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五十七集 下一刻 我就把这个可怕的念头驱逐出了脑海 外公那么厉害 还是上一任引路人 绝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死掉的 即便昨夜修复引魂灯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可这并不代表着后面狂风大作 把外公的衣服吹散 皮肤吹裂开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毕竟我今天起来的时候 房门还关得好好的 并没有房门大开 那昨夜的狂风和外公被狂风攻击的一幕 可能是指梦境加工而成 或者是在其他层面的较量 想到这里 我又想到了之前在梦境中看到外公在客厅地面上踩下凌乱的脚印 形成了一幅诡异的皱纹图案 想到这里 我赶忙低头朝地上看去 可是今天上午来了客人算命 地面上早被他们踩出了很多凌乱的脚印 让我根本无法分辨有没有昨夜外公留下的脚印儿 我想了想 点燃了引魂灯 端在手里 蹲下来想看看能不能从地板上照出什么异常来 别的地方可能被踩乱了 可我做的这片区域 客人们是不可能进来的 只有我和外公的脚印 想要照出来还是没问题的 可是照来照去 最终也没有发现什么血水脚印儿 是那血水脚印只能在梦境中显现 还是要等到夜里阴气下来才能看到 可引魂灯本身就能沟通阴阳 如果地面上真的有血水脚印儿 用引魂灯的灯光去照 一定是可以看到的 没有看到血水脚印儿 我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没有血水脚印 那梦境的后半段就当不得真 也许外公回来只是帮着修复了隐魂灯而已 毕竟我当时只看了外公修复引魂灯的前半段 到最后那个桌子的时候 我就去厨房给外公煮饺子蒸菜去了 中间还听到一声巨响 可是出去看 外公却告诉我只是书册掉在地上发出的 现在想来实在是太奇怪了 也许在那一刻 外公就已经再次离开了我的梦境 后半段都是我自己做的梦 或者后半段我梦境中的并不是外公 我越想越觉得脑子混乱 干脆就不去想了 其实我内心深处也知知道 我之所以无法冷静去思考这其中的情况 是因为这件事情牵扯到外公 情感和理智的交锋会让人难以接受 我根本无法理智思考 我决定等到晚上呼唤黑无常大人 当面问问他外公现在情况如何 黑无常大人知道所有跟生死有关的事情 外公的生死他也肯定知道的 打定主意 我整个下午都有些魂不守舍的 中午和晚上两顿饭吃的也是没滋没味的 等到晚饭回来 我就把桌椅搬到了门外 门口的积雪被今天过来的客人帮忙给铲掉了 倒是省了我铲雪的功夫 其实人在有所求的时候是最卑微的 这些来算命的人都希望得到好运的眷顾 来这边对我都相当尊重客气 看到有点什么活也会抢着去干 今天上午的时候 门外的积雪就是几个人抢着干完的 不得不承认 那一刻我真的在心底暗爽 感觉相当舒坦 不过我很快又想起了外公之前教我的话 警醒了过来 客气的给每个帮忙干活的人都递了烟表示感谢 几个人显得受宠若惊 一个劲儿的夸我人好 那么有本事 对他们还那么好如何如何 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怪不得那些搞邪教的最后都会膨胀 搞出来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 因为人性本就如此 一旦被人捧着 有些事情甚至不用吩咐都会有人去帮着做了 时间一久 人自然就会觉得理所当然 甚至生出轻慢之心 难怪外公一开始教我学算命的时候 就警告我说 算命只是一种术 算命先生只是学会了一种术 能窥探别人的命运 这并不能改变算命先生也是普通人的事实 普通人不懂 可能会以什么半仙之类的称呼来尊称算命先生 但是算命先生绝不能因此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一旦这么认为 就会执迷 也叫做认知账 时间一久 就会行差踏错 最终入魔 我当时还有些不以为然 如今想来 外公提前跟我讲这些道理 真的很有先见之明 把桌椅摆好之后 我点燃了引魂灯 就这么短短一阵功夫 我冻得双手都有些疼了 赶忙裹紧了军大衣 把双手揣在军大衣的衣袖里 坐在椅子上 开始默默呼唤起黑无常大人 没有反应 我呼唤了很久 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黑无常大人并未出现 我直接出声呼唤 可是结果依旧一样 我有些不甘心 从抽屉里拿出了小香炉 点燃了檀香 又烧了黄表纸 再次沟通召唤黑无常大人 可结果依旧一样 怎么回事啊 难道黑无常大人真的遇到什么事情耽误了 不能前来见面 还是出了什么其他的状况 现在元宵节都过了 春节算是整个过完了 就算黑无常大人有什么顾虑 也不至于到了这一天还讲究吧 就算遇到什么事情或者任务耽误了 那也不应该呀 我这段时间可不是第一次呼唤黑无常大人了 哪有什么事情能持续那么多天呢 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俗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 更何况还是夜里 哪怕我裹着军大衣 还是觉得寒气不停往身上钻 我坚持了接近一个小时 实在是扛不住了 把东西收拾到屋子里 上楼洗漱之后钻进了被窝里 哆嗦了有十几分钟 终于把身上暖热 沉沉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 我听到楼下有响动 一个机灵从床上爬了起来 抬头朝着门外的楼梯间看去 只见楼梯间隐隐透来亮光 我心头不由得猛然一跳 哎 不会又像昨天晚上的梦境一样 是外公回来了吧 这一次我连毛绒睡衣都顾不上穿 直接把军大衣往身上一裹 就朝着楼梯间跑了过去 楼梯间透出来的亮光明显是从楼下而来 还有翻找东西的声音传来 这让我心中更加激动 三步并作两步的朝着楼下跑去 很快 楼下客厅里的情形映入了我的眼帘 这一次房门关闭着 客厅里干干净净 只有一个人影弯腰在算命桌的抽屉里翻找着什么 外哥 你回来了 我太过激动 还不等对方直起腰就喊了出来 下一刻 那个人影直起腰来 转过身看向我 看到对方的模样 我顿时呆住 整个人如坠冰窖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