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天琴实验室独家AI技术生成 第129 集 我们真是***犯 我们绕到新庄村诊所的时候 已经是半夜了 但是诊所依旧灯火通明 不过再怎么灯火通明 也毕竟不是白天 我们仨绕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去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死者果然是白天里和我们撒泼的妇女 因为已经死了这么长时间了 所以尸体被处理过 一身素缟 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放进棺材 尸体隔我们太远 所以也不知道究竟伤口在哪里 只是在诊所的院落中用油布打了个篷布 算是遮住了天光 我正在想着怎么到尸体附近去检查 却忽然听到一阵凄凉的横笛声传来 我们仨仔细一看 原来我们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七八个人 这些人穿着打扮很奇怪 有一个为首的穿着普通的衣服 但是外面却罩了一件大红袈裟 脖子上也挂着一大串硕大的念珠 手上也挂着念珠 有的穿的是蓝色的道袍 但是明显道袍不是同一个派系的 因为我看见其中的一个道袍没有袖子 只是在背上画了个八卦 这明显是全真龙门派的 但是其他人的道袍 有的背上画的太极 有的图案不在背上 而是在双肩 还有的人手里拿着唢呐、鱼生、小罗、胡虾等乐器 但那些人走得近了 我才发现 这些人我们都见过 全是辛庄村的村民 这里顺带说一下 甘地许舍隶属于新庄村 这些村民在我们***熊那一夜 也都曾经光着上身和我们一起战斗过的 那个为首的穿袈裟的人明显的看见了我们 远远的朝我们竖起了食指 示意我们不要出声 然后一脸严肃的念着我们听不懂的经 朝尸体走了过去 后面的人有的吹着笛子 有的打着小锣 还有的拿一只小碗 里面分别装的是米面黄豆之类的五谷 一路走一路撒着 看来这是云南这边丧葬的一种仪式 我原本是想尽快过去查看尸体的伤口的 但是风师训却阻止了我 其实我也知道 现在不是过去的时候 毕竟刚才这些人扮演着先生的角色 现在正是人多的时间 我们一旦露面 架不住 就有人去举报了 不过我们也没等多长时间 那个穿袈裟的人对围观帮忙的人呼喊了什么 人群渐渐的散了 穿袈裟的才过来对我们说 你们是要来看伤口的吗 抓紧时间吧 我也没有时间去问人群为什么散了 赶紧拉着冯世俊过去检查 走近了一看 那尸体涂了厚厚的一层粉底 也可能是白面 诡异的是脸颊上又印了一层红印 尤其是嘴唇上的口红涂着特别浓 看起来有些吓人的很不是我们胆小 也不是没见过死人 只是我们见到死人的都是在拼命 什么时候在这般安静的情况下见过死人呢 很明显 尸体是经过处理的 可能是当地的脸尸人过来整理的 所以从脸上看不出伤痕 风师兄对我努了努嘴道 掀开盖世看看 事到如今 为了查明真相 我们不得不掀开了 于是我的尸体拜了拜 冲尸体说了几句 见怪不怪啊 你如今死于非命 我们也是为了查出真正杀你的凶手 所以有得罪的地方 你千万不要怪罪 最好不要动啊 其实说这些话的时候 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罢了 孙德成右手倒提斩马刀 左手猛地一下掀开了盖尸布 我以为我会看到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可是我又错了 尸体很平整 没有我们想象的那种恐怖 得罪了 风世勋淡淡地说了一句 然后对孙德成道 脱衣服 孙德成横眉冷对 只是风师训道 不是我脱个球啊 对着个死人脱衣服 还他喵的是个丑八怪 你是不是疯了 风世勋默默地看了孙德成一眼 扶了扶眼镜 自己动手解开尸体兽医的扣子 来帮忙 敢情这风湿训是要脱尸体的衣服啊 孙德成讪讪的笑着说 哎哟 也不说清楚 不过疯子 人家已经死了 你何必还要再***别人一次啊 验伤啊 *** 风世俊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 解开了尸体的兽医 我看见仅仅在胸口就有三道致命伤 虽然我不是学法医的 可是我对自己的剑熟悉无比 说句不客气的话 三年来 就连睡觉的时候 剑都睡在我枕头边上 如果用古代大侠的标准来看 我现在不敢说是人剑合一 至少也算是与剑心意相通了 尸体的伤口分明是我的剑刺的 另外两道稍微小一点的伤口 倒像是冯实训的匕首刺出来的 我正在奇怪 风世俊用手从尸体的脖子一路按了下去 按到腹部的时候 风世俊一个叫了一声 怎么了呀 胸口的伤是剑伤 肺叶和胃带的伤是匕首所刺 腹部明显受到了重击 如果我的专业知识没错的话 这是被人用拳头击伤的 风师训一脸冷漠的说着 然后给尸体的扣子扣上 再把尸体原样放回了门板上 忘了说了 尸体本来就放在一块拆下的门板上 在门板旁边是一副朱红棺材 也就是说尸体还没有入棺 远处渐渐传来了脚步声 很明显是刚才走的人回来了 走 风诗俊低低地喊了一句道 有人回来了 先走再说 谁给我站住 很明显 在我们离开之前已经被人给发现了 而且已经喊了出来 我们仨头也不敢回 仗着自己身手灵活 一路朝着山林里狂奔而去 开玩笑 现在不走 真被抓住了 那才是真正的百口莫辩了 本来我们已经被当成***犯了 现在又来偷尸 这种事儿搁谁身上都容易被误会的 真要被抓住了 别说我们能打 就算是西楚霸王过来都得认栽 毕竟有句古话叫千夫所指 那些个乡民一定是打不过我们的 但是一旦他们认定我们是来偷尸的 那就算彻底坐实了我们***的罪名了 到那个时候 别说我们曾经在这杀过人熊 帮过他们 就算是把心掏出来 他们也会认定我们就是那个嗜血残暴 弄不好我们杀熊的事儿也被当成是生性狂暴 幸亏我们跑得快 没被人追上 那些人追出了院子就不再追了 而是在门口朝我们大骂 反正我们也听不懂 就由着他们骂算了 一直钻进了丛林 孙德成在哼吱哼吱的喘着气道 哎呀哎呀 太刺激了 先给女士脱衣服 再为活人追这他喵的拍电影啊 哎 你他喵的少说几句行不行 我靠在一棵树上喘气 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烟 这才想起来 我们的背包还在门外 就是我们遇到穿袈裟的村民那里 风湿训竟然带了烟 不过可惜的是刚才跑的太猛了 软包的云烟被折断了 半包烟里面就剩一根没断了 点燃后 我们仨一人一口的抽着 都等着风诗训说话 已经可以确定人是我们杀的了 剑伤 匕首、拳头刚好对应我们仨 听风师训都这样说了 我更是郁闷 对着他们俩道 可我们杀没*** 我们自己不清楚啊 是啊 孙德成也不再暴躁了 而是无力的坐在地上道 哎呀 他喵的 中午才吵的架 下午和尚再治伤 然后他就死了 我们怎么杀呀 可是 任凭我们怎么不服气 现在人确实已经死了 而且死者的种种表现都说明了凶手就是我们 首先 我们***的动机有了 因为白天的时候我们和他发生过争执 孙德成曾经一脚踢碎了诊所的桌子 死者讹诈我们5000多块钱 其次 我们有***的理由 因为死者曾经对我们百般侮辱 甚至要我们去给他扫厕所 挖地的 还有死者身上的伤口与我们相符 我是用剑的 死者的胸口上有剑 伤风师训是用匕首的 死者就有匕首的伤痕 孙德成的力气大 死者身上也有被拳击的痕迹 至于为什么孙德成是用刀的 却没有在死者身上发现刀伤 其实也很好解释 因为孙德成的刀太大 携带***不是很方便 加上自己力气够大一拳下去就可以要人性命 所以就算不用刀也说得过去 这他喵的 照这样看我们自己不认罪都不可能了 只是到底是谁要害我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