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零八集 那人一看就是惯犯 上来竟然连被子都不掀开 直接连着被子一起将夏云熙扛走了 夏云熙趁其不备 留下记号 他倒要看看绑架自己的是谁 这人扛着他七拐八绕 最后来到一座宅子 那人将夏云熙粗鲁的往床上一扔 紧接着就猴急猴急的去脱衣服 等他把自己拨的差不多 走过来朝着床上一扑 结果扑了个空 他吓了一大跳 一双眼睛急忙在床上搜寻 见床上没人 他连忙转身找人 你是在找我 夏云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桌前 此时的他已经穿戴整齐 手里还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你怎么没病啊 那人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怕是不知道 姑奶奶我从小就是在药桶里泡大的 就凭你下的那点儿下三滥的药 就想要迷晕我 你这究竟得有多自信 那人也知道自己这怕是踢到了铁板 下意识的就想跑 被夏云汐一脚踢出个凳子 一下子砸中他的小腿 然后夏云溪带着冰冷沁骨头的声音犹如从地狱传来 怎么 想跑 那人一个趔怯 摔倒在地上 抬头就看到那个被他觊觎的女子正蹲下身子 目光凉薄的打量着她那蒙着黑布巾的脸 那人似乎从那个眼神里看到了沙溢 他也是聪明的 立刻就跪下求饶道 对对对 对对对对 对不起 我 我走错房间了 夏云溪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冰冷的匕首 忽然那匕首尖就落到那人的脸上 走错房间 你大费周章的将我从驿站抓回来 竟然告诉我你是走错房间 是 是我 我 我确实是走错房间了 不小心得罪了姑娘 还请姑娘高抬贵手 放我一马 放你一马 事到如今 你还不肯老实交代 那好吧 我只能把你交给东阁大学士亲自去审 容我提醒你一句 我们东阁大学士 他的脾气可不太好 而且他是皇上身边的近臣 你说他要是去皇上面前擦一本 某些人的官位还保得住吗 你说 要是因为你 害得人家十年寒窗好不容易才混到的县令位置上的官帽丢了 那你姐姐还能当人家夫人吗 你 你竟认出了我哎 那人也不掩藏 直接拿掉了自己脸上蒙着的黑布巾 就你这尖嘴猴腮 两脚虚浮的模样 想不叫人认出来 只怕也困难吧 再说 要是没有点关系 谁能在驿站里来去自如呢 说说吧 你都害过多少人 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 坦白从宽 不然若是让我知道你所言不真 那我就要替天行道了 你那小肠子害人不浅 不如割了拿去喂狗 那人一听 顿时吓得两条腿立刻夹紧 只不过有条腿因为小腿被砸 疼得他倒吸凉气 别试图逃跑 也不怕告诉你 得罪我的人 还没有能够逃出我手掌心呢 那人没辙 只能老实交代 夏云溪一一听来 得知他竟然祸害了二三十个姑娘 这真是可恶到极致 要说他祸害了一两个人 那他身为县令的姐夫或许不知道 可如今他都胆大到感动驿站里的人 要说他姐夫还尚且不知 那只怕是骗鬼啊 没 没了 我 我都老实交代了 能不能将我放了啊 发了你 你还在做春秋大梦呢 夏云汐的唇角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啊 你 你要干嘛啊 那人瑟缩着往后挪 可夏云熙却不打算放过他 站起身 穿着绣花鞋的脚看似柔弱无骨 可轻轻的踩在那人那条完整的腿上 却似有千斤重 让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夏云熙慵懒的坐在凳子上 二郎腿一翘 手里的匕首泛着寒光 但是他的眼神却是漫不经心 红唇轻起 你能干出此等恶事 想必是因为有人包庇你吧 想要我放你一马 那你可得拿出点诚意 那人这些年仗着自家姐夫在外头作威作福 此时看到夏云溪那副样子 和曾经的自己多像 他知道自己今天只怕是说不说都不会有好下场 权衡利弊之后 他试探着问道 你 你想要什么样的仇意 把你姐夫这些年贪赃枉法的证据交出来吧 我 我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 是吗 你要是手里没有点你姐夫的把柄 他会这么纵着你 我我我 我真不知道你要什么呀 夏姐夫身为一方县令 一直是害民如此 官前证明深受百姓爱戴呀 夏云曦二话不说 手里的匕首寒光乍现 那人就看见自己的一个手指头没了 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疼 顿时啊的一声惨叫再次传来 郭总 夏云溪直接手指一弹 一个红色的药丸顿时被弹到那人嘴里 入口即化 那人手指伸进嘴里猛抠 试图将东西抠出来 夏云熙又恢复了慵懒的模样 甚至还心情好的掏出一张手帕 擦拭着那匕首上沾染的鲜血 眼神一直焦灼在匕首上 可嘴里却说道 不用徒劳了 我的药都是入口即化的 那人的脸上现出惊恐 看着夏云熙问道 你给我吃了什么啊 毒药 夏云汐漂亮的唇瓣 说出的话却像是催命符 那人吓得身子哆嗦了一下 权衡利弊之后 冷笑着说道 雕虫小技 还想吓唬我啊 你真当我是我 我是白混的 没有吓唬你 你按按自己腹下三指的位置 那人半信半疑的按了一下 顿时痛得他满地打滚 现在信不信了 我再说最后一次 老实交代 不然我不介意将你的手指一根一根切下来 还有某处 向云溪的眼神凉凉的掠过某处 那人总算是害怕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 再说他可以没命 但却不能无根 于是他哆哆嗦嗦的交代了不少县令这些年干的丧良心的事儿 最要命的是 当初赵文云在得知辖区内出现真假银票的时候 想的是如何减少老百姓的损失 可这个县令倒好 竟然帮着把假币推向市场 而自己则命他小舅子帮忙将真的银票收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