布置天回阵局的高手应该是同一个人 这个锁也有个说道 叫龙蛇锁 要不是我机灵 听到过祖师爷吹牛皮时说过这个 恐怕这世界上你就找不出第三个能认出的了 行角上又一次像打了强心针 一张风尘仆仆的脸都爆红了 那快 快打开呀 那座金山就在里边 打开我们就分金子了呀 先别急 听我把话说完 瞎老头以气死人不偿命的缓慢语气接着说 你肯定没注意我刚才形容祖师爷用的那三个字 吹牛皮 这真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祖师爷说他曾打开过一把龙蛇锁 其实是他寻到有钥匙的人 趁着半夜三更顺出来的 然后开了锁取了宝贝卖了个好价钱 再然后才摇了我们牺牲的道观 等等 行角商一头冰水从头浇到脚 你是说这所必须要用钥匙才能开 那你他妈废的什么话呀 说着一脚飞踹 直接把小道士滴溜溜在地上滚了好几个跟头 瞎老头揉着屁股站了起来 也有点生气 你这个粗人懂个屁呀 这是龙蛇所呀 相传是龙宫九太子去天庭偷了玉帝很中意的宝贝 那宝贝本来就是要送给王母娘娘的 结果被龙太子顺了出来 放进龙宫的一处隐藏了起来 为了怕虾兵蟹将太多走漏了风声 龙太子把自己的舌头放在放宝的门上 若是有不开眼的 当即训斥而走 见蛇如见太子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