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九百六十七集 各方见了礼之后 皇后便坐了下来 神情颇为欢喜的与这些妃子们聊天 几位妹妹倒是有闲情逸致啊 在这儿赏风弄花 刚才笑那么开怀 都在说什么呢 几位妃子面面相觑 不知如何回答 皇后便抬了抬下巴 那几位娘娘看到皇后的暗示 皆是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只听叮的一声 似乎有瓷物被摔碎 接着皇后被哀叫了一声 其他妃子则发出被吓到的尖叫声 引来一大批围观者 在夏迟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 手上被塞入一个冰冷之物 他第一个反应自然是松手 可是那个把东西塞进他手里的那只手却又死死的握住了他的手 不让他松开 等到其他人都赶过来了 那只手才松开 而夏迟婉的第一反应竟也是松手 再次叮的一声 夏迟婉手里的东西落在了地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夏池碗这边刚松手 手上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那边已经有娘娘看清整件事情的经过 然后大叫起来 天哪 长平公主 你竟然拿着碎瓷行刺皇后娘娘 来人 来人 快将长平公主抓起来 夏池婉这才反应过来 被塞进自己手里的竟然是一片带着血的碎瓷 而刚才哀叫一声的皇后娘娘胳膊上正好有一条在流血的伤痕 一脸惊恐万状 害怕的看着夏池婉 闻声而来的工人们又亲眼看到那片带血的碎瓷是从夏池碗的手上掉下来的 加上妃子的供词 初步的真相浮出水面 那就是长平公主不知发了什么疯 竟然拿着碎瓷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伤害皇后娘娘 皇后一脸的惨白之色 心有余悸的将守护在自己心口上 来人 长平竟敢行刺本宫 真是大逆不道 夺了长平公主的封号 贬为庶名 将他打入死牢 旁边的侍卫听了皇后的话 自然是不敢违抗 有些迟疑的走上前去 欲要拿下夏池碗 听了皇后的话之后 夏驰碗苦笑不得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正因为现在皇上昏迷不醒 皇后称老大 所以皇后都不屑跟他一样玩什么阴谋 人家玩的是正宗的阳谋 皇后故意叫了这么大一帮子的证人来看着他怎么行凶 然后再光明正大的将凶器塞进她手里 除了刚赶来的人之外 在场的其他人哪个都看清楚了 明明是皇后身边的一位嬷嬷将瓷壶打碎 拿了碎片又在皇后的胳膊上划了一下 紧接着再把碎片塞到她的手里 她想扔都扔不掉 等到皇后问罪 她明知自己是无辜的 却拿不出证据来 反而倒是皇后 这人证物证可都是全的 她在劫难逃 看到皇后竟这般的玩阳谋 夏迟婉叹了口气 她果然是玩不过皇后娘娘 好在他玩不过皇后娘娘 有人能玩得过呀 果然 侍卫的手还没碰到夏池婉的衣角 另一道声音出现了 放肆 此乃皇上清风的长平公主 又有免死金牌加身 哪个胆大包天的竟然敢动长平这丫头 太后一声母仪四方的话 直接吓得那些靠近下池碗的侍卫害怕的低下了头 太后一出现 在场所有人都必须跪下来 包括皇后在内 若是一般的时候 太后根本就不会过多为难皇后 早就虚服一把让皇后起来免礼 可是今天看到皇后行了大礼 太后就跟没看见似的 由着皇后半跪在那儿 皇后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便是长久没有人敢让她做这样的动作 可是今天乍一做 依旧标准 但是她到底不年轻了 一时半会儿还行 这稍微多跪一会儿 白腻的额头上便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子 看到皇后辛苦的样子 夏迟婉的心里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幸灾乐祸 刚才她用如此阳谋来算计自己 那夏迟婉在这个时候 自不可能同情皇后 等到差不多了 太后身边的徐嬷嬷才淡淡的开口 起来吧 至于夏池碗 太后刚才经过夏池碗的身边 便切切实实的脱了夏池碗的手一把 这可比虚浮实在多了 皇后吃了苦 那些娘娘也只能跟着皇后一起吃苦 年轻的还好一些 一起身便松了口气 可是稍有些年纪 又缺乏运动的 这猛然一起身 还真有点吃不住 身子都晃了 更别提皇后 皇后突然跪在太后面前 捂着自己的伤口 默默流泪 母后 你可要为晨曦做主啊 太后凉凉的瞥了一眼皇后的伤口 也不叫她起来 你倒是说说 本宫听听 徐嬷嬷连忙为太后斟了一杯热茶 太后轻轻的抿了一口 见样皇后连忙收了样子 然后仔细的把经过讲了一遍 皇后心中虚了一下 身为皇后 怎可以当着众人的面哭哭啼啼 皇后已经太久不会示弱 乍然表演 倒是学了那些妃子的做派 可是太后脸一板 皇后倒是慢慢想起身为一个皇后该有的得意 在皇后说的时候 之前那几个为皇后作证的妃子 此时不知道自己是应该为皇后说话还是不应该 毕竟太后的态度摆在那儿 这太后似乎更加偏向成平公主啊 听了皇后的话 太后便反问 你是说常平这丫头拿着瓷片伤了你 欲取你的性命 儿媳也不知长平为何会如此做 也没有问长平公主了 长平丫头 你自己来说 你可有行刺皇后娘娘 回皇祖母的话 并无此事 长平怎么可能行刺皇后娘娘呢 皇后 刚才那句话可不能乱说 行刺皇后那是杀头大罪 你可有人证物证 母后你看 这便是常平行刺而泣的凶器 皇后指了指掉在地地上写写的瓷片 平 你 你说 太后 后 那伤了娘娘的瓷片在娘娘身边的嬷嬷手里 我觉得这嬷嬷才是伤了皇后娘娘的人 没 老奴是冤枉的 这瓷片明明是公主塞到老奴的手里 怎就是老奴伤的皇后娘娘呢 可凶器就在你的手里 你自然就是凶手 这 长平公主 你也不能这么冤枉老奴啊 谁说凶器在谁的手上谁就一定是凶手的 太后你也听到了 郑嬷嬷说了 这凶器在谁的手里谁也不一定是凶手 可这瓷片明明刚才住在地上 怎么就我是凶手了 依着嬷嬷的意思 便是这瓷片当真被我握在手里 那凶手也有可能就不是我 听见夏指丸巧言令色 那老嬷嬷急了 老 老奴不是这个意思啊 刚才那么多位娘娘可都是亲眼看到的 昌平公主那 那拿着那瓷片是伤了皇后的 老嬷嬷将手一指 就指向了其他那些坐着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