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血迹还未散去, 就像有人抓着爷爷的手刚写下一般, 难道是爷爷真的炸尸了? 连猫似乎也看出了这个字的意思, 赫然跪在地上, 模仿着人的模样不断的磕头。 我也急忙上前, 我明白了, 爷爷还请安歇吧。 腋毛稳稳的落在我的肩膀上。 盈腔哭丧, 怨气生诈, 此等诡异景象, 只怕经验不会太平了。 我拿出肉相和反射针, 无论如何, 爷爷的胶带还是要先完成的。 我将那肉相传针, 并揭起大段, 预姑爷爷身体所需的长度, 细心整理石块, 竟然连银枪拖点跑远了我都不知道。 待我将尸体摆放整齐放在床铺上时。 我才发现的爷爷右手竟然少了一块。 在这之前, 我还以为尸体被分割清楚, 散落在某个地方, 现在看来, 右手真的少了一块。 凭借在即, 两只手一长一短, 看起来正是诡异, 奈何切口平和, 还算能够平接。 那一块就像是蒸发了一般, 我将整个床铺都翻了过来, 找了一圈, 也没有任何的踪迹。 日企不全就下葬, 那是大不惊, 那是万万不可的。 正当这时,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这个时候谁会来敲门呢? 我正觉得烦躁, 急忙将房间门关上, 刚将大门拉开一丝, 迎面几个人闯了进来, 直接将我撞倒在地, 带头的赫然就是隔壁的毛三。 这人家里是卖棺材的, 前几年发了财, 在村子里也是嚣张跋扈惯了, 不知道多少人看他们不顺眼, 我不能开口说话, 只能急忙摆手。 毛三确实将一副棺材直接甩在我的面前, 很少。 徐老爷子过世了, 别客气, 这是我给你们准备好的棺木, 上好的金丝楠木。 我急忙摆摆手, 想要解释, 却是百口莫辩。 对方却是丝毫不给解释的机会。 哑巴了。 哎呀, 老子懒得和你废话, 金丝楠木你也知道价格? 但我们是邻居, 就收你三万八了。 我们也知道你没钱, 这样吧。 你把隔壁厢房全部卖给我们, 就算是抵棺材钱了。 毛三嚣张跋扈惯了, 早就盯着我们家接厢房的位置, 只是爷爷打死不肯卖, 只是瞅准机会又来了。 我急得晕头转向, 想解释又不能开口, 魔桑一把推开了我, ***, 懒得和你废话, 去见老爷子了。 毛三抬着棺木就走向爷爷的房间, 现在尸体还未缝合, 肉罐万万不可。 我急忙扑上去, 想要阻止他。 毛三双眼一横。 怎么, 老子给你脸了, 是不卖给你, 还是看你可怜, 不要给脸不要脸。 毛三一把推开我, 几个人上来将我按在地上。 毛三冷哼一声, 抬棺继续挪向房间, 只要失手入关, 那么这棺材就算卖出去了, 毕竟谁也不想用别人躺过的棺材。 眼看毛三就要打开大门, 我只感觉心中悲切, 却是无可奈何。 又是山猫较深, 那只不知去向的黑猫又一次出现了, 从头顶落在毛三的手上, 张口就咬, 毛三直痛, 惊叫一声, 一把拽开了黑猫。 黑猫稳稳落地, 浑身炸毛, 站在门口, 一双竖眼死死的盯着毛三。 三猫找死是吧? 毛三气得大吼大叫, 脸上满是忌惮之色。 做这一行的人都知道, 做丧事忌惮的就是黑猫。 一时之间, 他也不敢乱来。 几个人急忙上前去帮忙, 我第一时间冲到了门前, 拦住大门。 正当我以为毛三还有什么后续动作的时候, 他突然疯了一般趴在地上舔舐双手。 看那动作, 就像是猫在给自己舔毛一般。 一双眼睛也是变成了妖异的白色。 老三, 你这是干什么? 老三? 旁边几个人都吓坏了。 还想要去搀扶他, 毛三却宛如疯了一般的跳了起来。 直接将旁边的几个人扑倒在地, 双手宛如爪子一般在山上乱抓着。 那人被吓得惨叫不止, 用力想要推开茅山。 殊不知这毛腮力气大的吓人, 不仅没有推开, 反而张口直接咬了下去。 弹叫声四起, 让人直接晕了过去, 鲜血飞溅而去, 剩下几个人见状也是吓了一跳。 撞邪了, 毛三撞邪了。 几个人见鬼般逃了出去, 毛僧也是穷追不舍, 嘴里咿呀乱叫就追了上去, 愣吓得一个人突然睁开眼睛, 竟也开始自觉着地, 就像是丧尸传染病一般追上了茅三。 黑魔追着他们冲出门口才算作罢, 我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这么竟然还有点本事, 等到毛三等人离开。 我这才推开门走入其中, 房间内臭气熏天, 黑猫灵巧的跳到我的肩膀上, 我刚想查看一下爷爷。 看向床铺士却是睛里一惊, 爷爷的脑袋正盯着门口秀。 我顺着爷爷的眼神看向门口, 这才发现在门口赫然多了一摊血迹, 似乎是毛三等人留下的。 我连忙凑上前, 才发现血液已然凝固成一个形状, 赫然是一个血字。 我方才想起爷爷临终前交代的血书。 只是, 我在这村子十余年, 还从未听过什么血书。 不等我多想, 手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我随手接起, 才想起自己口不能言, 刚想挂断, 对方却是率先开口了。 雪凝邪笑, 痴蚕亡魂, 黑猫哭啸, 大难临头。 小子, 我知道你不能说话, 所以你听我说就好了。 今夜三更天, 我会与你同去, 血书带着之前还有一人与我们同去你接着便是我皱起眉头, 他所说的乃是我们焚尸匠中的大忌。 也身前经常唠叨的那几句。 只是他怎么会知道? 按理说, 本事将到了, 我爷爷这一代, 应该只有我一个后人才是。 不管对方是谁, 也曾经交代过, 下葬之时不许外人在场。 我刚准备挂断电话, 发短信询问。 对方却率先开口了。 对了, 叫我哑巴就行。 三根天剑说完, 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满腹疑问的刚要发短信询问他如何得知我不能开口, 可爷爷又是什么关切的? 越是发现短信发送失败, 图留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我又是拨打回去, 刚刚还能正常通话的, 现在却只是提醒我是空号,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从爷爷死到现在, 仿佛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我只能被动前进。 思索再三, 我还是决定暂时不管这事儿。 见测坟和爷爷才是重要。 还有内件残缺的手臂。 回到房间, 我再度抓起冯世贞和肉馅, 不管如何, 先将别的部位缝合完善再说。 先是脑袋, 然后是躯干, 我越分心里越是发凉。 凡师讲究的是一个针不见血, 电不造谣。 所谓的针不见血, 就是为了保持尸体的完整和美化。 凡世的时候, 肉身之人在外皮不能见血, 否则就是大凶之兆, 更不照阳, 只是肉相需要埋入体内, 不能暴露在外面, 更不能照射阳光, 否则就是大不青。 我自身能力没有爷爷那般炉火纯青, 但总不至于是个外行人。 奈何汾和爷爷的时候, 明明伤口上丝毫未有血迹, 底下却是不断的出血。 月灵耳不散漂浮于表面之下, 就像是外部有一个气球将爷爷的尸体覆盖在其中。 爷爷吩咐过箭不能断, 我也不敢停手, 只能是小心再小心, 奈何等到我缝合完了全部尸块还是无法避免的浮肿, 表皮之下, 鲜血凝聚成团, 仿佛是个也是炸开了气球, 黑猫始终陪伴在左右, 一步不离。 等我将最后一节手臂分开后, 爷爷早已经看不出人形。 远看就是一个人形气球, 手臂还缺少一截, 就是个长短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