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集劳瑞斯顿花园街的惨案一 我承认 我朋友推测的实用性又一次得到了证实 这确实又令我大吃一惊 但是我心中仍然还有些猜疑 这全部的事情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为的是捉弄我一下 至于捉弄我到底有何目的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等我再看他时 只见他已读完了那封来信 眼睛里闪现出茫然呆滞的神情 显然他又陷入了沉思 你究竟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我问 推断什么 他粗声的问 嗯 你怎么知道他是退伍的海军陆战队士官 我没功夫谈这些琐事 他粗率的回答道 然后又微笑道 请原谅我的无理 你打断了我的思路 不过没关系 你真的没看出他当过海军陆战队的士官吗 是的 真没看出来 知道这个事实要比解释我如何知道还要简单 然果有人要你证明二加二等于四 你不免觉得有些困难 然而你完全可以肯定这是事实 隔着街我就能看到那人手背上有一个蓝色船锚的刺青 这是大海的象征 但他举止向那个陆军 并留有军人标准的络腮胡子 因此可以断定他是海军陆战队成员 再者 他的态度中有着某些自负及领袖的意味 这些你可以从他抬头挺胸 挥舞手仗的动作中观察到 从他的面部上看 他还是一个成熟稳重的中年人 所有这些事实 使我相信 他曾是个士官 我不禁喊极来 真是妙极了 不足挂齿 福尔摩斯说 不过从他的表情看来 他见我又惊讶又钦佩的样子 心里显得很高兴 我刚才还说没有犯罪案件 看来我错了 请看这个 他说着就把刚才那封信扔到我面前 天哪 我草草看了一下 不由得喊出了声 这也太吓人了吧 他的神情十分镇定 看来确实有点不寻常 请你大声把信念一遍好吗 下面就是我念给他听的那封信 亲爱的福尔摩斯先生 昨天夜里 在位于布里克斯顿路尽头的劳瑞斯顿花园街三号发生了一起凶杀案 今天早晨两点钟左右 巡逻警察看到屋里亮着灯 因为这里的房子无人居住 所以怀疑出了什么事情 后来巡警发现房门开着 前厅空无一物 竟有男尸一具 尸体衣衫整齐 口袋里装有名片 上面写着埃诺克 j 德雷博 美国俄亥俄州克利夫兰市 案发现场既没有被打斗抢劫的痕迹 也没发现任何能证明死亡原因的证据 屋里虽有几处血迹 但死者身上又不见有什么伤痕 关于死者如何进入空屋 我们百思不得其解 深感棘手 希望你能在中午十二点之前亲临现场 我将在此恭迎 在得到你的回音前 现场一切均将保持原状 如果不能莅临 我会将详情随后奉告 若不令赐教 我将不胜感激 托拜斯 格里森 格里森是苏格兰厂最出色的警探 我的朋友说 他和莱斯特雷德都出类拔萃 是那帮愚蠢警探中的佼佼者 他们思维敏捷 精力充沛 但却勾循守旧 这一点极为糟糕 他却勾心斗角 明枪暗箭 但像交际场上的一对卖校女郎那样彼此嫉妒 要是他俩都插手这个案子 那准有好戏看了 他这种镇定自若 不慌不忙的态度让我惊奇不已 现在必须争分夺秒 我大声说 要不要我给你叫辆马车 我去不去还没拿定主意呢 我是一个不可救药的懒鬼 当然啦 只有我发懒时才这样 因为有时我动作也非常敏捷呢 怎么 这不是你一直期盼的机会吗 亲爱的朋友 这对我来说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假定我把这个案子破了 毫无疑问 格里森和来斯特雷德这一帮人将把全部功劳据为己有 就因为我是一个非官方人士 可是 现在是他在向你求助啊 没错 他知道我比他略高一筹 而且当着我的面也会承认 但是他宁愿割掉舌头 也绝不愿在任何第三者面前承认这一点 不管怎样 我们不妨去看看吧 我可以独自办案 即使得不到什么 我也可以取笑他们一番 走吧 嗯 他披上外套 那匆忙的样子说明他跃跃欲试的心情已经超过了冷淡漠然的心情 把你的帽子戴上 他说 你要我也去吗 嗯 如果你没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的话 一分钟以后 我们就上了一辆小马车 向布里克斯顿路飞驰而去 那是一个有雾多云的早晨 对对对 屋脊上笼罩着一层黄褐色雾霭 像是下面街道污泥的倒影 我的同伴兴致极高 喋喋不休的谈论着意大利格里摩纳出产的小提琴 以及斯特拉蒂瓦里家族和阿玛蒂家族所致小提琴的不同之处 至于我 却默默倾听着 因为阴沉的天气 以及我们要去查看的令人忧伤的事件 把我的情绪搅得很低落 最后 我忍不住打断了福尔摩斯关于音乐的唱长篇大论 你似乎不太关注眼前这个案子 他回答说 还没有得到资料呢 没有掌握全部证据就开始做推论 这是个极大的错误 那样就会误导最后正确的判断 你很快就可以得到资料了 我一面说 一面用手指着前面 要是我没弄错的话 这就是布里克斯顿路 那间就是出事的房子 没错 停车 车夫 快停车 我们离那所房子还有一百码左右 他就坚持下了车 剩下的一段路要步行走过去 劳瑞斯顿花园街三号 一看就像座凶宅 这里共有四幢房子 离街稍远 其中两幢有人住 还有两幢空着 三号室就是其中没人住的一间 空房里临街的那一面有三排空荡荡的窗户 因为无人居住 显得十分凄凉 玻璃上落满灰尘 到处贴着招租的告示 就好像眼睛得了白内障一样 每座房子前面都有一个草木丛生的小花园 把房子和街道隔了开来 小花园里有一条用粘土和石子铺成的黄色小道 因为昨夜下了一场大雨 到处都泥泞不堪 花园外面围着一道矮墙 高约三英尺 墙头上装有木栅栏 一个高大魁梧的警察依墙站着 旁边围着几个爱凑热闹的闲人 伸直脖子往里张望着 很想看到屋里的情景 但是白费力气 什么也看不到 我原以为福尔摩斯会立刻冲进屋里 马上动手研究这桩奇案 可是他似乎并不着急 反倒表现出漫不经心的神态 此时此刻 在我看来未免有些故弄玄虚 他在人行道上慢悠悠的走来走去 一脸茫然的凝视着地面 然后又怅然若失的仰望天空 一会儿又看看对面的房子和墙头上的那排围栏 如此仔细观察一番过后 他慢慢踏上园中的小道 确切的说 他是沿着小道侧边的草地走过去的 两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地面 他两次停下了脚步 有一次我看见他还路出了笑容 并且还听见他满意的欢呼了一声 潮湿而泥泞的地面上有许多脚印 由于警察来来回回的从地面上走过 我真不明白我这位同伴还能从中发现什么线索 不过对于他那对事物敏锐的观察力 我已深信不疑 因而我相信他肯定能发现许多我根本没看出来的蛛丝马迹 在房屋门口迎接我们的是一个脸色白皙 头发淡黄的高个子男人 他快步向前 热情的握着我朋友的手 说 你终于来了 实在是太好了 我让现场一切都还保持原样 可是那里除外 我的朋友指了指那条小道 说 即使有一群水牛从这里走过 也不可能弄得比这更糟 不过 格里森 我知道你已经得出你自己的结论 所以才允许别人这样干的吧 我在屋里有很多事要做 格里森躲躲闪闪的说 我的同是莱斯特雷德先生也在这儿 我把外边的事都交给了他 福尔摩斯瞥了我一眼 扬了扬眉毛 嘲讽的说 有你和莱斯特雷德这样两位人物在场 想必别人也很难另有发现了 格里森搓了搓着双手 得意的说 我认为我们已经竭尽全力了 不过 这个案子的确很离奇 不过我知道你一定非常感兴趣 你是坐马车过来的吗 福尔摩斯问 不是 那莱斯特雷德呢 他也不是 那我们还是先进屋看看 问完这些不相关的话以后 福尔摩斯大踏步走进房中 格里森紧随其后 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通条短而布满灰尘的木板通道通往厨房及储藏室 通道左右两边各开着一扇门 左边的那扇门显然已关了很久了 而右边的那扇则属于餐厅 餐厅就是惨暗发生的屋子 福尔摩斯走了进去 我也跟了进去 心中似乎隐隐的感觉到死亡的气息 这是一间方方正正的大屋子 因为里面没有什么家具 有几处显得格外空旷 墙壁上贴着廉价的花壁纸 有些地方已经有了斑斑点点的煤迹 有几处还被大片大片的剥落下来了 露出下面黄色的墙壁 门对面有一个漂亮的壁炉 壁炉架是用白色人造大理石砌成的 炉架的一端放着一节红色蜡烛头 屋里只有一扇窗户 而且玻璃脏兮兮的 因此室内光线也很昏暗 使得屋内到处都蒙着一层灰暗的色彩 而到处都是厚厚的尘土 更加显得阴森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