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集。 只是杜陵除了给杜云烟送过去本身答应的一应物品之外, 甚至是还将好几件祖传珍宝送到了杜云烟的院子。 而杜妙柔虽说是被杜陵免了送去乡下的责罚, 却也是被惩罚关了两个月的禁闭。 每一日, 杜妙柔都要听着自己的院子里的小丫鬟们一脸憧憬地悄悄讨论着杜陵对杜云烟的宠爱。 心下终于产生了极大的不平衡。 杜妙柔扔下自己手中的毛笔, 站起身来, 瞧着窗外几金秃落的树叶。 衣袖下的双手紧紧捏成拳。 咬了咬牙, 便偷偷地从一旁的偏门溜了出去, 往柳月河的院子而去。 方一进门, 杜妙柔便觉得有万千的委屈涌上来, 眼角的泪水更是怎么挡都挡不住。 柳月河见到杜妙柔红了眼眶的模样, 不由得心疼起来。 轻轻拉住了杜妙柔的手, 为她拭去眼角的泪花, 才柔声开口道, 可还是为前两日的事情难过, 你莫要担心此事, 母亲已寻到了法子, 报我们母女二人的仇。 杜妙柔擦拭泪水的动作顿住, 眼中流露出期待, 忙开口道, 母亲说的可是真的, 这些日子以来, 女儿没有从杜云烟手中捞到半点好处, 眼睛更是被杜云烟害得如今事物仍旧是模糊不清, 那日更是险些被赶出府去。 抬头看向柳月河, 杜妙柔眼中流露出骇人的恨意, 女儿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说这句话的时候, 杜妙柔许是因为太过激动, 指甲竟是被硬生生的掰断, 假肉相接之处流出刺目的鲜血。 柳月河见状, 忙心疼地用帕子止住涓流的鲜血, 低声道, 后厨的王大胆前些日子赌博, 府外欠下三千两白银, 为了还赌债, 不久之前将自己的妻女卖给了人贩子, 正巧你父亲前两日又送了不少的祖传珍宝给杜云烟, 若是能够煽动起王大胆的贼心, 不怕他不去偷那些珍宝。 杜妙柔抽回被柳月河握住的手, 折起帕子擦了擦残留的泪珠, 不以为意道, 那些东西父亲已经送给了杜云烟, 即便是杜云烟都将其砸了, 也不一定能引起父亲的注意, 反而会得不偿失。 闻言, 刘月河也只是笑笑, 倒了一杯茶, 推到杜妙柔的面前, 才继续开口道, 此时你可仔细想想, 若时你父亲送与杜云烟那个小贱人的珍宝财物被盗, 杜云烟定然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只要到时擅家利用, 多寻几名杀手, 饶是杜云烟有三头六臂为娘就不信他还能够逃出圣天。 听到柳月河的话, 杜妙柔眼前一亮, 立马接话道。 杜云烟如今接管了医馆的打理, 那我们便可以在医馆一事上做文章, 将打理权拿到手。 而且, 若是谋划得当, 还可让杜云烟名誉扫地, 到死都不得安宁。 拿起桌上的茶杯, 抿了口茶, 柳月河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就是该做主母的料。 不出三日, 杜云烟便敏锐地发现, 自己库房中收起来的珍宝在一件一件的消失。 却也只是不动声色的静观其变。 倒是气得翠竹成日在房间里跳脚。 翠竹在丢失物品的清单上又添上了一件, 埋怨道, 小姐, 这都三天了, 多大的鱼也该钓上来了, 您难道还要任由王大胆每日来库房偷窃吗? 杜云烟笑了笑, 起身走到窗边, 透过窗户之间的缝隙, 瞧着王大胆抱着一个不大的古董花瓶, 从库房中偷偷摸摸地走出来, 笑道。 是该收线了。 说罢转身便往衣架处取了一件纯黑色的斗篷披在身上, 向翠竹嘱咐道, 你留在府里, 本宫亲自去跟着王大胆。 而后, 杜云烟便快速出了房门, 轻手轻脚地跟在王大胆的身后。 只见王大胆出府之后并没有直奔目的地, 而是先围绕着杜府转了一圈, 其中绕着好几个偏僻的巷子里转。 杜云烟猜测他应该是在防止有人跟踪且避人耳目。 果然, 在京中转悠了约莫有半个时辰之后, 王大胆才几个转身往一个小当铺的方向而去。 也是在此时, 异变陡生, 在杜云烟加快了脚上的步子, 准备跟着王大胆进当铺里一查究竟时, 忽地便有杀气凌厉袭来, 杜云烟飞快地侧了侧身子, 险险避开其中的一把长剑。 杜云烟转过头, 衣袖中暗藏的银针一瞬间便出现在手上, 直直的往面前的四个黑衣人身上去, 杜妙柔, 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没有说话, 只是眼睛中闪过一丝的诧异, 却又很快掩了下去。 只是杜云烟一直在盯着黑衣人, 所以对方的眼神根本就没有逃过他的直到了幕后指使, 杜烟眼中闪过凌厉的杀意, 手中的银针又多了数十根, 全部一起刺向了对面的黑衣人。 但是纵使杜云烟自重生之后一直在温习上一世的功夫, 总归是在体力上比不过四个自小便开始训练的杀手。 所以银针射出去之后, 也只是放倒了一个黑衣人, 另外三个轻伤而已。 其中一个黑衣人从胳膊中拔出一根银针, 凌厉道, 你不是瞎子? 杜云烟眼中的杀意愈发的凌厉, 这些人都是杜妙柔派来的, 若是让他们逃脱一个, 那么自己一直以来隐藏的秘密必定会被他们知晓。 思及此, 杜云烟将手中的银针收起, 快速跑到死去的黑衣人处, 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长剑, 二话不说便直直的往说话的黑衣人刺去。 那黑衣人见杜云烟的架势, 想到对方根本没有瞎的眼睛, 不禁正色起来, 一招一式都比方才凌厉了许多。 而另外两名黑衣人则是提剑上前。 被三方围击, 杜云烟手中的长剑与银针毫不停歇。 却仍然显得力不从心。 在解决掉其中的两个黑衣人之后, 杜云烟闷哼一声, 被仅剩的那名黑衣人一剑刺伤在肩膀。 杜云烟咬了咬牙被刺伤的胳膊, 使了全部的力量, 提着剑往黑衣人的胸口刺去, 那黑衣人当场毙命。 只是杜云烟亦是体力不支, 只一下便瘫软在地, 右肩上的鲜血飒飒地往外流, 手臂更是没有半分知觉。 用没有受伤的胳膊从衣摆上撕下一块布料, 杜云烟用力的咬紧了嘴唇, 往自己受伤的右肩上包扎。 嘴唇从最初的毫无血色到如今的鲜血直流, 杜云烟愣是一声不吭, 眼前阵阵发黑。 杜云烟只得在包扎完之后瘫坐在血泊中, 用银针刺住了几处大血, 以防止失血过多。 直到感觉恢复了几分体力, 杜云烟才扶着旁边的墙壁站起来, 一步一步的往杜府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