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集。 我说很有可能是因为我还没有证据, 而无名一心只着急怎么赶紧摆脱鬼怪的纠缠, 对谁是凶手根本就不关心, 所以一听我说那个张疯子有问题, 或许就是杀害陆晓曼的凶手, 立刻就掏出手机急着要报警抓人。 见状, 我忙一伸手拿下他的手机, 先等等。 我也只是怀疑, 还不能确定就是他。 吴名急着伸手往回抢手机, 还等什么呀, 既然是疯子, 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 抓起来就完了。 而正在我俩争论的时候, 窗外传来了女人怒气冲冲的尖叫声, 我不要钱, 我就要她卸载。 现场我和无名互相看看, 便一前一后地走到了窗户, 前往楼下看, 就见楼下正围聚着一些人, 围在正中间有个衣着时髦的年轻。 女人怒气冲冲的尖声吼叫, 女人对面的妇女正是张疯子的母亲, 挡在张疯子的前头, 一脸愁苦的不住低头赔礼道歉, 看来那只黄毛博美应该是那个时髦女人的, 眼下人家找上门来了, 指着张疯子和他的母亲鼻尖叫骂, 不依不饶的样子, 既然事关张疯子, 我跟吴名就赶紧也下了楼, 挤进人堆儿里看决定先静观其变, 他杀了我家朱棣, 我打折, 这死疯子两条腿算是便宜他了, 你给我起开。 时髦女人手里抓着跟高尔夫球杆, 叫嚷着就冲张疯子去, 一手抓着张疯子的母亲, 把他甩到了一边, 张疯子的母亲没站稳, 绊倒在了地上, 手上擦破了皮, 张疯子见他娘摔倒, 赶紧扑到了他身旁, 倒是还。 还懂得心疼他娘, 抓着他胳膊, 一边摇晃一边妈呀妈的招唤着。 张疯子的母亲顾不得自己声音哽咽着跟那个时髦女人不断求情, 围观的人看她挺可怜的, 就帮忙拦着。 时髦女人纷纷劝说她不要跟一个疯子计较了。 张疯子看到他娘手上擦破皮流了血, 这时候仰头恶狠狠地瞪向那个时髦女人, 暴睁着通红的眼睛大叫道, 拒捕, 我娘, 你是坏女人, 我要杀了你, 把你扔到上头去。 张疯子的母亲立刻捶打他, 哭声呵斥,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总是给我到处惹祸, 还是让人把你打死吧, 我也不活啦, 张丰子的母亲骂完了, 又抱着张疯子哭, 人堆里大多看不下去眼,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站了出来, 一边安抚张疯子母子, 一边。 看着时髦女人好声劝说道, 哎, 我说美女啊, 事情已经发生了, 再闹下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你总不能因为一只狗逼死他们母子俩吧? 就是就是, 就当给方老师一个面子, 放过他们吧。 周围的人跟着附和说, 那时髦女人就算再气, 面对这情景也是闹腾不起来了, 只能气得一跺脚, 骂了句狠话, 扭头便走了。 事情得以平息, 张疯子的母亲一脸感激的忙向那黑框眼镜男人道谢, 那男人又宽慰了他几句, 然后挥手跟周围人说着, 没事儿了, 散了吧, 散了吧, 为距的人也就慢慢散了, 我跟吴名也往回走, 吴名小声跟我说, 得亏这个方老师出面, 要不然还不知道闹到什么时候呢。 哼, 还好, 都挺给他面子的。 我应付的回了一句。 抬头看着楼顶, 此刻我正琢磨着别的事。 无名点点头, 那是他这人挺不错的, 听说以前小区环境建设没现在好, 就是他把开画展筹的钱拿出来给小区建设, 所以这里人倒挺敬重他的。 吴名说完, 发觉我根本没怎么听, 所以学着我往楼顶上看看, 问道, 春生哥, 你瞅啥呢? 我没有立即回答, 大概是因为觉得张疯子可疑, 所以对他就特别在意, 尤其刚刚他发狠说要杀人的时候, 也许别人对一个疯子的话不会理会, 但是我入心了, 张疯子说过一句把你扔到上头去, 喊的时候还看了眼楼顶, 我心下不由得对这个也字特别在意, 走上楼顶看看去, 我说了一句, 加快了脚步往楼上走。 啊, 还去楼顶? 吴名惊疑了声, 虽然害怕, 可还是跟在了我后头。 我们两个从消防通道攀上楼顶, 我环顾一圈看了看, 楼顶倒是挺宽敞空旷, 也就有些排风扇, 有个电梯机房和水箱。 无名一脸害怕的指着一处跟我说, 呢, 早上我就躺在那儿, 一睁开眼差点没吓死我。 我四下里转了转, 经过电梯机房的时候, 看门锁着, 随手就捡起了旁边的水泥方砖, 把锁头砸开了。 吴明立刻大呼小叫, 询问我想干嘛, 不过我没理会他, 拽开门后往里面看了看, 然后走了进去。 里边空间不大, 光线也暗淡, 而且从电梯井传出的响声也很大。 我看了一圈之后, 然后目光停在了角落里堆着的黑乎乎的铁。 皮板子, 我上前拽了拽, 然后招呼吴名帮忙。 吴明搞不懂, 不情不愿的过来搭手, 我们两个人一起使劲儿才把铁板子给掀了开。 在铁皮板下头盖着的是一个长方形的黑窟窿, 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湿乎乎的, 透着一股发霉又腥臭的气味儿。 吴明探头往里头看, 我拿出手机, 打开手电往里照去。 过了一会儿, 一旁的吴名突然妈呀一声叫唤, 同时后退, 可脚下一软, 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借着光亮, 我俩都看清楚, 在黑窟窿里头竟然有一堆骨头, 而且从头骨一眼就可以认出那是人的骨头架子。 就这样, 我跟无名在庆阳小区17栋的楼顶上发现了一具尸骨, 而这个消息无疑一个重型炸弹。 在整个小区里炸开了, 警察来了, 然后尸骨被运走, 张疯子也作为重大嫌疑人被带走了, 当然, 我跟吴名毕竟是第一个发现尸体并报了警的, 警察对我俩也做了笔录, 偏巧询问我们的警察又是那个李承阳警官, 他自然问起我是怎么发现尸骨的, 我便把无名在楼顶拿回来的那根骨头交给了他, 就说是在楼顶捡的。 之前吴名还不以为然的说那一小截骨头是啃完的鸡骨头, 现在才知道其实那居然是一截人的手骨, 所以一想起这事儿, 他就一脸灰白, 而且一副犯恶心的模样。 没用多久, 警方就确定了楼顶尸骨的身份, 死者是一名年轻女孩儿, 正是半年前在17楼里租住。 然后有一天突然。 消失的独居姑娘, 当时所有人包括房东在内, 都以为女孩儿是为了逃避拖欠的几个月房租才悄悄离开的, 找也找不着, 所以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却不想如今大家才知道, 原来那个女孩儿竟然是被人害了, 而且一直就藏在了楼顶的电梯机房里, 而杀害他的凶手就是张疯子, 不仅如此, 张疯子也承认了自己杀害陆晓曼的事实, 而且更加让人想不到的是, 两个人都是张疯子杀害的, 而且帮助他藏尸抛尸的帮凶正是张疯子的母亲, 就这样, 两桩命案并一案算是一起破了案, 可因为张疯子精神不正常, 最终被送至精神病院监管, 他母亲因为包庇罪则被判了5年。 因为这件事情轰动不。 所以还上了新闻, 对于精神病杀人而不能严惩, 还引发了不小的争议。 当然, 这些对于我和无名来说都无关紧要, 最关键的是, 抓住了凶手, 意味着困扰着我们两个的最大危机也解决了。 无名简直是兴奋过度, 我也自然是高兴, 然而以为所有麻烦都已经圆满解决的我, 面对的却不是事情的结束, 陆晓曼的死亡循环竟然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