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七百六十三集海龙屯 播州杨氏主家大宅 当代播州侯杨刚正率族人翘首以待 等待贵客来临 这位贵客不是旁人 正是云南幕府当代家主 牧王爷穆胜 当然了 诸如播州侯 穆王爷这些大逆不道的称呼 自然是不被朝廷认可的 但不管是云南木匠还是他们播州杨家 都在地方上扎根了数十上百年之久 将此地经营为了自己的铁桶江山 堪称是当地土皇帝 朝廷山高皇帝远 哪里管得到他们呢 反倒是因为西南局势复杂 朝廷反倒要依靠他们镇守边陲 所以播州杨氏日子过得愈发滋润了 杨氏在亳州境内可谓是只手遮天 生杀欲夺 欲取欲求 任何人胆敢反抗 那只会落得个抄家灭族的下场 不过 想要保住这份基业 仅靠杨氏是不行的 所以当代家主杨刚发挥了长袖善武的能力 同云贵等地的一众土司酋长交好 并且还试图与云南牧王府联姻 杨刚想的很清楚 只要播州杨氏能够同云南牧王府联姻 形成攻守同盟的紧密关系 那朝廷都不敢动他播州杨氏 毕竟这是云南穆王府啊 不管是威望还是实力 都远远超过了播州杨氏 而且穆王府先祖穆英还曾是大明太祖高皇帝的义子 自幼追随太祖朱元璋南征北战 立下了赫赫战功 靠着这一份情面在 就注定了穆王府会与大明王朝与国同修的 那亳州杨氏靠着穆王府这棵大树 自然就不会有任何风险 所以当得到木胜返回云南要经过亳州 杨刚顿时就动了心思 立马发出邀请 准备设宴款待牧胜得知消息之后 有些哭笑不得了 回想起此次入京时 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那有意无意的敲打 以及那充满了血腥气味的改土归流国策 穆胜心中明白一件事情 他要是再跟不上朝廷的脚步 只怕云南牧氏就要完了 所以 播州杨氏成了云南牧氏上表中心的最好筹码 牧胜接到邀请后 当即发出几道密令 并且暗中派人搜集了播州杨氏的详细信息 这不查不知道啊 一查还真是吓了一跳 播州杨氏自唐熙宗开始自立为主 经营播州 至今已经有数百年之久了 自十五世播州侯杨文修建盐新城后 海龙屯便成为了播州杨氏的政治军事大本营 牧胜看着手下绘制的海龙屯地图 即便是他 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亳州杨氏以海龙屯为核心区域的周边山巅 打造出了一个完全独立的自主王国 即以海龙屯为老盾 以四周边界扎子盾的山城防御体系 号称飞鸟腾猿不能鱼者 自东面山路铜柱关 铁柱关而上 至后房三观而止 依据山势地形打造了三道防线 以铜柱 铁柱二关相背而立 互为策应 铸成了东侧防御攻事的前沿阵地 飞虎关射击三十六部天梯 以悬崖做天然护墙 岩顶凿壁为栈道 上通飞龙关险耀天 成为东侧第二道防线 山顶飞龙观 朝天关 飞凤观三关相连 建在杀人沟深渊东侧 形成屯顶第三道防线 而且在海龙屯西侧 头道关 二道关和万安关分别构建在两山间的台地上 中嘉 土岳二城形成了西侧防御阵地 可组屯后之敌 木胜乃是当世名将 以他的战略眼光 不难看出 这海龙屯不但占据了天险之力 而且经过杨氏历代巩固修建 早已成了一座易守难攻的坚城雄城 如果采取强攻的方式 短时间内想要将其攻陷 那根本就不可能的 己方反而会死伤惨重 但是这也从另外一方面证明了 播州杨氏早有不臣之心 以身为大明王朝的土司酋长 不老老实实过日子 修建这等奸城雄城做什么呀 咋的啊 害怕自己犯下的罪孽太多 朝廷派遣大军过来争腾 那分明就是做贼心虚了 穆胜接着往下看 那是越看越心惊 越看越胆寒呐 亳州有庄田子粒六百万余的 马五百余匹 牛两千余头 猪场 菜园 七山 山山猪羊等项目补给其数 仅田庄就有两百余处 年入粮食八百万余担 足以养活两百万人口 不仅规模庞大 更是种类齐全 此外 亳州设有机院 专丝织造 不但织造布帛 据说还造官服龙袍 又有专门的作坊 生产金银器皿 更有铅矿 银矿 冶铁等采矿业地 年奸银万千余两 黑铅数万余担 不但分工细致 而且产量之高 令人啧舌 木圣惊了 彻底惊了 以往播州杨氏向他示好 他也没有多想 不太关注这个小老弟儿 可是当播州杨氏的整体实力摆在眼前 穆圣经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这他娘哪是小老弟呀 这分明就是一头潜藏在深水之中的巨鳄呀 亳州杨氏说是一个小朝廷 丝毫不为管 要钱有钱 要粮有粮 要人有人 而且还敢私自采矿野铁 甚至暗中制造龙袍官服 我说小老弟呀 你是想干嘛呀 你眼里还有大明朝廷吗 就算是老子云南穆家 也不敢搞这些东西啊 直到此刻 穆胜才终于明白 为何太子朱高煦点名要拿这个播州杨氏开刀了 原来朝廷早就知道这播州杨氏所作所为 原来改土归流并不是太子爷一时兴起 原来太子爷早就开始布局西南了 一想到这儿 木生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亳州杨氏继续这么发展下去 终有一天会成为大明王朝的掘墓人的 只要等到大明王朝国势衰微 稍微露出一些疲态 播州杨氏这头深海巨鳄就会浮出水面 对着大明这块肥肉狠狠咬上一口 到了那个时候 整个西南就会瞬间糜烂 即便大明王朝能够平定播州杨氏的叛乱 也绝对会元气大伤 对西南掌控力下降的 到了那个时候 大明王朝只怕离分崩离析也不远 所以太子爷才要强行改土归流 才要不惜一切代价扫平西南土司 这些表面沉浮的土司酋长 实则就是一头头野狼巨鳄呀 木胜搓了搓有些发麻的脸庞 心中对太子朱高煦的敬畏更上了一个台阶 原本他还抱有侥幸心理 可现在亲眼见到了真相 牧胜直接就惊出了一身冷汗呐 不能再搞小动作了 云南牧师不能再犯错了 否则将来只会是下一个播州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