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对 有 常然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 镜子这种东西最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王章偏偏就这样直接了当地说了出来 厕所不是在外面吗 那晚上起夜怎么办 王章朝着身后一指 去那 在病房的阳台上有一个厕所 门正关着 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 那么一个厕所也就够一个人使用 好在病房里的人并不多 很快护士走了进来 关了灯 睡觉了 都安静点 说完这话 护士就离开了病房 一瞬间 常然有些恍惚 自己这到底是在疯人院 还是在坐牢 王章也不再搭理他 背过身睡了下去 常然躺在床上 疯人院的被褥上有一股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他更加心神不宁 也不知道是不是神经过于紧张产生的错觉 常然忽然听见厕所里传来了滴答滴答的水声 但似乎除了他以外 没有人发现 隔壁床的王章已经打起了呼噜 对周围的情况毫无察觉 还有人在磨牙 整个病房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缓醒着 滴水的声音不断折磨着常然已经变得脆弱的神经 忽然 阳台的窗户上出现了一团黑影 长然定睛一看 是一只绿眼睛的黑猫 此时正和他对视着 猫 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虽然是一楼 但窗台上那点位置 似乎不足以让一只猫安安稳稳的呆在上面呼吸一致 长然大气都不敢出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在安保室里发生的情况 他绝对不会忘记 那黑猫就安安静静的蹲在窗台上 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过了片刻 长然意识到 这只黑猫很有可能只是恰巧出现在这里的 渐渐松了一口气 长情平静了一些 长然忽然察觉到了小腹传来的充盈感 他一天都没去过厕所 脑海中回荡着王章的话 长然犹豫半天起了身 在黑猫的注视下 长然走进了厕所 一推开门 常然就看到了自己的脸 回过神 长然赶忙挪开目光 低声咒骂起来 一开门就是镜子 怎么可能看不到 强忍着想去看镜子的冲动 长然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需求 目光死死的盯在地板上 走到了洗手池面前 水龙头的款式有些老旧 是拧动的 这个水龙头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过了 长然费了点劲才把水龙头给拧开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长然的双手 王丈的话语仿佛恶魔的低语一般在耳边回荡 镜子里有什么 长然抱着这个想法洗完了手 关上了水龙头 站在洗手池面前迟迟没有离开 王张直告诉他不要看镜子 却没有告诉他看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嗓子忽然有些干涩 常然滚动着猴头做足了心理准备 一抬头 自己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镜子里 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场景 也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镜子里觉得自己没有做出不该有的举动 常然望着镜子有些发愣 半晌 他松了一口气 双手撑在了洗手池的边缘上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继续在这种鬼地方待下去 他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疯 缓了缓神 长然转身离开 镜子里的他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但如果常然注意看镜子边缘上的切面 会发现那里面的自己并没有任何举动 关上厕所的门 长然愣了愣 不知道什么时候 蹲在窗台上的那那只黑猫忽然变成了白猫 看着那双湛蓝的猫眼 常然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难不成他一开始就看错了 那只白猫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悠哉悠哉的舔着爪子 长然静候了片刻 白猫忽然抬起头看了它一眼 冲着他叫了一声 jam 喵 随后转身跳下了窗台 消失在夜色中 夜晚再次恢复宁静 长然心中升起一股怪怪异的感觉 却说不出哪里不对 大概就没有对的地方 回到床上 磨牙声和呼噜声此起彼伏 王章一个人的话不能尽信 长然决定明天再去打探打探消息 第二天一早 天刚亮 长然就已经醒了 病房里的挂钟显示现在不过早上五点四十分左右 还没到起床的时间 但王章似乎已经醒了很久了 坐在床上翘二郎腿 心不在焉的吃着花生 这种食物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疯人院里不仅有疯子 还有痴呆 这种小物件很容易卡在气管里造成窒息 许是感受到了常然的目光 王章瞥了他一眼 脸上挂着笑 昨天晚上看镜子了吧 常然的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 但只是一瞬间 也有可能是他昨天晚上起夜的时候 正好被王章看见见了 长然打了个哈欠 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我昨天就起来上了个厕所 看没看镜子我还真不记得了 王璋却不吃这一套 撇了撇嘴 看了就是看了 我身后跟着的东西 你看不见 我看得见 一句话让长然顿时间汗毛倒竖 他强装着镇定 嘴角却有些抽搐 王哥 这就是你的不对 了 我没说实话 你也不能吓唬我啊 嘿 王章笑了一声 似是有些恼怒 你小子 我吓唬你干什么 他说着 看向了长然的身后 目光十分认真 还比较模糊 只是个灰色的影子 算你小子运气好 话音落下 王章往嘴里扔了颗花生 嘎巴嘎巴的嚼了起来 对长然也高看了两眼 好的好的 看王章说的那么认真 长然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他慢慢回过头 却什么也看不见 那些个病人似乎也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 自顾自的忙着自己的事情 仿佛他们两个人和其他人不在同一个时空一样 常然心中狐疑 后背发凉 打算继续套他的话 王哥 我背后跟着的那是什么东西啊 王章满脸的不在乎 我也不知道 就记着有那他们几个人不信邪 大半夜的盯着镜子看 没多久就疯了 啧啧 疯了之后没多久就死了 他一边说着 一边嚼着花生 就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