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天琴实验室独家AI技术生成 第三集 奔赴营口 天亮的时候 我睁开眼睛 却看见风师训和孙德成一个个顶着熊猫眼盯着那块鳞片 咋了 研究了一夜 有没有啥发现 没有做噩梦 我自然心情不错 再加上难得看到这俩货这副表情 我就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孙德成出奇的没有再跟我争辩 只是风师训很严肃的说 和尚 你再把你昨天来找我之前的梦说一遍 结果我都快崩溃了 他们俩一个抱着鳞片 一个手搭在鳞片上面 却做了同一个梦 和我做的梦几乎完全一样 说是几乎是因为他们俩的梦中有两个人 就是他们俩 似乎是因为我没有碰到鳞片就睡着了 所以梦中没有我 孙德成难得正经一次 嘘 这事不对呀 这 这不会是什么诅咒吧 没道理 这鳞片是和尚祖传的 没道理 谁家先人去诅咒自己的子孙 要不我们走一趟 我也觉得不对了 可是走一趟 说着简单 去哪儿呢 我们去营口 就是当年传说出现坠龙的地方去看看 营口没错 报纸上是说龙坠在营口 可是我们在湖北营口 在东北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 我们就算去了 能找到什么呢 更何况事隔80 多年了 谁知道那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再说了 我们仨从来没去过东北 就算我有这个想法 可是拉上他们俩似乎不太合适啊 毕竟这是我太爷爷的医术 又不管他俩什么事儿 弄不好 这就是一辈子 我上面有个哥哥 可他俩都是家里的独生儿子 没必要随我一起去搭上这最美好的青春吧 你还想什么呀 你以为我们俩还能摆脱 一向做事最严谨的风师训却开了口 如果没事儿 就当我们一起去旅游了一次 要真有事儿 我们俩也摸了着鳞片 逃不掉的 一起去吧 正好马上就要开学了 反正大学里的课你不去也没人知道 咱就一起走吧 回家收拾了行李 我跟老妈要了7000块就出了门 反正每年开学我都会提前几天去学校 倒也没有引起老妈的怀疑 反而老爹一反常态的要送我去车站 路上不出意外的遇到了同样拖着行李的风师训和孙德成 我们仨从幼儿园到高中都在一个学校一个班 到了大学才分开 风湿训练的是医学专业 孙德成做梦都在开名车 所以念了个专科学的汽车专业 我呢 因为古文好 所以报了中文系 临上车了 老爹才回去 只是轻轻地嘱咐了我一句 你背包里我给你放了5000块钱 小心点 要是他们也要去 你就趁早回来 别害了别人 终究瞒过了老妈 却没有瞒过老爹 只是听老爹这话 我有点不太舒服 什么叫害了别人呢 难道这事儿还有危险 但是我也不好问 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 回去吧 老弟 你也别太累了 家里又不是很穷嘛 你就别再那么累了 嗯 也告诉老妈一声 别太劳累了 我还等着你们以后啊 帮我哄孩子呢 嗯 一路无话 到了市里 我们仨分别将行李寄到学校 就去火车站买了去黑龙江的火车票 气氛有些沉重 孙德成跑去买了一包黄鹤楼 递给我和风师训一人一根 哎呀 别想那么多了 大不了就是一死 这万一找到了我们也就出名了呀 搞不好还能混个长生不老呢 我和风师训对望了一眼 都是苦笑无语 我心底默默有些不安 看来 这一趟黑龙江之行 不是那么顺利呀 一路无话 等我们下了车才觉得恐慌 因为对陌生环境的排挤让我们心悸 如果单纯是出来玩的 此刻我们绝对会玩得很开心 但是明知道这一趟来的目的 搞不好就送了小命 谁都开心不起来 不用怕 来之前我做足了功课的 孙子 你天天想着开好车到处跑 所以我估计你的地理知识不错 至于和尚 你的历史知识不错 我又查询了不少东北民间传说 故老相传 东北是一个神秘的地方 清朝的前身是金女真族 他们认为东北是她们的发家之地 有龙脉 不是有忠犬易就多尔衮的传说吗 据说多尔衮就是清朝真龙 风诗旭说的这个故事 我倒还真不知道 说的是当年满清入中原之前 多尔衮也还不是摄政王 有一年冬天 他骑着马 带着自己的猎犬去打猎 打了好些东西后 心情一高兴 就多喝了几杯 结果被北风一吹 酒意上涌 就迷迷糊糊的睡在了一片芦苇荡中 也不知从哪来的一点火星 竟然点燃了芦苇达 多尔衮的这条猎犬也不是凡物 乃是九天保驾真龙下士 一看主子就要被活活烧死了 就一路狂奔到银台河 也不管是不是冷 就那么跳进河里把全身打湿了 再跑回到多尔衮身边打滚 就这么一直跑来跑去打滚 可算是把多尔衮身边的芦苇全部扑倒淋湿了 也就算救了多尔衮一命 待多尔衮醒来 睁眼一看 这四周的芦苇全部没了 就自己身边还湿漉漉的 再一看 自己的烈血还趴在自己身边 全身上下也全是水 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见多尔衮已经醒了 那狗就闭上眼睛死了 更神的就是所谓的忠犬化龙而去 才有了后来满清入中原 不过 这都是传说 不足以为信 不过讲完这个故事 好歹是让大家心情放松了一点 孙德成去联系了的士 我们谈好了价钱 一路直奔营口 司机呢 也是个善谈的主见我们三大小伙子奔营口 就问我们是去干什么的 孙特成这次靠谱了一把趁着嘴一溜 开口就道 旅游 只是那司机递给我们一人一根 长白山后笑道 旅游 哎哟 扯犊子的吧 要旅游哪儿不能去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哎 是不是也受人蛊惑 打算来找找古墓或者寻龙来了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我们也不敢太嚣张 只好唯唯诺诺的笑着 只有风师训却是认死了 不过他自有一套套话的技巧 这是题外话了 但是我们仨一路颠簸 好不容易到了营口 才发现那地儿不是一般的穷 这也怪我们自己啊 没有探险经历 啥也没有准备 就直接让司机把我们拉到了当年坠龙的芦苇荡 那地儿当年是芦苇荡 现在早就成了一片沼泽了 司机只管赚钱 到店儿把钱一收 调转车头就走了 看看天色 已经快黑了 今天立马就开始寻找真龙遗迹 显然是不行的 更何况先火车载汽车 然后出租车的奔波了几天 我们需要休息 幸好回头望去 就一条路 也不怕走迷路 一直走到天黑 才好不容易走回镇上 说是镇吧 其实也就和一个稍微大一点的村子差不多 这镇子前面还竖了一块石牌 上面歪歪斜斜地刻着远龙镇 想来这是和当年坠龙之事联系在一起的 我这样一分析 孙德成和风师训也觉得有道理 就对这次的行程更加充满了信心 找了户农家 敲开门说明来意之后 主人热情地招待了我们 甚至不嫌麻烦去抓了鸡 炖着野生蘑菇 我们仨都吃了几大碗饭 东北人好客 语言交流上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就趁着未休息聊了起来 得知我们的目的后主人不觉摇头叹息 我一看就知道有点不太对劲 要说这主人年纪 看起来也快有60 岁了 都说人活清 树活灵 在这般贫穷之地活到60 岁 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事儿 所以我们打定主意想问问你 谁知那主人却什么也不肯说 只是帮我检查了一下背包 我们这所谓的背包里面除了有用的东西 啥都没有 风湿训的换洗衣服就包含了西装、休闲装和运动装 甚至还有一套白大褂 孙德成的背包里有全套的钣金工具 什么扳手、老虎钳、套头啊 忘了说了 还有本书叫什么少年阿宾 这都什么东西啊 至于我的背包 里面背了两双鞋 因为我脚臭 加上从小学过几年舞 养成了护脚的习惯 所以走到哪儿鞋子都要准备好了 还有一节双截棍 目前来看呢 算是我们仨仅有的武器了 其他零零碎碎的加起来倒是有个手电筒 一把水果刀 一根尼龙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