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千六百四十八集 很显然 这句话是伪军士兵糊弄鬼的 他们只想保命 甚至用什么样的手段保命 他们不在乎 田克志也不在乎伪军是不是真心说出这句话 因为他只想让伪军回去传递情报 至于用什么手段让伪军回去 田克志也不在乎 目的达到了 就是选人的时候 就你们三个 回去之后怎么说 你们三个要商量好 我只告诉你们一点 在我们这儿 最少有一个师的兵力 一个师的渡河兵力 足以让日军在对岸部署重兵 也足以让日军认为 此地绝对是第一军分区渡河作战的一个点 三个被选中的伪军士兵猛地点头 长官 那我们呢 会不会被枪毙 其余伪军担忧的询问 生怕自己没有被选中 然后就被田克志下令给一刀咔嚓 放心 在我们这儿 有的是你们效力的地方 你们三个若是完不成任务 我还会从你们当中挑选 三个伪军士兵被单独关押在一间房子里 田克志告诉他们 在他们渡河的时候 会有士兵对他们射击 做成是他们逃回去的样子 我会给你们准备渡河的筏子 到时候你们就说这筏子是从一个村子里抢来的 行了 你们三个商量好如何回去应付小鬼子吧 到时候若是说露馅了 我可帮不了你们 日军渡河之后的战斗很快就汇报到了岗村那儿 岗村也非常郁闷 五百人的队伍扔到河对岸 竟然没听到响动 这让岗村有些急火攻心 派着五百人渡河 原本就是想试探河对岸的虚实 而且岗村也已经下令让炮兵和飞机待命 随时准备支援 结果可出乎了港村的意料 不但没有试探出虚实 连飞机大炮都没用上 司令官阁下 或许我们的部队遭到了华夏军队的伏击 突袭他们是我们临时做的决定 他们怎么可能提前知道我们的计划 若是提前有预谋 准备了好几天的时间 泄露了情报倒是有可能的 但这次行动只有一天的准备时间 就算是被人知道 但也来不及把情报送到忽陀河对岸去 又没遭到埋伏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一刻钟 又没办法解释 五百人就算是漫山遍野的跑 抓他们也得几个小时的时间 不过 在当天夜里 呼陀和西岸的枪声很快给岗村送来了答案 尽管这个答案是给岗村下的套 但至少解开了岗村心中的疑惑 当天傍晚 三个伪军在河边乘坐筏子的时候 一颗照明弹让他们无处藏身 紧接着是西岸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可让人出乎意料的是 子弹并没有打中任何人 甚至连猪皮筏子也没有被打中 三个伪军一个人抱着一个猪皮筏子跳进了冰冷的呼沱河中 枪声响着 直到三个伪军消失在黑暗中 东岸的日军听到枪声时 就做好了警戒准备 日军也不断发射照明弹 他们看到有人从河面上向东岸游了过来 东岸 日军在渡河之地下游两公里的地方堵住了三个伪军 自己人 自己人 伪军全身颤抖着 一方面是害怕日军开枪 一方面是夜晚的河水真的能冻死人 举起手来 举起手来 日军大声喊着 他们要确保三个渡河的伪军没有任何威胁 两天后 三个伪军被送到了岗村司令部的驻地 三名伪军蹲在地上 双手抱头 全身上下仍旧在发抖 这一次 不是因为冰冷的河水 而是他们真的在害怕 渡河当天 日军本不打算管这三个伪军的死活 但三个伪军说获得了西岸的重要情报 是岗村所需要的 抓到他们的日军才给三个伪军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让他们烤火渡河 那晚的冰冷刺骨早已经消失 只有他们体内的恐惧还在支配着他们 渡河之后发生了什么 日军军官将他们分开审讯 因为日军军官也怕他们是第一军分区派过来的 核实了他们的身份 确认他们是当晚渡河的部队时 日军军官才开始详细询问过程 我们遇到了第一军分区的伏击 既然是伏击 为何战斗时间那么短 五百人的部队 哪怕是原地防守 也能够坚持至少半个小时 在遭到伏击的时候 大部分皇协军士兵第一时间想着逃跑 皇军想要让他们坚守 可很快 华夏军队就冲了上来 跟我们进行白刃战 嗯 日军军官点点头 这个解释倒是合理 那你们是怎么跑回来的 当时天黑 我们趁乱突围 华夏军队四处追击 我们三个人躲进了柴火堆里才逃过了一劫 然后我们去村子里偷了渡河的筏子 在第二天晚上才想办法过河的 我们可是对皇军忠心耿耿 所以才拼死过河 回到黄军的队伍中 显然 田克志不相信伪军的话 日军同样也不相信伪军的话 伪军的脾性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能够让伪军真正效命的 只有伪军自己的性命 住嘴 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日军询问了很多 大部分问题都是在想办法确定这三个人有没有说谎 但三个伪军士兵回答基本上是一致的 并没有任何漏洞 这三个人可以相信 他们有没有说对岸的情况 他们袭击的地方驻扎着一个师的兵力 而且配属了炮兵部队和几辆坦克 对方火力也很凶猛 初步判断是第一区分区的一个主力师 这一些情况他们是怎么了解的 三个伪军逃兵在被第一军分区追的落荒而逃的时候 竟然还能获得对方的情报 他们三个人知道 只是这样逃回来 我们肯定会以逃兵的罪名枪毙他们 于是这三个人决定回去侦查一番 只要带着情报回来 他们相信我们会饶他们一命的 这三个人倒是聪明 既然这么聪明 我们更不能轻易相信他们说的话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把他们送回去 让他们在第一军分区士兵的眼皮子底下渡河 若是第一军分区的士兵直接将他们打死在河里 我就相信他们说的话 三名日军士兵的生死岗村都丝毫不会关心 何况三个伪军士兵 要想让他们证明不是说谎 只有把他们逼上绝路 我正需安排 三名伪军也没有想到他们配合的如此完美 竟然没有赢得岗村的信任 这是要送我们去哪儿 三个伪军士兵被押送上了车 但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们要去哪儿 其实此时日军把情况告诉三个伪军 再对三个伪军进行审讯 三个人肯定会有一个扛不住压力向日军说出所有实话 日军却没有走这一步 再次把他们送到忽陀河东岸 还贴心的给他们准备了一个竹排 对岸的兄弟不要开枪 我们是自己人 竹排行驶到呼沱河对岸的时候 三个伪军慌了 背后是日军的机枪 前方是第一军分区的机枪 但田克志没有再给他们到对岸的机会 当这三个伪军再次被送回来的时候 他已经猜到了岗村的意图 不管岗村是信还是不信 这三个伪军乘坐的竹筏永远到不了对岸了 迫击炮瞄准一点儿 一发炮弹落在了竹排附近 掀起了巨大的浪花 竹排散落成竹竿漂浮在水面上 被河水卷到了下游 三名伪军不知所踪 随着三名伪军死在了呼陀河的中央 岗村对他们获知的情报倒是有了几分信以为真的意思 不管对岸是不是有一个师的兵力 我们都要做好防御 哪怕只有一个团从此地渡河 岗村也不能让第一军分区的部队轻易到达东岸 随着这一次试探结束 日军开始把布防的重点放在了呼沱河上游 至于刚刚组建的这支日伪军混合支队 岗村也意识到他们恐怕不是第一军分区的对手 他们唯一的用处就是对付敌后那些武器装备简陋 没多少军事经验的游击队 司令官阁下 赵主国的部队若是真的从上游渡河 我们凭借坚固的防御攻势和地空火力 完全能够做到一个士兵换掉第一军分区的十个士兵 岗村手中本就没有多少机动兵力 若是能够在呼沱和东岸极大的消耗掉第一军分区的有生力量 岗村手中的机动兵力完全可以不用派上战场 若是兵力充足 我们就不用造这么多防御工事 而是直接渡河发起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