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可那个家伙已经在西林和帝国人战斗了十几年 当老虎在前线浴血奋战的时候 你们在做什么 李在道将军 你借着军神光环压力的借口 躲进医院教书 培养着野心的继承人 杜少卿 你在演习 你在一天重复一天的演习 在背后诅咒那位是真正英雄的同学 总统先生你呢 你在不停的打官司 营造自己的好名声 请选议员 坐着那一个个动人的 全部是他妈废话的讲讲 徐乐对对那堵透明而冰冷的墙 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把谷中号送给帝国人的舰队 你们杀死了他 这是出卖 这是背叛 做律师时最雄辩 参政后演讲最能打动人心 在今夜如此时刻依然能够冷静清晰侃侃而谈的帕布尔总统 在徐乐发出这声质问后 终于第一次安静下来 那双直如此的浓眉间 那双湛然有神 格外坚定的眼眸里 不知何时竟然出现那么一丝极淡的神伤 大抵是他偶尔某个安静的夜里 也会想起晚些星云那朵烟花 心生牵厌疚 注意到徐乐的神情 徐乐嘴唇微微吸动 想要说些什么 终究却只是无助而难过的摊开了双手 我曾经听总统提起过 那次官邸的晚宴 在餐桌上 总统和钟寿虎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执 关于进攻帝国 关于很多事情 两个人的观点有极大的差异 钟寿虎警惕着联邦政府削弱西邻本土军事力量的企图 并不同意在当时情况下 由第四军区担任进攻帝国本土的主力 大概就在这次争论之后 帕布尔总统终于下定决心 把那个早已启动 只等待着批准的阴谋计划正式搬上了太空为背景的舞台 原来那是一场最后的晚餐 菊乐孤单的站在透明墙这头 无力的将双手摊在身体旁 当年我杀死麦德琳 被关进清晨军事监狱 那位老爷子还在费城钓鱼而未曾相见 整个联邦鸦雀无声 其大家为首的政客们希望我马上就死 只有总统先生和西林那头老虎鲜明的表露出回护的态度 结果 徐乐抬起头来 看着墙后的帕布尔总统 轻声说道 总统先生 您还记得那一年在星云讲上的讲话吗 事后我专门找人来看过 当时关于麦德琳的事情 你曾经说过这样几句话 人死并不如灯灭 灯有光明 找不见的地方是黑暗 做错了事情就必须付出代价 接着你说道 或许我不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 但我是一个执着的联邦法律敬奉者 若我死了 你们可以把我的坟墓挖开 看一看里面究竟是什么颜色 对于某些死了的人 我同样是这种态度 房间里一片安静 菊瑞停顿片刻后问道 您现在还没有死 不过似乎我们可以提前发问 当您决定把钟司令夫妻和古钟号上那些士兵的性命出卖给帝国舰队时 你敬奉的联邦法律被放在了什么地方 将来你的坟墓里究竟是什么颜色 如果你做错了事情 是不是应该付出代价 帕布尔总统抿着厚实的嘴唇 下颌陷出几点深陷 沉默很长时间后 他回答道 我承认自己做出过一些超越尺度的事情 然而为了这个联邦 我将要付出的代价必须以后奉上 我早已经做好了对历史审判的心理准备 如果都让历史去审判帝国远征军也可以这样说 我们不需要抵抗麦德琳 也可以这样说 我们不需要去理会总司令 更有理由这样去说 总统先生 难道你不觉得这种说辞又无耻 又虚伪 如果只有历史有资格审判你们 那么你们又怎么有资格去审判别人 帕布尔总统的眉语间沉重渐现 谈话至此时 徐乐的话终于成功的激怒了他 他缓缓自椅上站起 走到那堵透明的墙前 看着近在咫尺 却远在昨天的徐乐 一字一句的说道 无耻 虚伪 虚勒上校 请你不要忘记 你也曾经在未经法庭定罪的情况下 用你自己那支吐入咽喉的笔 审判了麦德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