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一十三集 趁他离开之后 阿狸又缩回到货船角落里 蜷曲着身子坐在冰冷潮湿的木板上 下巴跌在膝盖上 茫然出身 陈塘这个人有些奇怪 与他见过的人都不一样 师傅救过他 传他武学 吩咐他做事 可师傅也从未关心过他的过去 追问过他的名字 这个陈塘明明与他相识没几天 却好似对他颇为上心 是因为自己和他那个小妹妹相似吗 他所在的环境 包括周围的人 没有人将他当成一个人来看待 就连他自己都从未将自己当成一个人 作为隐者 经受无数残酷非人的训练 其中有一项就是不能把自己当人来看 一旦拥有人的喜怒哀乐 七情六欲 就必然有牵绊 有破绽 就无法时时刻刻都保持冷静理智 但是陈唐好像在将他当成一个人来看待 与他说话交谈 陪着他吃饭 偶尔开一些玩笑 尽管他从来没笑过 这种感觉很陌生 很奇妙 他从未感受过 还有些不适应 或许在很小的时候 朦朦胧胧的记忆中才隐约有过类似的感觉 幸好师傅只是让自己跟着他 没有让自己杀他 阿里心中暗道 如果师命让他杀了陈塘 他依旧会出手 但是他心中会犹豫 会迟疑 沈家货船在海面上航行 借助风力还算顺利 大概明天即将抵达天湖洲的一处港口 这一晚 夜色静谧 海风拂面 陈塘将晚餐送给阿狸 来到甲板上 正看见夜雨时站在船头 天空中那轮如明珠般的圆月高悬天际 月色皎皎 洒落在他的身上 也洒落在幽暗深邃的海面上 宛如一幅唯美的画卷 今天是圆夕 在神州 今日大街小巷都会张灯结彩 宝马吊车 热闹非凡 如今却只有他们两位异乡人 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中漂泊 许是感时伤怀 夜雨诗摘下腰间玉笛 横在唇尖 指尖在笛孔间跳动 随着呼吸起伏 悠扬的笛声宛如石尚清泉流淌而出 又似晚风拂过林间 悦耳动听 在这一刻 陈汤仿佛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耳边已经听不到海浪的声音 也没有大翻鼓动的响动 那笛音时而轻快 时而婉转 令人心神随之飘摇 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在这笛音中 仿佛构造出一处如梦般的幻境 恍惚间 陈汤好似回到了前世 正在与家人坐在一起欢度元宵佳节 似真似幻 不知过了多久 笛音消散 趁他回过神来 猛然发觉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就在船舱的最底层 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船舱的边缘 此刻也是泪流满面 陈兄哭了 叶雨石侧过身来 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塘 声音柔美 陈塘扯起衣袖 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水 来到叶雨石身边 与他并肩而立 叹息道 玉笛仙子果然名不虚传呐 今后若遇到什么强敌 你也不必与他动手 只要让他听你吹上一曲 什么恩恩怨怨 深仇大恨都要放下了 叶雨石微微一笑 道 你又胡说 停顿了下 叶玉石道 江湖人送我这个名号 只是因为我擅使笛音的武学手段 却没人听过我吹奏玉笛 陈兄是第一个 陈塘心头一荡 脱口道 若是能听一辈子就好了 叶雨时听出陈塘的言外之意 眼波流转 轻轻白他一眼 似沉似怪 陈塘看的一怔 那抹风情却是叶雨诗身上从未流露过的女儿神态竟如此动人 好似折落人间的仙子动了凡心 第二天晌午 货船抵达港口 陈塘耶与十二人要来一张天湖州的地图 在船上与沈谕告别 沈昱恋恋不舍 却知道无法挽留陈塘二人正要离开 客房门却突然被人推开 一个头戴斗笠 遮住大半张脸的女子走了进来 旋即转身将房门关上 你是 沈玉愣了下 感觉自己好像没在货船上见过这人 陈塘见状心中一紧 身形一闪倒在神谕身前 低呵一声 小溪 如果这人神谕不认得 最大的可能就是追杀来的隐者 没想到隐者竟来的这么快 他们的货船才刚刚靠岸 就已经有隐者悄无声息的上船了 古剑出鞘 夜雨时已经持剑在手 别紧张 来人摘下斗笠 露出一张有些苍老的面容 头发半白 却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 面色发冷 紫荆婆婆 神谕微微一怔 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你怎么来了 这位紫荆婆婆从怀中拿出一枚令牌 递给沈玉 道 我奉公司命令 接你们回川西城 啊 沈玉愣了下 还是接过那枚令牌 仔仔细细的翻看几遍 确定没问题才还回去 赛人伯伯有什么事儿 他都要接谁 你们三个 具体什么事儿 你们回到川西城之后 君主自然会告诉你们 不过在上岸之前 你们要易容化妆 避开耳目 在这附近有银者州的眼线 你们一旦现身 必定会被人发现 沈玉点点头 随后反应过来 连忙问道 银者州的事儿 散人伯伯都知道了 紫荆婆婆似乎看出沈玉的担心 放心 君主不会为难他们 陈探和叶雨时对视一眼 两人本打算就此离去 看样子不大可能了 看对方的意思 似乎没有敌意 否则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紫荆婆婆道 事不宜迟 现在就开始吧 等一下 陈堂突然说道 我们 她正琢磨如何开口 紫荆婆婆似乎看出她的意图 冷冷的说道 给你们办盏茶的时间 拖得太久容易引起怀疑 说完 紫荆婆婆转身离开 陈汤走过去探头看了一眼 外面已经没了紫荆婆婆的踪影 这个人确定没问题吗 陈塘看着沈玉 问道 这位紫荆婆婆出现的太过突然 让她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没问题 沈玉想了想 道 至少那枚令牌肯定是散人伯伯的 旁人不可能伪造 只是什么 陈涛追问 沈玉迟疑了下 道 只是我也感到有些突然 紫星婆婆一直侍奉在散人伯伯身边 没想到她会突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