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期。 正等我不知所措的时候, 黑猫又叫了一声, 同时外面响起了一阵阵的敲门声, 我顿时心里一惊。 要我将茅三几人折磨成那般样子, 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 一阵女声响起, 木头吗? 开门是我? 我心中大惊, 木头是我的花名, 也只有小时候亲密几个人才会如此叫我。 这个声音赫然就是早上撞见的那个人。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 果然是那个女孩子。 木头, 你不记得我了? 小花啊。 女孩怀里的包裹不见了, 凑到我的跟前, 我吓得连忙后退两步。 我哥这才反应过来, 这不就是小时候的李翠花吗? 他说少有的几个朋友, 两家人也走得很近, 还曾经说笑过要定下娃娃亲。 只是那时候她留着短发, 身上脸上脏兮兮的不说, 还以为是个男孩子。 现在看来却是女大18边, 头发变长了, 脸也长开了, 身材更是玲珑有致, 举手投足间更是满满的女人味。 我就是没认错, 你小子白天怎么不理我, 是不是把我忘了? 没良心的? 我挠了挠头。 眼看他想进来, 急忙打字。 翠花爷爷今天去世了, 我不能说话, 你还是别进来了。 李翠花看完愣了一下, 当即鼓着个脸。 首先, 我现在不叫李翠花了, 我叫李萱萱。 第二, 我也是听说了爷爷去世才来的, 毕竟当初爷爷对我也很好, 我想和你一起。 说完, 他还低下头, 满脸娇羞的模样, 这弄得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就改名字了, 看来我也得改口了。 不过这到底是啥意思? 想哪儿去了? 我想和你一起给爷爷守孝, 快让开, 爷爷也会想我来的。 说着, 李轩轩直接走入其中, 我拉不住他, 又怕他看到爷爷那副模样吓一跳, 急忙跑过去, 奈何李轩轩一步走两步推开了房间的门, 最后便是捂着嘴跪在地上。 我急忙上去, 忙要打字解释, 等到了门口才发现。 爷爷的尸体赫然恢复了, 完全看不出温和之后的痕迹, 仿佛只是安详的睡在床上。 李轩轩对着爷爷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我上去检查了一圈。 怎么都找不到那些凝结的鲜血。 我不由得揉了揉眼睛。 难道是我刚刚看错了? 这个时候, 李轩轩一把把我拉了过来。 怎么还不下葬? 棺材都买好了。 我看向旁边的楠木棺材, 这还是白天毛三柳下的。 李轩轩却开始擦拭了起来, 我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简要解释不能开口, 只能拿出手机继续打字。 告诉他爷爷下葬, 身边不能有外人。 但是转念一想。 难道白天那个哑巴说的就是李萱萱? 字还没打完, 旁边的李轩轩又是惊呼一声。 我急忙回过头来, 旁边的李轩轩已然跌坐在地上, 木头, 这怎么回事儿? 棺材里面怎么会有血? 这还是用过的吗? 我这才发现, 棺材打开了一条缝, 本该空荡荡的棺材里面竟然存了一层鲜血。 空气中飘荡着浓郁的血腥味, 乍一看, 看不出是不是人血。 不应该呀, 纵然毛三是个二流子, 也不至于这种事上开玩笑才对。 诊学而造祸从三世。 啊。 李轩轩又是突兀的尖叫起来, 接连的镜像让我有些烦躁。 抬起头, 李轩轩依靠在门口, 手指着颤抖的门口的位置, 那里, 那里有个人头。 我一回头。 墙上正有一团东西正高挂着, 乍一看的确像一个人头, 还未来得及惊叫, 一声猫叫从墙沿上跳了下来,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深思的李轩轩却是讪笑不已。 瞧你胆小的一只猫, 能把你吓成这样, 这猫好可爱呀。 过来让姐姐摸摸。 还不是你吓我。 也算是我养的吧。 我忙打字回复, 这银枪脱铁, 看起来是赖上我了。 叶某看也不看一旁盗窃的李翠花, 径直走向屋子。 惹得李翠花都嘟起了嘴。 这也太高冷了。 尸体已经完成缝合, 眼看着时间也接近12点了。 越是不见那打电话来的哑巴。 算了, 翠花, 你去哪? 我送你一程, 顺便我也要出去一趟。 我亮出手机屏幕给李轩轩看。 我家早就拆了, 那房子怎么住? 你不会不打算收留我吧? 你要让我一个妙龄女子流落街头了? 李萱萱立马一脸可怜的模样, 就差没挤出两滴眼泪了。 眼看他这副模样, 不也是犯了难? 说来李轩轩从小就在我家里一起厮混着。 应该也不算个外人。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般了, 我打算让李轩萱跟上, 自己扛着锄头就出了门。 李萱萱一脸满足的跟上我的脚步, 按照爷爷的吩咐, 就要找到一个血书, 只是我还从未听过什么未流血的书。 想着, 我还是先从村口找起, 那边有一处林场。 走到村口, 夜黑分口作为营切阵阵。 微弱的月光下, 树影摇曳, 仿佛有无数的鬼影。 李轩轩害怕的抓住我的肩膀, 白天看似正常的灵杖, 到了夜晚宛若鬼怪聚集地一般。 我心里有点庆幸, 李轩轩跟着来了, 不然还不得吓死。 绕着林场走了一圈, 已经到了晚上接近一点了, 奈何连个血书领子都没有看见, 反倒是李轩轩说自己的近况若是大学毕业后就去了一家广告公司。 不过最近公司总说闹鬼, 也就是这事儿, 公司都差点关门了, 还不知道有没有班上。 这倒是引起我的兴趣, 更要详细询问一番。 前面轰隆一声巨响, 吓得我俩同时后退一步。 前卫和大叔赫然倒在地上。 地上还传来阵阵的呜咽之声, 似乎是砸到了什么东西。 李轩轩胆子大, 第一时间往上凑。 我急忙想要拉住他。 走到跟前, 才赫然发现, 那棵树竟然刚好压死了一只黄撇子。 得怪的是, 那黄皮子竟然伸出一只爪子对准了西边的位置, 我心中大惊。 黄皮指路, 莫问神鬼。 我批子, 这东西在我们这边, 将来血腥。 寻常人进来都要避让三分。 这等黄皮子指路, 怕不是什么好兆头。 刚要招呼李轩轩离开, 便是看见这丫头在用树枝搓那黄皮子, 吓得我一把拉开了他。 别动, 这东西邪乎着呢。 木头, 你人长大了, 胆子反而小了, 这玩意儿我们小时候玩的还少吗? 见我满脸严肃, 李轩轩这才投降。 行了行了, 还要去哪里? 这都走了整个林场了。 看着黄皮子的爪子, 这事虽然血腥, 但现在也没什么方向, 还不如过去看看。 走了不到五分钟, 发现我们站在了村委的位置。 是这个吗? 老神树。 李轩轩第一个反应过来。 爷爷小时候总是和我们说老神树的故事, 说是当初我们村子不是在陆地上, 而是在河里的。 曾经有个官员路过此地。 告诉手下此树未来是个丰收之地, 并且命令他们再次种下一颗闪树的种子。 多年以后, 等官员再度故地重游的时候, 才发现当年种下的树苗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面前的河水也退去不少。 由此, 人们在这里开始垦种、 居住, 开拓出了这条村子。 至今还有人会在年节时间在陈树下共分。 小时候, 我和李轩轩也最爱在这里爬上爬下的。 无论是外面有多么炎热, 在这棵神树之下总是异常的凉快。 报警之后, 就看到了李轩轩在拨弄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