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集。 见他大步流星而去, 浑身充满了杀气, 林欢喜欣慰一笑, 这才是我认识的老三, 孩子他爹, 你听到没有? 老三到现在还记着他的妻儿呢。 好了好了, 七七算是苦尽甘来了。 从今往后, 有老三在, 这个家也得平静一点。 张又方又哭又笑, 拉扯着丈夫的手臂, 为苏七七感到高兴。 然而林欢喜却是心里头沉甸甸的, 望着漫天飞雪, 面色骤然一沉, 但愿老三能够经得住娘的攻击啊, 刘氏强势, 林怀玺夫妻深受其害, 哪怕已经与老娘挑明了态度, 林欢喜仍旧是对刘氏后怕。 恶人当道, 天地不仁。 张有方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睿睿牵着希希, 眼眶一红。 紧紧的将两个半大点的孩子搂进怀里, 一遍遍地安慰着他们。 日落西山, 西边的天被染上了一片红霞, 犹如血染的疆场, 积云层叠, 变化莫测。 老林家堂屋里, 刘氏喝着烧酒, 配着花生米, 好不惬意。 咔叽, 随着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 刘氏拍了拍手掌, 脸上布满了笑容, 头也不抬地品着烧酒。 回来啦, 事情办得咋样啦? 那小***死了没有啊? 刘氏淡然开口, 仿佛是在说着别家的事。 娘林锦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冰冷的眼神里带着探究与煞气, 眸子微微一沉, 几乎能够将人冻杀。 一听到熟悉的声音, 刘氏面露惧怕, 机械的抬头。 一见这林锦浩背着光站在面前, 吓得浑身一激灵, 你, 你是人是鬼啊, 这才几天? 您就忘了养育20多年的儿子了? 林锦浩渐渐地感到疲倦, 支撑着桌子坐在长凳上, 捂着胸口, 缓解被她伤透的心。 低垂着头, 看着桌上摆放着不少的小吃, 杯中的烧酒正冒着热气, 我上山***, 跌落悬崖。 几日未归, 娘就迫不及待的带着人赶到我家中, 胁迫我妻子, 迫害我儿。 娘, 您当真是我娘吗? 就是一颗石头, 捂了20多年, 也该捂热了。 他是个活生生的人, 从襁褓婴儿被他带大, 六岁开始为家里做事, 十岁上山割猪草、 放羊放牛, 12岁就被刘氏推出家门, 做起了员外家的长工。 这么些年来, 他任劳任怨, 勤勤恳恳报答刘氏养育之恩, 可刘氏却从未将他当做儿子, 甚至从未把他当做人。 仅是一个赚钱工具而已, 哪怕如此, 他仍旧将她视作生母。 今日, 她是真的心寒了。 刘氏看清了她的面容, 知道她还活着, 更加嚣张, 用尽全力拍着桌子怒指着他, 你, 你这混小子, 还好意思回来? 你那婆娘就是个祸害, 他害人不浅, 你即刻把他给我休了娘。 我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吗? 林锦浩眸子熠熠生辉, 强忍着身上的疼痛, 一股杀气腾腾从内而外的散发。 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 您是怎么对待七七和两个孩子, 我心知肚明。 您是蛇蝎心肠山上的恶种。 今儿个我重申一句。 您要是再敢对我妻儿下手。 我绝不会客气。 真到了那时。 休怪儿子不念亲情。 将您绳之以法, 亲手送进大牢。 一番话, 道出了他的无奈。 刘氏, 他是天生的害人精了, 事到如今, 死不悔改。 刘氏见他目露凶光, 紧攥着拳头, 心头剧震, 不可置信, 温顺的儿子居然会这么狠, 似乎下一刻就会要了他的性命。 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缓解内心的慌乱, 你, 你个逆子, 我养了你20多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居然会这样对我说话, 当初, 当初, 我就不该让你爹把你给带回家。 刘氏咬着牙, 恶狠狠地瞪着他, 下意识的就想抬起拐杖教训他。 可转念一想, 林锦浩是个从军营里回来的士兵, 这要是真打起来, 他还不够林锦浩一拳的, 又不敢真的和他闹掰。 转瞬间, 刘氏着眼热泪盈眶。 儿啊, 娘, 这哪里是对你狠心, 分明是你那媳妇儿实在是太张狂了, 在外头与人苟合, 惹下了多少流言蜚语, 你的那两个孩子跟着他。 就是受苦啊, 娘******, 娘在听到你掉落山崖生死未卜的那一刻呀, 这心都碎了, 没想那么多, 就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帮你保住家产, 却不能让苏七七得逞啊, 咱们娘俩实在是存在了太多多的误会, 娘所做的那些事儿啊。 都是为了你和两个孩子好, 娘实在是不忍心看到你的孩子受苦受难, 娘没什么太大的本事, 也是半截黄土埋身的人了, 没有几年的活头啦, 今儿个就把心里话统统的倒出来, 娘错了, 娘只是希望你的孩子能过得好, 过得好, 她已经派人去杀了孙子林睿, 意图断了林锦灏的子嗣, 更好的抢夺家产, 哪想在这个时候, 林锦浩突然回来了, 活生生的就站在他面前, 一眨眼的功夫, 他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 这么一个会赚钱的儿子, 无论如何都要抓在手上。 听着他煽情的话, 林锦浩面无表情。 娘。 你要杀了瑞瑞, 抢夺我的家产? 赶宰我妻女。 难道这些事情也是空穴来风? 外面的人传言吗? 一想到刘氏这段时间以来的无耻。 林敬靠, 心都在滴血。 刘氏朝着她扑去, 紧紧地抱着她, 放声痛哭, 我的儿啊, 你实在是错怪娘了, 娘怎么可能会是这么狠心的人, 要不是没法子。 娘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儿来呀? 凄凉的哭喊声回荡在堂屋之内, 声震屋哇。 这一哭, 林锦浩不知所措。 此情此景, 在他幼年时不知出现过多少次。 可偏偏刘氏对她的态度从小到大都是一样的冷淡。 随着年龄的增长, 他渐渐的已经忘却了曾经的渴望。 不曾想, 今日刘氏重燃了他对亲情的渴望。 娘。 儿啊, 这些天你把娘都要吓死了, 若不是为了你的身后事, 娘都要跟着你一块儿去了。 刘氏用口水沾了沾眼角, 还嫌不够, 死命的掐着自己的手背, 逼着眼泪往下掉, 用力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嚎叫的更是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