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欢迎大家收听我当鸟人的那几年第二百七十集 李兰英拉着张是飞站起了身 然后就向回走去 这么大的好消息 也该让陈抟知道 而刘玲则没有急着走 等到张是飞和李兰英两人走远之后 他来到了那颗竹子下 弯腰拾起了那个小酒瓶 忽然 刘玲望着手里的酒瓶 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许久才长叹了一声 陈抟见到张是非已经恢复 也没说什么 而他好了之后 刘陵也就没有在林中小屋继续逗留 而是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继续过着终日饮酒的生活 张是非现在既然已经将自己的情感尽数忘记 可是却也没有着急回到人间 他对李兰英说 他想在这里再待一些时日 李来英本来想要快点回去的 毕竟崔先生那边还都在期盼着他们的归来 可是自打他们决定了要给张是非喝下忘却之后 李来英的心中总是觉得自己有些亏欠于他 虽然这么做也是万不得已 但是他的心中却总是放不下 外加上他一想 这瀛州的时光要比那人间快得许多 即使在这里待个一年半载 人间也不过只是一两日的光景 所以他便答应了张是非 两人便留了下来 张是非确实变了 从那天开始 他变得安静了起来 不像是以前那般的张扬 虽然依旧同李兰英说笑 但是李兰英却还是发现了她的变化 他睡得很晚 起得又很早 一天之中所做的最多的事 就是对着天空发呆 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李兰英问了几次 她都只是轻声敷衍 倒没什么 就是觉得这天很好看 天有啥好看的 李兰英很是纳闷 他也抬起了头望了望天空 可是他却发现这完全就没有什么看头 懒不拉几的连个太阳都没有 该不会是那瓶什么忘却之酒的副作用吧 会不会是因为药劲太大把它弄傻了 李来英心中有些放不下 便暗地里去找那刘玲 可是刘玲这个老家伙不知道是因为高兴还是怎么的 一直在喝酒 然后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看他疯疯癫癫的 就好像是喝醉了一般 李来英没有办法 只好去问陈抟 陈抟看着屋子外面望着天空发呆的张是飞 想了一阵之后才对李来英说 他应该还在迷茫 我们静观其变 这一静观其变 半个月的光景就过去了 慢慢的 李兰英也就习惯了张是非这个样子 因为他现在除了喜欢发呆之外 剩下的就跟以前一般无二 只是与李兰英说笑的次数变少了 日子一久 李兰英便感到有些无聊 于是他便任凭张是非自己去发呆 而自己则终日在这瀛州之地乱逛 瀛州之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风景自然不用多说 终日游历 闲暇之余就泡在刘玲那里跟他对酒 干喝酒没意思 于是他便用树皮削了一副扑克 教那刘玲打了起来 到最后竟然也吸引了那陈团一同前来 一人俩神仙就开始了全民斗地主了 干打也没意思 要赌点什么呀 李来英说赌蜂蜜 陈抟说赌睡觉 而刘玲则说赌脱衣服 输一把脱一件翻倍脱两件 那哪儿行啊 李来英望着这两个老奸巨猾的家伙 他觉得这俩老东西如果长了毛的话 简直比猴还精啊 跟刘玲比脱衣服 谁能像他那般的没羞没躁啊 于是此事只好作罢 两个老东西牌品很烂 外加上他俩本来就不怎么对路 有的时候为了一张牌可以吵得面红耳赤的 好几次局面差点由全民斗地主演变成全民突击了 不过这样一闹腾吧 哎 倒也打发了一些无聊的时光 时间一长 张是非竟然被忽略了 而张是非还是那副样子 每天晚晚的睡去 天色还未放亮就早早的醒了 起身之后都会去那玉溪之畔 饿了吃些竹笋果麸 渴了就喝那玉泉之水 好在这新家之物虽然没有什么味道 但是妙用却也是无穷 不用担心营养不良 还能够强身健体 半个月下来 张是非的身体便彻底的恢复了 只不过他脸上的那道痕迹无论是怎么洗都洗不掉 就好像是一条烙印一般 不过他似乎也不怎么在意 若是无人打扰 在这溪边一坐便是一天 但是他想的是什么 却从不和人说 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 他如同往常一样 正坐在玉溪边上 抬头望着天空 云彩变幻出奇 随风而行 不曾停留 张是飞安静的就像是一座泥巷 直到他的身后出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张是飞这才回过了神来 然后下意识的轻声说道 老爹吗 竹林之中 陈抟心中微微一愣 心中暗暗的赞了一声 然后便走了出来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对着张是非笑骂道 行啊 小子 长本事了 你怎么会猜到是我呢 张是非微微一笑 也没回头 继续望着天空 说 我也不清楚 自打我的眼睛分不出色彩之后 我的心竟然也跟着静了一些 刚才一听到脚步声我就想到是你 没想到还真的被我蒙中了 陈抟吧嗒吧嗒嘴 然后走到他的身旁 也没有什么顾忌 双手枕在脑后就躺在了地上 他翘着二郎腿 心里自然明白这绝对不是猜的那么简单 看来这张是非遭此一劫之后也并非没有收获 起码他现在的道行要比之前强的许多了 可他虽然这么想 却没有说出来 只见他笑道 你小子猜的还真挺准 张是非轻轻一笑 然后对着陈抟随口问道 老爹 你今天怎么没跟他们打牌呢 别提了 陈抟似乎很不爽 自从会了那什么斗地主啊 连睡觉的时候都少了 昨天输的很惨呐 小胖子那句话怎么说的啊 对呃 心情郁闷 所以就出来溜达溜达 顺便找个僻静的地方补补觉 对了 你怎么不去玩呢 张是非叹了口气 我不想玩 只想看看这天 哦 沉抟躺在地上 也望着天空上的云彩 那你告诉我 你眼中的天是什么样子呢 对于陈抟 张是非心中满是尊敬 他知道这个老家伙虽然平时很不着调 但却是拥有大智慧的人 于是他想了想后轻声的说 云彩很美 但是却不会停留 我不知道他们的真正形状是什么 所以你就一直看着他们 张是非点了点头 是的 我试图去寻找他们真正的面貌 但是这些天我发现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变换 而他们的形状也从来没有重复的时候 让人无法捉摸 陈抟翘了翘腿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但却依旧漫不经心的说 当然无法琢磨啦 云本无常 如果让你琢磨到 那他们就不是云彩了 不过话说回来 你想 一味的去寻找他们的本貌 有必要吗 张是非沉思了一会 低下了头 老爹 我想了很久 却还有一件事想不清楚 陈抟揉了揉眼睛 什么事情 说出来听听 在我的记忆之中 好像有一个怪物 他为了寻找自己心爱之人的转世 用尽了一生的时光 可是最后 他却依旧没有得到好下场 这是为什么 陈抟笑了笑 然后翻了个身 守岁花开 季迹不同 这个问题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守岁花开 季季不同 这句话张是非曾经听过 他想了起来 守穗便是瀛洲外围的那些紫色的草 它们只有一年好活 是瀛州计算岁月的标志 这种草在活着的时候是不会开花的 对他们来说 开花就意味着死亡 而第二天 它们就会枯竭 从而新一批的守岁开始成长 继续一轮一轮不变的命运 想当初 张是非看的鲜花开得分外美丽 便有些觉得可惜 不过还好 明天的同一时间 他们又会继续开 可是陈抟却对他俩讲 明年 即使这里又是一片花海 可是明年的花 却不再是今年的花了 明年的花不是今年的花 张是非想到了什么 猛地记起了什么 那燃兮的故事 那个身着黑衣的家伙 也曾经在他的面前变换了 四季的更改 青草由荣到枯 便是一个轮回 但是 新长出的草 还会是曾经的那一棵吗 张是非愣住了 他的嘴里不断的念叨了 过去了 就不会再回来了吗 是啊 只见那陈抟似乎是由于姿势不舒服 所以又翻回了身 枕着自己的双掌 望着天空喃喃的说 过去了 就再也不会回来 你看到的花谢了 那是你们的缘分尽了 即使明年你还会看到相同的花 却也不是去年的感觉了 不对吗 顿悟 张是非终于明白了 冉兮的一生为何会如此的悲惨 那就是因为他太过于执着 以至于迷失了方向 其实 那个黄帽子早就对他说出了他以后的结局 但是当时的他 眼睛里面已经容不下其他的事物 所以才注定了日后的命运 花开花谢 人死投生 其实都是一样的 花有重开日 却不是当年所见的花 人有轮回时 却也不是当时的人了 原来 冥冥之中当真存在着一种力量 这种力量就叫做缘分 冉兮和冯天养的缘分近了 纵使他找到了冯天阳的转世 也无法寻到当时的感觉 因为转世以后的冯天阳已经不再是冯天阳 无论性格 相貌 年龄 都是另外的一个人 原来 在冯天阳死的那一刻 冉兮就已经彻底的失去了 失去自己的爱人 失去这短暂的缘分 其实 有的时候 情感确实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东西 越短暂的事物 我们越想再次拥有 所以执着产生 所以苦海无涯 张是非沉思良久 只见那陈抟打了个哈欠 然后说道 镜中之花 水中之月 过去了就回不来了 与其处境捞月 倒不如把这份景象牢记心中 你说是吗 张是非沉默了 沉抟的话让他豁然开朗 人往往是一种很矛盾的生物 经历的快乐很快就会忘记 但是所受的痛苦却可以牢记一生 过去了就过去了 为什么还要去盲目的追寻呢 张是非终于想明白了 尽管这些道理曾经全都在他的胡思乱想中出现过 但是当时的他却不知道个所以然 而今天 他却想通了 原来是这样 张是威苦笑一下 转过了头 望着那陈抟 轻声的说 老爹 我还是想不明白 人的一生到底算什么 而人的执着 又应该为什么存在才有意义 见到张是非问他 陈抟叹了口气 抻了个懒腰坐起了身 然后一边打哈欠一边对着张是非说 你问的问题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 所以我不能把我的理解强输于你 这样吧 你还是自己去领悟吧 我该怎么做 张是非茫然的问 石像图啊 你之前不是还没有走完吗 现在也该让你得到你本该得到的东西了 石像图乃是瀛州一宝 其来源与陈抟和刘玲一般皆是不明 顾名思义 石像既是真实 据说这幅图画蕴含着天地间的真理所在 不过想当初张是非他们却是不知道的 当初石像图在他们的眼中 也不过是回家之前最后的考验罢了 如今时过境迁 喝下了忘却之酒的张是非一听陈抟要他再闯石像图 心中不免有些紧张 因为他隐约觉得 这幅图画带给他的 也许是一次彻底的转变 想想在哈尔滨的时候 在那喜鹊的梦中 张是非也曾经看到过类似石像图的景象 当初的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现在想想 可能一切的谜团就要解开开了 真相就是一块插了老鼠药的奶油蛋糕 不知道葬送了多少耗子的性命 可能知道了真相以后就不会胡思乱想了吧 张是非想到这儿 便对陈抟说 我现在没有什么想得到的东西 我只是很想弄清楚自己心中的疑惑 不想再继续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了 你的疑惑来自石像 又忠于石像 自打上次你回了人间 脑子里面是不是总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些想法 对呀 张是非愣了一下 然后对着陈抟点了点头 确实 半年之前 他从瀛州回到了哈尔滨后 虽然找回了自己的肉身 但是他却总是觉得自己好像是变了 变得总是会胡思乱想 特别是遇到了危险或者某些伤心事的时候 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总是不自觉的从脑子里面出现 当时的张是非没有在意 不过现在想想 这里面似乎就有些蹊跷了 因为他之前那些胡思乱想的念头 到了最后竟然都得到了解答 特别是刚才听陈抟说冉兮的因果之时 他才发现 原来这一切自己早就知道 只不过当时并不理解罢了 陈抟对他说他会胡思乱想 其实并不奇怪 因为这就是石像图的作用 本来石像图的作用就是让人领悟自己最需要领悟的事儿的一个工具 就像那李来英 他之前在石像图里见到的是人之九象 讲的是人参皮囊重生到死 由死变腐最后消失不见的一个过程 如果当初李来英能够将其领悟的话 那他日后就不会那么轻易的受到刺激而入魔了 这正是冥冥之中自有主宰 张是非由于只在那途中待了不到半个小时 刚被老虎追逐 就因为外力而穿越了时空到了那雪山之上 由此经历的他是头一个 石像图当时已经运转 无奈中途被打断 可是石像图的力量已经渗入了张是飞的脑子里 那股力量便是日后张是非脑中经常会出现的胡思乱想了 只不过张是飞经历的石像并不完全 所以那些念头才会有题而无解 或者有解他却又不懂 以至于他才觉得像是无头苍蝇一般的莫名其妙 本集就为您播送到这里 欲知后事如何 欢迎您继续收听下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