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我当鸟人的那几年 第二百一十集 女人的笑容很好看 很真诚 真诚这两个字 是六四以后学到的 记得那天 母亲用一根短短的铅笔在一张废日历上写了一个孝字 然后对六四说 大儿子 这就是你的名字 你要记好啊 来 笑 六四咧了咧嘴 他才明白 原来自己并不是只有六四一个名字 他还有一个名字 守林人姓严 他们在这片深山之中已经住了将近二十年 除了月初下山领取工资采购生活必需品之外 基本上不下山 老严的性格很开朗 给这个孩子取名字倒也没有费太大的周折 记得他媳妇刚把孩子抱回家 他喜欢的不得了 但是这孩子怎么也不孝 于是老严便说了 这孩子就叫颜笑笑吧 来 儿子 笑笑 孝 这个表情 是六四学会的第一个表情 守灵人老严和他的媳妇平时都是乐呵呵的 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们烦恼 别看他们没有什么文化 但是山里人与自然相处的时间久了 就自然能够领悟到一些东西 这是人的天性 母亲的每一天都是枯燥的 洗衣做饭晒干粮养小鸡儿 相比之下 父亲老严要做的事情就比较有趣 老严总是会戴着一顶礼帽 扛着一把气枪 然后爬上对面的那座山 在林子里面溜达 听他说呀 这个就叫守林 虽然也确实没有什么好守的 但是不管刮风下雨 那老言从未间断过 天刚亮 他就会起床 挎上一个破旧的背包 往里面装上两个粗面饼 从墙上取下气枪 还有自己那顶心爱的小礼帽 然后叼着旱烟 哼着一些六字听不懂的鸽子 笑呵呵的出门 这一走就是一天 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回家 通常在每个傍晚吃完饭的时候 老阎总是会坐在门口 六四也坐在他的身边 六四很喜欢看天 老阎就一边搓着旱烟 一边给他讲着以前自己从爹娘那里听来的故事 似乎这种故事就是一种传承 老严对六四说 没啥事别老绷着一张脸 要知道这脸就跟天似的 阴天是不会有好事的 多笑 只要笑的话 什么事儿都会变好的 不管什么事吗 六四望着老阎问道 老阎伸出满是烟味的手摸了摸六四的脑袋 然后对着他说道 那当然了 你老子我骗过你吗 没有 老严一直没有骗过他 除了这一次 六四信以为真 以前的他真的是太迷茫了 但是进入这个家庭之后 这种迷茫渐渐的消失 因为迷茫往往是孤独的附带品 他不觉得孤独了 自己以前心中的疑问也渐渐的抛在了脑后 他的模仿能力与生俱来 他开始认为自己是一个人 只要开心的活着 就比什么事情都强 他的身体也很配合 一天天的长大 在成长之中 他开始学会了帮母亲洗衣服 喂小鸡儿 做饭 帮父亲捶腿 有时候一家人吃饭 老严还会逗他 让他喝一小口烧刀子 酒的辛辣让他上窜下跳 直伸舌头 母亲看不过去了 就捶打老严 而老严总是会发出爽朗的笑声 笑真好啊 六四想到 每天都这么笑的话 果然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他开始接受了未来 他认为如此的一生实在是太美好了 起码没有死一般的孤寂 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渐渐 他将自己之前心中的那些声音也暂时的忘记了 当然 成长也带来了一些烦恼 六次长得很快 要比寻常的孩子发育迅速的多 没过一年 便已经好像三四岁的小孩子一样 他身为妖怪的特征也明显了起来 他生来眉清目秀 但是十只手指却没有关节 一双手软的可以 所幸 守灵人父亲也没有想太多 直到这孩子天生畸形 恐怕就是因为这个 这孩子才会被亲生父母所抛弃的吧 他们哪里知道 这六四的母亲抛弃他可不是因为这个 六四被夫妻两人感染 终日满脸的笑容 可能对他来说 这段日子才是最美好的吧 什么都没有 只有笑容开心 但是 上天却是无情的 在万物的法则天道面前 美好的东西总是不能够持续太久 这也正是刹那芳华的由来 那一天 家里面来了两名不速之客 当时 六四正在跟着父母吃晚饭 父亲的酒刚刚温好 还没等喝呢 他们家的破门就被推开了 两个男子自顾自的走了进来 这两个家伙衣着平常 但是相貌却有些奇怪 其中一个满脸的横肉 膀大腰圆 十分的壮实 另外一个是个中年人 小鼻子小眼儿 脸上挂着一抹冷笑 六四从出生 除了这对守林人夫妻之外 就没有看见过人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 从这两个人的身上 他竟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这股气息似乎如影随形 一直伴随着他 忽然 他感到十分的紧张 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如此紧张 也许 这就是他天生的直觉吧 有一个守林人 由于居住在山里 常年不见外人 见到今晚忽然有两个人造访 老严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俩人估计是旅行的 在山里迷了路 于是便起身招呼 笑着对他俩说道 两位迷路了吧 来 快坐快坐 媳妇儿 去再拿两个碗来 那两人也不客气 一言不发的坐下了 说实在的 六四当时打心眼里不想让这两个家伙坐下 尽管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想 他的心中不安愈演愈烈 所以他便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老严起身拿了两个酒杯 回头的时候 发现自己这孩子竟然望着眼前两人紧皱着眉头 所以他便笑呵呵的抹了抹六四的脸 然后对他说道 这孩子咋了你好像不顺心似的 来 笑一个 六四听到父亲的话后 这才勉强一笑 老严的媳妇取了碗筷 老阎往二人的杯中倒了烧酒 这才笑呵呵的问二人 二位这是打哪儿来呀 饿了吧 来 边吃边说 山里没好东西 让你们见笑了 没事儿 那个中年人不阴不阳的摆了摆手 这不挺好的吗 中年人说话的时候 并没有望着桌子上的饭菜 而是上下打量着老严夫妻二人 他看着看着 竟然露出了让人十分不自在的笑容 这两个陌生人实在是让人感觉到不安 怎么形容呢 是那种眼神 就好像是野兽一样 他俩望着老严和他媳妇 似乎就像是饿了许久的野兽看见了活神一般 那样的贪婪 却又显得理所应当 当六四意识到了不对劲儿的时候已经晚了 只见那老严刚要开口说话 忽然那个中年人右手一挥 当时那老严的胸口处衣服就被齐刷刷的割破 壮实的胸肌上出现了一道红线 老严愣住了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似乎还没有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 他胸口上的红线就开始向外渗出鲜血 这是一道切断了骨头的伤口 凶器就只是那个中年人的手指而已 六四第一次见到血的颜色是那样的红 远比母亲的红绸还要红 一股腥气同时扑面而来 六四愣住了 就在这时 啪嚓一声盘子摔碎的声音传来 六四转头一看 原来是母亲刚刚端着食物走进屋子 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 确实 他自然会惊讶 因为这一切是这样的匪夷所思 自己的男人竟然倒在了血泊之中 尖叫 那是六四头一次望见自己的母亲尖叫 他捂着自己的嘴巴声嘶力竭的叫喊 眼泪同时从眼角处不断的涌出 只见他下意识的想去搀扶起自己的男人 可是那个壮汉却一拳打在了他的脑袋上 猩红的鲜血掺杂着乳白色的液体冒了出来 六四的母亲就没了言语 然后一头倒在了老阎的怀里 见那个壮汉把这个女人的脑浆打了出来 那个中年人皱了皱眉头 然后有些抱怨老四 为什么这么粗鲁 知不知道这样的话 他的魂魄也许就散了 到时候母亲用什么呀 那个老四笑呵呵的挠了挠头发 并没有在意一手的血腥 只见他对着那个中年人说道 哎 树哥 对 对不起 原来 这两个人正是那蜀哥初一与卵妖初四 想当日 冉兮接连产下了两波妖卵之后 一直蜷缩在山洞之中 生下这些妖卵的代价是消耗了他全部的妖气 一个妖怪没有了妖气 无异于油井灯枯 纵然有太岁皮这种天才地保的妖气维持 但无异于杯水车薪 所以这冉兮在快要不行的时候必下了一个决定 那就是派遣留守在身边的十二个高级卵妖下山 要知道现在寻常的办法已经不能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 于是他便想出了要吸取人的魂魄这一篇门 这是妖怪的天性 不少邪门歪道都是用这一方法来提升自己的妖请 而且这正好让这十二只高级的卵妖下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以便将来不时之需 这是十二只卵妖出生以来的第一个任务 为期一个月 也就是三十天 月圆之夜出 月圆之夜归 除了那卵腰老石留守之外 尽数下山 卵妖们的学习能力飞快 这一次下山 他们各自都掌握了一些人类的特性 小九学会了如何利用人最脆弱的情感 小八学会了如何去利用美色勾引男人 十六在一间学校里面第一次发现了名为长跑的游戏 十二则品尝到了一些甚至以前想都从未想过的美食 这是一次历练 也是决定了卵妖一族以后各自命运的转折点 等他们尽数回到山上之时 恰巧那好奇心极为严重的光头老实想用自己引以为傲的能力去看看母亲到底长得是什么样子 幻想冉兮在恢复了一点体力之后就丝毫没有犹豫的扒了他的皮 这里讲的就是蜀歌初一以及那卵妖初色两个家伙各自完成任务后要回蛇洞山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很是巧合 初一和初四各自搜集了一些魂魄以后竟然巧遇 于是两个家伙便结伴同行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 他们本是不想停留的 可是在赶路的途中 忽然发现这山中竟然有炊烟升起 两个家伙明白 有烟就一定有起 反正现在离蛇洞山也不远了 为什么不再多搜集几个魂魄献给母亲呢 想想他们这次下山 母亲明令禁止他们生长 只能靠自己的本事和手段去吸取人的魂魄 被吸走了魂魄的人 就如同一具死尸一般 医学上简称是植物人 初次好杀 好不容易下一趟山 却要如此的偷偷摸摸 这让初四很不爽 说实在的 他真想好好的杀一会儿人 把他们的骨头都打断 折磨至死后再吸掉魂魄 他实在想过一把杀生的瘾 那鼠哥天生就能够读取对方心中的想法 这初次想的什么他自然明白 正好赶上他也无聊 所以两只妖怪便一拍即合 准备在回那苦闷的山洞前再干上一票 正好现在看来只有很少的人 而且还是在大山里 即使把他们全干掉了 也不会有人知道这蜀歌 初一当时哪里知道 就是自己这一个临时起义的决定 却影响到了卵妖一族的盛衰 或者说 当他跟初四转身向那炊烟走过去的时候 命运就已经决定了他们日后各自的下场 当然了 这些依旧是后话 后话不能在回忆里面说 六四呆住了 老阎的血喷的他满脸都是 六四的嘴角轻微的颤抖着 他竟然下意识的张开了嘴 用舌尖舔了舔着液体 挺甜 挺温 但是为何心中却如此的痛苦 六四睁大了眼睛 虽然他早已经见识过死亡 虽然他的出生伴随的就是死亡 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次死的竟然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记得老严总是会隔三差五的抓回一些野味 或是兔子 或是野鸡 山里人杀生从不忌讳在孩子面前 当六四一次次的望着那些牲口被父亲一刀割断了喉咙 然后拔片取肉的时候 他的心中总是一片茫然 死亡 原来就是这么简单 但是今天 他终于明白了 死亡虽然简单 但是往往死都要为活着的带来巨大的痛苦 他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最可气的是 他竟然对这两个凶手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恶心 六四木讷的摸了一把脸 然后发现自己的双手一片血红 就在这时候 见那个中年人笑呵呵的说道 对不起了 兄弟 我们不知道这是你的猎物 你再找别的吧 猎物 父母只是猎物 那六斯顿时感觉到心中一阵剧痛 然后他望了望躺在那里的爸爸妈妈 老严被开膛破肚 但是一时之间却没有毙命 他的呼吸急促 嘴巴都冒出了血 现在的他似乎已经知道 自己这次是被人给害了 活不长了 但是面对着死亡 这个耿直的守林人竟然没有害怕 他只是咬着牙对着六四说 跑 跑 六四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开始不自觉的颤抖 为了抑制住这种抖动 他便握紧了拳头 他最敬爱的父亲在临死之前也不忘叫他逃跑 可是他却为什么会颤抖呢 难道是害怕吗 不 这不是害怕 害怕的滋味不是这个样子 这种滋味 六四后来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 这叫仇恨 爸爸妈妈本来不用死的 本来不用的 真的独是他们却死了 他们死了 自己岂不是又要回到之前那样 独自面对日出日落 独自忍受着一望无边的孤寂 一想到这儿 六四的脑子就仿佛要炸了一般 他低下了头 怒火已经被点燃了引线 距离爆发只有咫尺之歌 没了 全没了 本来应该有的一切全都没了 再也回不来了 六四握着小拳头紧闭着眼睛 仇恨继续升温 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我杀了你们 这是六字有生以来头一次发生的怒吼 虽然稍显幼稚 只见他转头就朝那初一扑了过去 从那一刻起 他幼小的心灵里面 一颗种子就已经发芽 那种子的名字 名为复仇 可是 当时的他只是一个不入流的低级卵妖 哪儿能跟这排行第一的蜀歌相抗衡呢 其实 鼠哥在最开始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个小妖怪了 那是一种血缘的关系 他自然能够发现这是一个低级的乱妖 不过他也没在意 低级乱妖他也见过 在他的眼中 不过都是一些弱智低能而已 比起他们这十二个 更像是一件工具 可是 当这个低级卵腰冲上来要跟自己拼命的时候 这初一还真愣了一下 他怎么想也想不出为什么这个家伙会有勇气冲上来找自己的麻烦 难道他脑子坏掉了吗 连自己的大哥都认不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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