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 我蹲下来才发现, 面前一个小土堆被抛开之后, 里面赫然躺着一窝虫子的尸体, 咦, 好恶心啊, 谁会那么恶趣味? 李轩轩捡切的说道, 我凑上前, 发现树根下有一个小坑, 里面堆满了一种尸虫的尸体, 挤出的鲜血甚至凝聚成了一根小汪, 那尸体的深处则埋着一根骨头, 看起来像是人骨。 我下意识的捞出那根骨头, 头鼎,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 我猛然抬头, 忽然发现头鼎竟然开始开花了, 这是一种从未见过的花朵, 全都带着鲜血般的黄色。 一朵接着一朵在头顶绽放, 仿佛放烟花一般, 而且树干上也开始流出血液一般的液体, 只有两条, 仿佛是神树的眼泪一般。 不树开花, 血流不止。 我急忙打字, 拉着李轩轩就走, 这绝对是个不祥之兆。 也曾经说过, 这神树从来不开花结果, 若是哪一天开花了, 就说命大难临头。 李轩萱不明所以, 还在不断的回头, 木头, 你今晚到底怎么了? 那多好看呢? 我总觉得心神不宁, 不管如何, 先叫爷爷下仲彩时, 不然还不知道要出什么问题。 一路上, 我总能隐约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只是每次回头, 背后都是空无一人, 战战兢兢的。 好不容易回到家中, 刚推开门, 那只黑猫就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 李轩轩却是满脸的兴奋。 小猫, 你来接我们啦, 快过来, 姐姐摸摸。 那只黑猫却是弓起背, 浑身炸毛, 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背后, 仿佛在那个地方有个人让他感觉到了威胁, 来不及多想, 只想进去看看爷爷的尸体有没有声。 刚推开门, 那是黑墨直接冲了出去, 冲着我背后一阵龇牙咧嘴, 我只感觉后背发凉, 一阵狂翻之下, 面前的大门轰然打开, 我察觉到有东西进来了, 立马从怀里掏出了反射针, 大喝一声。 本是焚鬼, 天际自清, 且送退散, 勿扰清明。 同时, 黑猫站在我的肩膀, 一声猫叫, 周照以剑瞬间散去, 我这才长舒一口气, 木头, 你这招也太帅了吧, 借我玩玩。 李轩轩上来就要抢, 我急忙躲开, 拿出手机打字, 别闹, 要给爷爷下葬了, 赶紧的, 别乱跑。 李轩轩这才扁了扁嘴。 我们将最后一根骨头放在残缺的手臂上, 赫然发现竟然刚刚好。 我们合力将爷爷的尸体放在棺材中, 抬到村口的老树下挖坑埋葬的。 直到后半夜, 他看看野蛮完成, 李轩轩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我说你们老徐家这次非要娶我当媳妇儿才行, 你不说话, 那我当你默认啦。 我也是满脸的无奈, 默默看向远处升起的太阳, 只怕明日藏西才是真正的马帆。 按照村子的习俗。 洞里要进行三天, 这三天的流水席加上三天的守孝方才算完成。 家里多是未接单子。 我掏遍全身, 也只找到了几百块钱。 加上李轩轩的, 他勉强摆了几桌, 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一大早, 我和李萱萱就等在了门口, 一夜未睡, 两人都是满脸的疲惫, 行了行了, 你可真是个木头, 还不如昨晚不能说话来得可爱。 李轩轩摆了摆手, 一脸的嫌弃, 我也只得苦笑, 刚想招呼李轩轩近期休息一番, 毕竟作为凡舍匠, 在村子里本就不受欢迎。 来的人定然少之又少, 我们在这里等着也只是白费时间。 还未开口, 远处一连串的豪车快速的朝这边驶来, 我还没开口, 李轩轩倒是兴奋起来。 哇, 木头, 你说这些人不会都是来参加宴席的吧? 哼, 我嗤笑了一声, 爷爷一声清贫, 光是那几部豪车都购买, 我几个家的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下一秒, 那一排豪车停在了院子的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西服的男子, 朝着我一鞠躬, 一摆手, 蹲下的车内, 无数穿着西服的男人走了下来, 手里还拿着宴席需要的菜品以及各式桌椅板凳之类的东西。 我急忙上前, 还未开口, 对方已然率先就开口了, 徐少爷是吧? 徐老爷是我的恩人, 这都是应该做的, 请不要客气, 今日辛苦你了, 节哀顺变。 年轻人朝着我一鞠躬, 转身进了灵童, 开始上香。 我和李轩轩都惊讶的对视一眼, 那些菜品一看就不简单, 有些甚至连剑都没有。 见过最后的事情更是让我大开眼界, 本村人几乎都没来, 反而是外来人几乎占据了整个村子, 豪车从家门口也是排到了大马路上, 里面更是络绎不绝, 只是所有人都很默契, 没有嘈杂, 没有喧嚣, 每个人都毕恭毕敬的进去磕头上香, 然后默默的离开。 满桌的美食无人动用, 而且我注意到每一桌都有两到三个空位, 酒是满的, 拜是满的, 短短一个上午就来了上百人, 这些人全都是非富即贵, 仿佛都商量好了一般, 没有给任何的礼金, 只是负责现场的布置以及酒席。 这下别说李轩轩, 就连我都开始怀疑爷爷是否还有另一层我不知道的身份。 转眼间就到了下午五点。 按照规矩, 宾客开始退场。 天黑以后就是我与李轩轩守夜的时间, 我和他们一一的道别, 目送着一部部豪车离开, 直到最后一人却在我的面前停下了脚步。 那人长得清秀, 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补席的味道。 我刚要开口询问, 对方却是指着嘴巴摆了摆手。 然后递给我一块璞玉。 看着那人独自离开, 我没有来得, 想起昨天给我打电话, 却是没有出现的哑巴。 难道这人是他? 这些人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你爷爷真的不是什么大人物吗? 不是, 刚刚这人恐怕也是个反射镜, 不过与我们不成一派。 哦, 这个玉很值钱吗? 别动, 这是私域, 你就不怕撞邪, 什么都要碰一下。 那你还不是拿在手里那么久? 这是另一派的做法, 他们习惯用诗玉压制怨气, 然后有金线粉质, 手法讲究不同, 没想到还是个同行。 我深呼一口气, 将婆姨收入怀中, 不管他是不是那个打电话的哑巴, 至少算个同行。 夜幕降临, 爷爷已经被我们埋在了战树下面。 站在面前的也不过是个衣冠族。 累了, 一晚上加一天, 李萱萱坐下没有多久, 就靠着我睡着了。 我独自面对的一项, 脑子里迷迷糊糊的还是白天的事情。 不由得迷糊了一下。 呜的正刺着李轩轩不断摇晃我的手臂。 等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院子里的几张酒席上都坐着几个黑影。 个人就是白天留下来酒菜无人坐的位置。 李轩轩拉着我的手臂小声的问道。 木头, 这都是些什么呀? 我要上厕所, 我害怕。 我心里陡然一怔, 说实话, 我也拿不准这是什么情况。 你这尿要不就得解决了。 惹得李轩轩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阵暴打。 最后五辆战战兢兢的受过, 那几个人好不容易上了趟厕所, 却是再无睡意。 一直熬到了第二天早上, 等到那些黑影都逐渐消失了, 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直至中午, 外面正喧闹, 再度将我们吵醒。 一睁开眼睛, 就看到一名女子正蹲在我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