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AI语音识别技术生成 我的伤势好了一些 渐渐的能下地走路了 我去看望钟叔 中枢躺在床上 全身缠着绷带 眼神黯淡无光 他的老婆在床边哭 还有个刚上初中的儿子 儿子穿着校服傻乎乎的 管我叫叔说 我向他老婆打谈病情 钟叔虽然醒了 可人却像白痴一样 怎么叫都没反应 我不知道是该庆幸 还是感伤 我杀了周为民 在场知情的只有空不二和钟熟 钟叔对我是不死不休的 他这样躺在病床上 至少对我没有生命威胁来 我觉得自己这么想 有点卑鄙 从仅有的积蓄里 拿出一千元交给了他老婆 母子俩对我感恩戴德 我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谷的伤还是没有好 可行动却无碍 我给老家的老妈打了电话 然后 登上了回家的火车 我的老家住在东北一个县城里 叫龙城 离我们这里最近的大城市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 县城这两年修得非常漂亮 在这里没有高楼大厦 没有灯红酒绿 只有广阔的天空 和奔腾的河流 我妈妈已经办理退休了 和家里那些亲戚住在县城的小区里 她天天都没事 日子过得很潇洒 自己买菜做饭 晚上出去跳广场舞 身体很好 看我回来特别高兴 晚上说要下厨接风 我心说她爱忙活就忙活吧 我舒舒服伏躺在自己的床上 闻着熟悉的味道 昏昏欲睡 经过太多的波折 我太累了 现在终于是回到家了 妈妈在遮风挡雨 我便像个孩子一样安逸起来 正迷迷糊糊要睡着 忽然我一个机灵坐了起来 我想起一件事儿 很多天都没上网了 我邮箱里的信 一定都塞满了吧 这别的倒是没什么 我就是怕耽误以前单位的工作 虽然我从那里辞了职了 但是很可能一些客户并不知道我离职 还把相关的资料通过邮箱发给我 我这人呢还算是有点良心 不想给原来的单位因此时造成麻烦 还是处理一下比较好 反正也没什么事 我到电脑桌前坐下 打开笔记本 轻车熟路输入网址 打开邮箱 果然 里面有很多封信 我挨个的处理 有的转发给我以前的同事 有的直接回信告诉那边的客户 说我已经辞职了 不再负责此项工作 等处理到最后只剩下最后一封信了 我突然僵住了 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寄件人提头 上面写着 马国强 是 是我爸给我发的邮件 不可能吧 就算是他 他怎么知道我的邮箱地址的 我不禁汉毛倒竖 想起这一件件的事 我头皮有点发诈 父亲已经现身 却又不知道他在哪儿 如同幽灵一般 我打开邮件 标题上写着一句话 至马连科 我的儿子 绝密 我心脏狂跳 手抖的厉害 一个字一个字的看 这封邮件 是由九磅小字写成的正文 从行文的规矩和格式来看非常的工整 符合信件标准 这种风格一看就是七八十年代的人养成的习 马连科 你好 叫你一声儿子 我非常有愧 在你成长最需要父亲的时候 我离去了 不管原因多么充分 多么必须 这不是一个父亲离开儿子的借口 在这里 当爸爸的 向你表示最大程度的歉意 也希望你和你妈妈 能够原谅我 爸爸跟你发这封信 说来惭愧 是有事情 要托付给你办 整件事说起来 有些离奇 那 就是我走丢了 是的 你的爸爸走丢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你的任务 就是找到我 让我回来 父 马国强 看完之后我莫名其妙 这一个大活人 怎么可能把自己给弄丢了呢 我马上整理出一个非常贴合逻辑的推断 我爸爸可能是流落到一个地方 他不认路了 让我去找他把他给领回来 可这封信没头没尾的 我要上哪儿去找他呢 这最起码得有点线索吧 我把这封信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目光去到这封信发送的时间上 我这才注意到非常诡异的细节 这封邮件没有发信的邮件地址 没有发送时间 一片空白 我脑子有点不转了 难道我爸是个黑客 能隐藏邮箱服务器 我退出去 又重新点进来 再看一遍邮件信息 内容下面还是空白 应该是没东西了 可旁边却有可滑动的滚动条 但是至内容还没有完 我狐疑着继续往下拉 这才看到 在一大片的空白罪下面 写着一句话 明晚七点 到家属楼后身的停车场 记住 早一分不行 晚一分不行 我心说靠 又是这一套 我爸给张元天道长的信就是这样的 要求时间掐得非常准 而现在 又留给了我一个时间点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