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四十四集 犹如黄金一般还带着热气的是蟹黄 雪白色的一堆是蟹肉 小哥分开码放整齐 又不知从哪摸出来一块老姜 一瓶米醋 而这时炉火调到最小 小煎锅里的猪油已经鼓鼓的冒着泡 每一个小泡裂开都会带着一团乳白的蒸汽 那气味好闻极了 小哥哥先把金黄色的蟹黄小心的放了进去 接着放了点蒜末进去 又滴了几滴米醋 顿时习水这辈子闻过最香的气味迎面扑来 那味道闻起来就像老酒鬼开了瓶陈酿 芬芳四溢 小煎锅下边是微微的文火舔着锅底 锅里是涌动着愈加金黄的蟹膏 浅浅的和油脂融在一起 发出微弱的刺啦刺啦声 淡淡的蒸汽袅袅上升 所到之处无不香得让人如醉如痴 小哥接着又撒了点姜末 把蟹肉也一股脑全放了进去 那铺在黄灿灿蟹黄上的银白色蟹肉 就像雪后初晴的原野一般 一层层被滚热的蟹油熨烫 蟹肉在缓缓的搅动中和金色的蟹黄渐渐融为一体 每一块蟹肉外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油脂和黄金般的蟹黄 不用任何调料 闭上眼睛光用鼻子去闻 都是魔大的幸福 习水当时已经不知道如何去用香这个词去形容了 到现在想起 那都是他从未在感受过的洗水 眼睛那会儿已经直了 大脑几乎空白 只有那锅犹如麦浪裹着白雪 散发着袅袅香气的蟹羹馋得他口水直流 小哥看火候差不多了 又像变魔术一般掏出个保温壶 还有两幅碗筷 那壶不起眼儿 打开一看却是冒着热气的大米饭 米是当季新米刚去了米糠 光闻饭味就知道是一等一的好米 应该是留给自己家吃的那种 刚好盛出来两碗米饭稍微冒点尖儿 小煎锅里的蟹羹也恰到好处 别看五只螃蟹有那么大 但经过这么一熬 蟹黄蟹肉缩水的厉害 看看铺满锅底 但确实浓缩到不能再浓缩 就像把五只螃蟹揉挤在一团 再用油烫了一轮 小哥小心的把小煎锅里好货赶了一半儿 铺在冒着热气的米饭上 米饭经过半天的焖煮 这会儿正口糯适合 在被一层蟹蓉铺上以后 米饭的清香从内涌出 混合着被油煎过蟹蓉的香味直冲脑海 那香的简直找不到词语来形容 那是习水有生以来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可能等他老了躺在床上时都还回忆的起来 没有加多余的调料 全是食物本身的味道 河里的螃蟹本有股泥土的腥味 但是在上好的猪油熬煮过程中挥发保留下的是浓浓的鲜 配上当季的新米 悠悠的米香和蟹膏的浓香相得益彰 大自然馈赠的最自然的食材融为一体 那是任何人为调制都不可能调配出来的味道 蟹蓉入嘴即化 蘸满口夹之中 满嘴都流动着鲜到极致的咸香 米饭软糯适中 嚼起来带着一缕微甜 闭上眼睛 混合味道犹如在嘴里爆开的烟花 让人情不自禁的有泪流满面的冲动 故事到此结束 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像石头掉进井里的声音 洗水回头 看见瓦狗一脸呆滞的脸 嘴角还挂着一条亮晶晶的白线 直到没了声音好一会儿 才从这货嗓子里嚎出一个单音节 你妹啊西蟀 你是故意的吧 娃狗怒目圆词 刚开始听我还以为是个鬼故事呢 听到后边听出来 你大爷的不安好心呢你啊 这哪他妈是鬼故事啊 整个一个舌尖上的中国呀 瓦狗双手握着担架 要不肯定要找习水说道说道 习水弯着嘴角 语气不平不淡 是你要我说的 现在又来找我麻烦啊 自己也相当不好受 那是段真实的经历 而且也成功把自己的馋虫勾引出来 不得不说 那碗饭是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饭 你到底啥意思啊 我都快饿趴下了 你还有没有点人道精神呢 你看人家酒位啊 现在还给我口香糖呢 你就给我画了个饼啊 怪我喽 最后一块面包可是你吃的 还有我让你进屋 你偏要看热闹 结果吐个干干净净 还有故事也是你让我讲的 这会又怨在我头上 这 瓦狗一下没词了 说的句句在理 好像都是那么回事 可是这货不安好心 要讲故事随便讲一个就是了 偏偏选个这么有食欲的 瓦狗压下燎原的恶火 想起习水刚才说的猪油煎蟹膏 情不自禁又吞下一口吐沫 胃里活燎活燎的 现在光白米饭都能干下一锅 先把你阴着使坏不说啊 你刚才说的那个大螃蟹是怎么回事 鬼蟹 我听过大闸蟹 从来没听过什么鬼的鬼蟹呢 还有啊 我怎么觉得那个小孩处处透着诡异呢 还有用洗碗布钓鱼的 哦不对 钓钓螃 哪有什么螃蟹蟹会对脏的洗碗布感兴趣啊 我刚才其实都说清楚了呀 是你只关注吃的去了 有些细节根本没过大脑吧 娃狗气不打一处来 你把那螃蟹和大米饭说的那么好吃 我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脊梁的 任谁也听不出来吧 还有啊 我怎么感觉你是故意的呢 习水嘴角抿起一抹笑 决定不斗这个二货了 把之前埋的坑一一填上 那小船夫是鬼差 他看见我也算机缘巧合 或许是想给我点暗示 不过我一直没领悟出来 我跟你一样 当时全被那碗饭吸引了 小孩嘛 有的吃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鬼蟹 你听这名字也知道 又是一种鬼物 鬼物的门类很多 范畴很广 不亚于自然界里的生物种类 以后有机会你会见识到的 有些鬼物很邪门 有些又人畜无害 有些喜欢捉弄人 有些又见到活人转身就跑 等等等等 鬼泣其实严格来说不算是完全的鬼物 怎么理解呢 就像沾染着阴间一面的 又在阳间存活的 他们平时和一般的螃蟹一样 但若是有怨气聚集 他们就会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