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七十七集困惑 红头翁在不在 长烟径直走进了房间 一边问一边火急火燎的推开了一扇又一扇门 他出去了 郑昭璇跟在他身后 看了一眼沾上血迹和灰尘的地板 又看了看常烟受伤的脚 发生什么事了 你怎么急成这个样子 常嫣没有回答他 而是迫切的问 知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我有急事要找他 他去哪里怎么可能跟我说 我对他而言 不过是个俘虏 也是个佣人 郑昭璇无奈的笑了笑 从急救箱里拿出酒精和纱布 想要帮忙处理一下长烟脚上的伤口 不用了 长烟皱着眉头轻轻推开了他 郑昭璇好奇的审视着他焦虑的模样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 往常红头王不找你 你从来不会露面 怎么这会儿主动来找他了 我想问一问他 我到底是谁 常嫣语气急促 他不由分说的将郑昭璇拽进了洗手间 指着镜子中自己的脸 你看一看 我不是我 你 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什么叫你不是你啊 长烟 你坐下来冷静一会儿好不好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郑昭璇看着长嫣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和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担忧地问 我没有做噩梦 我越来越觉得我这些天脑海里浮现的场景不是梦境也不是幻觉 而是曾经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只是那些记忆不属于现在的我 不属于这张脸 常嫣语气越来越激动 他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忽然又开始猛烈的拍打着自己的头 似乎想要逼迫自己再回忆起什么 别这样 常嫣 你到底是怎么了 休息一会儿好吗 郑昭璇攥住他颤抖的双手 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引人察觉的古怪表情 长烟渐渐不再歇斯底里 他疲惫的坐在沙发上 看着郑昭璇问 你知道些什么对不对 你跟在红头翁身边那么久 难免会听完我的事情吧 你不可能对我的过去一无所知啊 郑昭璇正在为他倒水 他提着水壶的手炖了一顿 脸色却异常沉静 他防备心很重 只要是看中的事情 就绝对不会透露给我只字片语 你如果真的想要知道答案 还是亲自去问他吧 郑昭璇一向畏惧红头翁 所以这会儿绝不敢擅自泄露什么秘密 唯恐会被迁怒 常言不再追问 只是环顾着四周 他冷笑着 赵璇 难道这里有我看不见的天罗地网吗 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我是说 你现在没被人绑着关着 自由丝毫没受到限制 怎么还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 任凭洪头翁把你当个出气筒呢 郑昭璇脸上浮现苍凉的笑意 我不是没尝试过逃跑 只是跑也没有用 他总是有办法找到我 我改天再来 要是有红头翁的消息 麻烦立刻告诉我 常嫣站起身来 不准备久留 在他眼里 郑昭玄不过是一只被猛兽俘获的猎物 而且已经被消磨光了意志 麻木的如同行尸走肉 他怎么可能从被拘禁的猎物身上得到答案呢 不过在长烟走到门口的时候 他还是回过头来问了一句 你听说过盛况这个人吗 郑昭玄愣了一下 啊 你问他干什么 他可是慰安局的人 常烟没有回答 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借了郑昭璇一双鞋 接着便步入了外面昏暗的走廊中 常烟不知道郑昭贤是真的不知情 还是在装蒜 他万分确定 盛况根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而是被鬼木安插在维安局的一颗棋子 恍惚中 他脑海里又浮现出盛况那张漠然的脸 记忆中的他 曾经跪在盛况脚边啜泣 震惊的问他 你不是维安局的人吗 为什么非但不救我 还揭穿我的身份 当时的盛况冷冷望着他 你这个可怜虫 维安局那么多人你不去求 不偏不倚的跑到我这儿来 你这是求错了人 是自投罗网 知道吗 知道吗 长嫣的脑海里充盈着昔日自己绝望的哭喊声 他颤抖着拽了一下自己微敞的领口 将身上的衣服裹紧 他站在一辆车旁边 审视着自己投影在车窗上的身影 迷惘的呢喃着 我到底是谁 是常嫣还是文熙 惊魂未定的孙龙玉 这会儿坐在维安局里 正拿着纸巾擦着脸上的泪水 他拉着柳卫科的手 心有余悸的叙述着自己的遭遇 真是要吓死我了 还好我儿子来得及时 要不然的话 我可能会被那些坏人给杀掉啊 别怕 阿姨 您现在已经安全了 不如您这几天就安心的待在文安局里 我们会派人保护你的 好好好 那就麻烦你们了 孙龙玉拉过一旁沉默不语的盛况 叮嘱着 还有你 这些天也不要乱跑了 伤都还没好呢 千万别再逞强了 那些个子弹和刀子可都是不长眼的 你要是再遇到什么危险 妈这心脏早晚会受不了的 盛况恭顺的答应着 连连点头 心里却盘算着其他的事情 柳副队 我听说富威前辈失踪了 你们有找到他的下落吗 柳卫科忧心忡忡的皱起了眉头 还没有 先是安然 再是富威前辈 最近局里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咱们这儿从来就没有太平过 柳副队 麻烦你先照看一下我妈妈 我出去有点事情 很快回来 孙龙玉一听 立刻惶急的拉住了盛况的手 你又要去哪儿啊 一个人啊 别担心呀嘛 不是去什么危险的地方 只是见一个老相识 盛况微笑着 他要见的人 已与他认识二十多年了 只不过那人一直让他处于压迫与威胁之中 他轻轻松开母亲的手 一步步和缓又坚定的走下楼梯 他声音低沉的呢喃着 鬼木 咱们的新仇旧怨 也该到了算清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