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九十九集 哎啊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血腥玛丽吗 果然名不虚传呐 寡狗只觉一股热流盘桓在自己口中 然后飞龙在天 最后一举冲破之前被牢牢锁死的鼻子 终于又能重新自由的呼吸了 同时自己那臃肿堵塞的嗅觉又回来了 各种气味蜂拥而至 夹杂着汗味 香水味之外 还有一股股怨味 香有的尸臭味更是汹涌而来 好哇 狗叫好声刚喊出来半句 就被这股浓烈的简直熏眼睛的臭气打得抱头鼠窜 下意识摸出两个鼻塞堵在重新通了的鼻子里 这才稳住阵脚 内心里瞬间怕的要命 却还假装镇定的对习水儿语道 不好啊 这里有怨鬼啊 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呀 习水回头看了一眼吓得脸色都变了的娃狗 好像并不在意似的 你下来之前没滴眼药水 对哈 挖狗一拍脑袋 能看见另一个世界的眼药水 昨天睡醒了以后光顾着吃喝把这茬忘了 这会儿见习水好像一副不要大惊小怪的态度 估计这些怨鬼应该不会把自己这么着 把身后的书包抛到胸前 翻找里边的眼药水 瓦狗的一惊一乍把酒保吸引了过来 说实话可能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客人牛饮鸡尾酒的 反而对着溪水说道 只要冰水吗 不点点其他的 这回洗水看着舞池里扭动的人群 头也不回的说 你家石榴小子呢 还有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女生在哪儿 娃狗瞪大双眼 不知道洗水这话是跟谁说的 没想到八台后的酒保发出一阵熟悉的鹿鸣 这就被你瞅出来了 哎呀 实在是太不过瘾了 白白鹿啊 瓦狗一副作弊被逮现行的表情 不 不会吧 你是那白鹿啊 你怎么变成人了 还是说这鹿头就是你装的 不对 明明你是鹿头啊 白鹿吆喝一声 好像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 老陆我会七十二般变化 三十六种神通 岂能让你一一都瞅见呢 哇狗翻了个白眼儿 少来了 净吹牛 来 变头猪我瞧瞧 我就不信你是孙悟空脱世 白鹭也翻了个白眼儿 转向洗水 脸上表情也正经起来 管家 十六小子说了 要布置特别点儿 午夜十二点会准时现身 这段时间呢 你和这个傻小子就先四处走走看看啊 溪水面色未变 内心却早已心急如焚 那该死的石榴小子故作什么玄虚 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轻轻拍了拍桌面 示意自己知晓了 溪水头也不回的朝吧台另一侧走去 那身素雅白净的旗袍女生一直盯着这边 只有在溪水看过去时 才扭头看向舞池 在这里等我 洗水朝身后挖狗丢下这么一句 又对老陆庄的酒保说 给我两杯苦爱酒 送到对面那个女士那里 娃狗也想跟过去 但又怕洗水是去办正事 又有点像是去泡妹子的 那旗袍女孩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过无论是办正事还是找乐子 自己都最好别去当电灯泡 陆老头儿 再给我一杯血腥玛丽 瓦狗朝正在调酒的白鹿喊道 一曲电光舞曲终了 舞池里的人群像不知疲倦一样垂着手臂等着下一首响起 这会儿 他们就像一根根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 站在溪水背后的都牢牢盯着席水的一举一动 剩下的皆双眼空洞 目视前方乐队所在的露台上 不知道从哪儿传来一张纸条 一直传到舞台音响控制的手里 低头展开看过之后 又传到DJ手里 随后在连续几声破场音后 从音响来传来一首曲风大变的歌曲 竟然是民国时期流行的一首曲子何日君再来 这首曲子是一九三七年一部民国电影里的插曲 由周旋主唱 并贯制了当年最早的一批唱片 后来又有李湘兰 邓丽君等的重新演绎 可以说是一首经典到不能再经典的歌曲 一阵靡靡之音传来 当年绝世名伶的风采 此刻犹如时间逆流般回溯 前奏才刚刚响起 就有人哭红了眼睛 舞池里的人偶们丝毫不介意曲风的变换 他们两两配对 相拥跳起了慢四拍的舞步 一瞬间 整个场内的气氛就从炸裂的迪巴 毫无过度一般穿越回上世纪的老式歌舞厅 优美的旋律响起 乐队前多出来一个同样一身旗袍的歌者 用不逊于那些已故歌星的嗓音 重新唱起当年这首家喻户晓的老歌 白鹭托着两杯深绿如潭水般的苦爱酒适时走了过来 递给习水和一直端坐在吧台前的白色旗袍女生 那女生浓妆艳抹下看不出实际的年龄 但却明艳动人 像民国那个时代画报里的女星 明眸皓齿 光彩依旧 倾簇着眉 一双美目看着溪水由远而近 并没有太多意外 仿佛是在等一个许久没见的老友 又像是可以倾诉衷肠的陌生人 你好 溪水把其中一杯递了过去 苦艾酒散发着淡淡的茴香味 还有一丝茴禽的清香 闻上去带着一缕清甜 稍微用舌尖沾上一点儿 又带着烈酒的干烈 你好 旗袍女生像满腹心事 敷衍似的回礼 从习水那英俊逼人的脸上扫过 就再没有看她一眼 只把目光投向舞动的人群 好像要等的并不是眼前这个男人 溪水举起盛满碧绿液体的酒杯 放在嘴唇间抿了一口 草药的辛香裹挟着烈酒的浓郁迅速沾满了整个口腔 味道涩苦里带着回甜 回甜里又像蕴含着一丝青涩 一直都没有问过你的名字 这会儿不知道能不能告知 溪水放下酒杯 盯着女生的完美侧颜 不得不说 这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女生微微含下了头 轻轻的说 宛如 我的名字是宛如 宛如 溪水点了点头 坚润如蒲 温婉如玉 名字很美 你还有个姊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