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集。 院子里一时间除了喧哗, 还夹杂着嘲笑声, 好不热闹。 忽然门房那边传来一声极高的通传之声, 恒王爷道, 嘲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杜妙柔等人机械的转头看向入口处, 只见轩辕衡今日着了一件墨色长袍。 正气宇轩昂的朝着这边大步走来, 在场的人一瞧见他过来, 便被他身上雍容而雅的不凡气度所震慑, 皆立马起身, 低垂着头, 大气也不敢喘, 恭敬地同他行礼道, 参见, 见王爷, 杜陵早已从高位上下来, 带着笑脸朝轩辕衡迎了上去。 轩辕衡朝着杜陵微微点头, 彬彬有礼的开口道。 杜老爷, 还请谅解, 本王今日琐事繁多, 误了时辰。 略备了些薄礼, 还请多多担待。 说着便扫了一眼战青战立马让人把身后的箱子抬上来打开, 里面的奇珍异宝便展露出来, 恒王爷能来, 便是老夫的荣幸。 杜陵一副惶恐的模样, 邀请轩辕衡上座, 摆了摆手, 轩辕衡又让宾客起身, 才直直地朝着杜云烟的桌子过去, 又从战青手里拿过一件稍厚的锦毛披风, 仔细的给他披上, 嘴角带着一丝宠溺, 柔声开口, 今日风大, 怎么能穿这么少? 杜云烟稍微一愣, 才嘴角微勾, 带着一抹害羞, 双手拉了拉披风, 娇俏着朝她回道, 妾身便是, 知道王爷会给妾身带来的。 轩辕衡似是有些对她无奈的样子, 笑着伸手替她把飞扬的发丝别进耳后, 又给她从桌子上拿了一块桂花糕, 喂进她的嘴里。 这副恩爱的模样顿时刺痛了杜妙柔和杜淑仪的眼, 他们眸子里带着浓浓的嫉妒, 衣袖里的玉手。 也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耳边又忽然听见不远处的宾客正在议论纷纷, 没想到恒王妃竟然如此得宠。 是啊, 叫恒王对恒王妃那般体贴, 看来京城里那些不受宠的说辞都是谣传罢了。 杜妙柔此时也是咬碎了银牙, 忽而瞧见旁边的杜淑仪脸色比自己还难看, 眼珠一转, 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来。 又换上一副艳羡的目光瞧着杜云烟, 嘴上却是对着杜淑仪开口道, 原来恒王爷私下里竟然这般温柔体贴她姐姐真是好福气啊, 哼。 杜书怡冷哼一声, 双眼一直死死地盯着杜云烟, 似是要把她盯出个洞来。 忽而想到了什么, 眼中带着一抹狠毒的笑意, 才起身匆匆离开。 瞧着身旁的位置空了, 杜妙柔皱着眉望了望杜淑仪离去的背影, 忽然响起了一丝丝竹之声, 从外面涌进一批穿着美艳的舞女, 和月起舞才拉回她的视线。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的样子, 杜妙柔才瞧着杜书仪去而复返, 微皱了皱眉, 复又松开眉头, 和善的询问道, 妹妹, 这是去了哪里? 怎的这么久? 杜淑怡语气不善的回道, 如厕。 随即又望了一眼杜云烟的方向, 眼中带着满满的嫉妒, 却又掺杂了些许的阴毒之色。 杜云烟刚喝完茶, 正要放杯子的时候, 手肘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大力推了出去, 青瓷杯立时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回头望见一个小丫鬟正趴在地上, 吓得陡如筛糠的道歉求饶, 会场的视线立马拒了过来。 杜陵听着动静忙起身过来, 刚走过来, 便瞧着轩辕衡拉着杜云烟的手仔细揉着, 微眯了眯眼,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杜陵立马厉声对着丫鬟道, 行事如此莽撞, 留你何用? 瞧着小丫鬟脚上的布鞋滑落了一半, 膝弯处的衣料也隐隐透着抹猩红, 想必是整个人猛地朝前摔了过来。 才会撞上自己的手肘。 杜云烟瞧着她颤抖得如此厉害, 才温声笑着对杜陵开口。 父亲, 女儿无碍, 今日是您的寿辰, 不易动怒, 便罚他替女儿再拿个杯子上来吧。 寿宴确实不易见血, 既然杜云烟给了个台阶, 杜陵也就顺着下了, 对着那丫鬟沉声道, 还不快去, 多谢王妃, 多谢老爷。 那丫鬟带着哭腔猛地磕了磕头, 便是忍着疼痛爬起来, 一瘸一拐地跑了下去。 杜陵同众人避重就轻的解释了一番, 宴会便又接着开始了。 余光瞟着面前婀娜的舞曲演了好几首, 杜元烟竟觉得有些乏了, 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才稍缓一些。 如此反复几次, 饶是精神力再好的人也有些支撑不住。 接着一股更浓烈的困意袭来, 杜云烟的眼皮似乎也有些不听使唤, 缓缓闭上, 歪着头径直朝着桌子倒去。 幸好轩辕衡眼疾手快, 一手拉住她的手臂往后一带, 才没有磕到桌子上去。 谁知杜云嫣不但没有醒, 反而闭着眼, 垂着头, 直直地朝着他这边撞来。 云烟, 轩辕衡眸子微动, 立刻便察觉出了端倪。 他将杜云烟拉到自己怀里, 却见她仍没什么反应, 便直接将杜云烟打横抱起来, 起身往后院去, 对身侧的人吩咐道。 速去请府医。 在场的人都伸着脖子望着轩辕衡离去的身影, 疑惑的交头接耳起来, 杜陵也立马派了个进士跟上去, 才起身主持着局面。 杜淑仪瞧着那边的动静, 一双眸子立马闪着恶毒的精光, 又迅速低下头, 嘴上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 唯有身子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眼尾疑惑地瞟着杜淑仪。 杜妙柔眸子转了转, 似乎明白了什么, 随即嘴角弯了弯, 才继续欣赏着面前的舞蹈。 轩辕衡刚把杜云烟安置在她卧房的床上, 外面便通报拂医来了。 轩辕衡又把床纱放下, 紧紧把她的一个手腕露在外面。 拂医弓着身子同她请安后, 便上前替杜云烟把脉, 只是眉头却越皱越紧, 忽然扑通一声朝着轩辕衡跪下, 恒王恕罪啊, 老朽才疏学浅, 整不出王妃到底身患何急? 轩辕衡微拧着眉, 侧头对着身后吩咐道, 暂情拿本王的牌子去请太医院院首张老先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