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天琴实验室独家AI技术生成 第四集 我握着桌上的水杯 里面的热水已经凉了 我慌乱的一口喝完 一抬头 王支书那双带着恐惧的眼神还在盯着我 这一刻 我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 所以王志说 您找我是想让我救你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太迟了 即使你的爷爷还活着 也救不活现在的我了 话音刚落 他脱下衣服 胸口和腹部依旧有膏药贴满的痕迹 只不过是多了很多的针眼 原先的膏药味儿不再浓烈 却多出了一股奇怪的异味儿 像是那种肉类腐烂的臭味 混合着他身体上的伤痕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太大了 我的胃里紧跟着一阵的翻江倒海 好不容易把这股恶心感压抑下去 我开口问他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哎 手术 各种治疗 常规的不常规的手段我都试过了 没用的 王子照的语气比我想象的要轻松了很多 甚至还用那些调侃的语气来解释 各项的机能啊 已经无法正常运转了 其实呢 就像个纸人一样 用针扎都不会流血 我看着故作轻松的王支书 想着他这些年所经历的痛苦和事业的高峰 相比于他的人生起伏 我毕业后所受的双重打击 根本就不算什么 可是他今天找我来 既然不是为了求救 那还能是为了什么呢 王志说 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这番真心实意的话 让他有些动容 甚至眼眶里面含着泪 我想改回以前的名字 你能帮我吗 他的嗓音沙哑 或是求生欲使然 在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 眼里的恐惧不见了 而我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嗯 爷爷没有教过我 况且你也说过了 即使是名字改了 你的命数已经如此 不可能再重新选择一次了 也许是我这句话太过于直接了 王支书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凄凉 两个人同时都沉默了下来 我还是不忍心 便劝慰他 不过呢 呃 爷爷留下了一些日记和随笔 或许我能从里面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王子照毕竟是我的老师 这些年也想方设法的要帮助我 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够见死不救 好 王支书还能撑几天 苍松啊 你要尽快呀 杯子里的水喝完之后 王支书就再也没有重新倒过了 他的心思也全然不在招待我的这件事上面 半个小时之后 我撑着伞离开了王子照的家 返回到堆放爷爷遗物的仓库里 雨是没有停歇的意思 我将门窗关紧之后 把那个箱子打开 坐在地上 一本一本的翻看着日记 每一本封面上都有用毛笔标注了人名 这是爷爷当初改过后的名字 在我先前看完王子照的日记随笔之后 我就已经发现了这样一条规律 上面所记载的 其实都是那些人改名之后的人生 按照时间线的延伸 有些人的人生是起起伏伏的 有些人的则是一帆风顺 不过 前者包含的是大多数人 后者呢 只有少数人 从王支书的家里出来之前 我答应过他 从这些的日记中想方设法的找到帮他改名的方法 我耐着性子翻开了最后一本的日记本 封面写着吴正省三个字 零三年吴正省原名吴兴海 海产商人 霉运缠身 公司负债50万 合伙人跳楼 零四年 妻子离婚 吴正省净身出户 带有一儿 同年 儿子出海遇难 零六年 吴正省瘸着腿找到我 断了的那根腿上打了钢钉 我断言 他这一生负债累累 穷困潦倒 孤独一生 我一边看一边念 这本日记上记载的内容和前面的那些人生经历大抵相同 可我之所以看得这么认真 是在这个叫做吴正省的男人改名之后的第二年 他的人生迎来了春天 零九年 吴星海正式改名吴正省 同年摆脱债务 身价千万 并和一女结婚 婚后育有一子 同年冬吴正省出轨 妻儿跳湖自杀 一零年 吴正兴再婚 童年育有一女 其妻难产而亡 小女天生残疾 并患有不治之症 吴正省 花钱买命 我想起来了 爷爷的葬礼上 吴正省给过我一张名片 在我的印象当中 他是一副纵欲过度的面相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规律 那就是爷爷帮他们改的名字 已经是某种暗示 我真正对改名产生兴趣的时候 其实是在初中那年 从时间线上看 也是和王支书有关 当初年幼 只是单纯的感兴趣 并没有深究这方面的玄学问题 和爷爷在一起的时候 也只是单纯的听他讲解别人的人名 可是现在翻完吴正省的日记随笔之后 我的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 本集故事播讲完毕 关注主播最新剧集抢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