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二十二集 他们从一个浩大的城市里出发 一路不见主上 看一眼道牌或是停下来询问 像一只信马前奔般洒脱 可这些重奇心里都清楚 这个身高接近一致 长相却依旧青涩的主上 是他们万万不敢得罪的 石榴小子在迎面而来的呼啸烈风里 看着自己曾经用脚丈量过的土地 一百年转瞬即逝 犹如只回了一下头 再转回来时 已经满目的物是人非 远远的看见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子 已经萧条到只剩下几户还在冒着炊烟的人家 其他破败的草屋里看上去就已经荒废了许久 少年贺廷柱身下不断喷吐着长期的坐骑 对紧紧跟着自己的几个彪形大汉说 你们就留在这里 等我回来 是 众人异口同声 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军长 石榴小子不再多言 一扬马鞭 一骑绝尘 很快消失在身后人的视线内 朝着一条不起眼的小路疾驰而去 再次看见这片熟悉的森林 那晚烤兔子还历历在目 仿佛给人感觉并没有过去多长的时间 可从身边这些参天的大树上 还是看得出时间流逝的痕迹 一枚散着淡淡金色柔光的茶叶被轻轻含在唇间 吐出若有若无的气息 震动着茶叶叶片 发出一连串细不可闻的声响 石榴小子踩在林间的枯叶中 穿行在双人合抱的巨林里 不知不觉天已经完全黑透 今夜没有月光 除了乌夜的夜风偶尔掀起衣角 林间深处突然传来一些悉悉索索的响动 接着一丛硕大的鹿角最先挑开细密的枝条 然后是一身雪白的身躯 盖着如锦缎的毛皮 白鹭优雅的衔着一根翠绿的雾条 见到不远处微笑看着自己的少年 顿时像久不见主人的爱犬一样 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 待挨到近前 连忙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去蹭少年 还想用自己的前肢趴到肩膀上 结果被少年灵巧的躲开了 看着头像是沙发那么大的家伙 少说也有几百斤了 少年带着很少见的笑容 宠溺的摸了摸白鹭的头 从他的嘴里接下那节绿色的小物 仔细一看 原来是一节竹节 带着新鲜的断口 像是刚从竹竿上折下的 你又回去了吗 凝视着这根竹节 石六小子眼眶竟有些湿润了 黄言百年过去了 在这一百年里不是没想过回来看看 甚至在某些凄惨的雨夜 都想干脆重新回来 就再也不要出去了 走吧 少年斩断刚浮出来的情绪 摸着白鹭的额头说 我们比比谁先到山脚 说着 只见石六小子似箭一般穿出 卷起身边的树叶打着弦飘落 白鹭明显被少年的速度吃了一惊 旋即幽鸣一声 兴奋的四蹄昂扬撤步追去 一人一路如流星赶月般竞逐 在密不透风的丛林深处 像两道闪电一般左突右冲 随即而来的大树差之毫厘般掠过 却丝毫没有受到一点阻挡 这样敏捷的身形若是大白天见到 一定是以为见了鬼了 可在这连月亮都没有的森林深处 漆黑一团中还能辨识出方向 躲闪挪移到恰到好处 那就不是普通人类可能实现的了 就这么在密林中穿梭了许久 直到了后半夜 石六小子渐渐放慢步伐 与他并驾齐驱的白鹭见状嘶鸣了一声 更昂扬的往前冲去 少年在白鹭身后有展露出一丝笑容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笑容 要知道上一次他笑 还是在一年前和宛如约定的十年之约那一晚 终于 前方不远就是那万仞高山 白鹭也放慢了速度 等着石榴小子和自己一起往前 临到山脚下时 他们像是闲庭信步一样踏上了上山的路 来到直上直下的绝壁前 石榴小子笑着摇摇头 这上山的劳苦 还是只有你来妥了 白鹭蹭了蹭少年的手 衔着衣袖往自己背上引 仿佛能背着少年上山是白鹭一直盼望的事情一样 石榴小子又笑了笑 已经许久没这么轻松过了 攥着白鹭的毛皮一角 轻轻一跃翻上鹿背 又轻轻的拍了拍鹿角 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白鹭抖了抖鹿头 扭了扭鹿臀 对着山下十万里的漆黑森林又一次长鸣 这鹿鸣是如此高亢 像穿过了时光一般 与一百年前第一次上山时鸣叫的一模一样 密林里顿时腾起一群夜宿的鸟 带着不知所措的惊恐 乌鸦压的飞向远方 白鹭纵身一跃 跳上了第一块岩石 稳稳的站住了身形 又朝着头顶的另一块奋起一跃 可能时间唯一不会改变的就是这峭壁的嶙峋 还有那腾飞启跃时的惊觉 在牢牢站稳时 这股悸动才会一点点的消失 却随即又一次凌空飞起 时间一点点溜走 不知不觉间 天与地的世界仿佛全被黑的密不透风所包裹 这会儿已经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就连天上的星星都黯然失色 白鹭的攀登也渐渐到了顶峰 可能是平日里他经常攀爬的缘故 竟比十六小子第一次下山时快了一倍不止 估摸着只用了大半个时辰就站在了山顶 山峰呼啸 夹着高海拔的寒气 这里至少要比平地上低上十度 尤其是夜风穿过领尖袖口 更是带着寒澈的冷意 白鹭反而十分冷静 就像征服这座大山已经不能给它带来成就感一般 待驮着身上的少年爬上最高点 就想速战速决 从那条已经几乎看不出有挖凿痕迹的老栈道下山 石榴小子却拍了拍鹿头 示意放自己下来 一人一路走到那条栈道前 俯视着脚下的漆黑一团 虽然看不见 但就是曾经梦里无数次回到的地方 有小屋 有湖水 有竹林 更有血脉相连 延续了几百年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