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启程前 阿玉突然来找我 我笑着迎上去 正说这两日去看你 你倒先来了 回京城的东西可都收拾好了 差不多了 阿玉竟是满眼担忧之色 怎么 舍不得你家相公 依依又在取笑我 我倒不担心他 他常年在外 我们本就聚少离多 我也习惯了 何况这次还有你一路 我便更放心了 这话听着 嗯 怎么那么别扭 我有些心虚的笑笑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呢 阿玉深深的看我一眼 一 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看他郑重其事的样子 便支开了所有人 依依 自从生产那晚你救了我 我就对你感激不尽 从未拿你当外人 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看我点头 他缓缓开了口 你真是个奇女子 所思所想所言所行 我无意能及 而且你又天生丽质 善良勇敢 同为女子 我也对你又敬又爱 所以当我发现相公钟情于你的时候 一点儿也不意外 阿玉 我听我说完 我原本只是一个歌妓 有幸跟了爷 我自知出身卑微 相公也早晚是要娶正妻的 在我心里 我就愿意那个人是你 你能在事业上帮助爷 对我又极其和善 阿玉 你误会了 我根本没想过要嫁给贺莲叶 依依 你不必瞒我 我不会与你争风吃醋的 我也没有那个资格 阿玉低下头 我真的没有想过和他在一起 依依 都是女子 你的心意我看得出来 你对爷是有情的 为什么却一直不肯承认呢 至于爷对你就更不必说了 你也明白 或许你不能接受的是我的存在 这也是我今日来找你的原因 依依忽然跪在我的脚下 我知道自己出身卑贱 赫莲家家规甚严 我是一辈子都不能踏入正宅一步的 我只求你加入赫莲家之后 能够善待我的孩子 若是日后你们有了自己的孩子 也能对他好些 我看着泣不成声的阿玉 有些疑惑 你不是就要带孩子回京了吗 以我的出身 是没有资格入住正宅的 更不可能亲自抚养孩子 按照规矩 只有正妻才有资格 这次进京 便是我们母子分别之日了 这是什么破规矩 竟要拆散你们母子 以一祖训不可为 我只求你答应我的请求 你先起来说话 依一 你不答应我 我便长跪不起 这件事 我真的爱莫能助 莫说我根本没打算过嫁给贺莲叶 即便是我要嫁 我的出身也不比你好多少 他们家又怎么会容得下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这你倒不必担心 现在外面早已盛传贺莲叶得了一个无比聪慧又美貌异常的女子为伴 想来老夫人也早有耳闻 她却从未阻止过 这不就是默认了 我哭笑不得 这些捕风捉影的八卦消息传的倒是够快 你若不喜欢我 在当你嫁入鹤莲家时 便是我消失之时 只求你能 你不必求我 我是断不会嫁给任何人的 为什么 因为你该知道 我父母都失踪了 一日未能找到他们 我便一日不会嫁人 永远找不到 我便永远不嫁 这是绝不能改变的 硬扶起了阿玉 心里暗暗歉疚 见我如此决绝 阿玉私复了一番 必要告辞 临总说了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依依 他日我若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还望你能知道我没有恶意 原谅 我想了许久也不明白她的意思 难道是要重新给贺莲叶物色一个妻子 他的思想还真是让我搞不懂 哪有女人张罗着给自己老公介绍老婆的 在见到贺莲叶时 不由得冷了脸 阿玉跟着他受了如此多的委屈 我在与他不清不楚 实在过意不去 可是每每看到他不解的受伤神情和欲言又止的苦恼模样 又忍不住心软 而自己心里也会不时浮现出他的好 如此一来 情绪反复 倒是平添了许多不快 幸而这次出门是乘船 不像马车上那样憋闷 无忧也开朗了些 阿东留下了 便只有阿夏跟着我 贺连叶依旧只带了王文定 一行人顺流而上 一路上景色真是不错 这才是原生态无污染的纯天然美景呢 到了元城 我们弃舟而下 马头到城内还有断不尽的山路 便只得又在码头边雇了驾马车 向城内驶去 行了一段路 无忧便嚷着要小姐 马车停了下来 贺连夜招呼大家都下去活动一下 我却有些累 便留在车上 过了片刻 忽然听到马儿竭力嘶鸣一声 便放开四蹄狂奔 我毫无防备 头重重的撞在车上 立刻天旋地转 车越跑越快 随着越来越剧烈的颠簸 我也渐渐清醒起来 只能隐隐听到众人远远的惊呼声 再向前望去 这马儿慌不择路 竟冲到了一处悬崖前 眼看就要冲了下去 心一横 挣扎着站起来 纵身向车外用力跃 随即双手护头 身子蜷作一团 重重的摔在地上 翻转了几圈 才被侧面的茂密的灌木丛挡住 停了下来 好险 只差一点点就掉下去了 剧烈的疼痛使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随即传来哭喊声 使我渐渐缓过神来 众人惊得魂飞魄散 贺连叶更是面无人色 直直的竟要向下冲 被王文定死死抱住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喊 依依 像极了受伤野兽的哀嚎 刚才虽然受到不小的惊吓 浑身也疼得厉害 但还是保持着镇定 此刻听到他的呼声 眼泪却流了下来 试着动了一下 左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 根本无法动弹 只好勉强微微抬起身子 忍着痛轻呼 和 莲叶 我在这儿 莲叶叶一怔 不敢相似的缓缓回头 茫然的看了过来 傻了啊你 我在这 还不快过来 我都快疼死了 贺莲叶立刻冲了过来 紧紧搂住我衣 原来你没掉下去啊 太好了 太好了 快放开我 这一次我无论如何再也不会放手 你再不放开我要疼死了 贺连夜这才连忙放手 伤到哪里了 不知道 浑身都痛 尤其是膝盖疼的厉害 仔细看看自己 还真是惨不忍睹 手肘小腿都被磨开了皮 膝盖也肿了起来 衣服多处被刮开 贺连夜脱下自己的外衣 轻轻替我披上 不由分说的抱起我便大步向城内走去 其他的人连忙跟了上来 我安心的躺在他的怀里 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 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问 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在车里也没看到 好好的马怎么会惊了 大家面面相觑 竟无一人能说清当时出了什么状况 阿夏红着眼睛到 主子 都怪我 要是我在车上陪着您 就不会这样了 傻丫头 你在车上起什么作用 何况现在也没什么大碍 都是皮外伤 看着吓人 其实只要休养些日子就好了 对了 怎么没看到刚才赶车的人 刚才只顾着追马车 哪里顾得上他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 大概是看闯了祸 怕担责任才溜了吧 阿夏答道 稳定 想办法找到他 好好的马怎么会突然发了疯 这是透着古怪 贺莲夜皱着眉头沉声吩咐 是 小人也觉着不对 那会儿就只有他站在马车边上 也只有他能说清是怎么回事了 难道他们怀疑事出有因 不会吧 我也没有和谁结过仇 阿贺连夜 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 人家来寻仇 偏偏我倒霉当了替死鬼啊 我也不过是个规规矩矩的生意人 怎么会 那大概是我多心了 应该只是意外而已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以后我可不敢随便坐马车了 谁知道那马什么时候又会发疯啊 好 你不喜欢不坐便是 贺连夜满是迁就地神色 还未等他说完 后面便远远传来马车的响声 赶车的人看到我浑身是伤 好心的问 需要搭你们一段吗 王文定小心翼翼的到 主子 还有很长一段路呢 要不搭一段吧 或者我帮您背着依依姑娘 其实不用她说 我也听到了贺莲叶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可实在是心有余悸 贺莲叶宠溺的看我一眼 并不答话 只是朝前走 我靠在他怀里 顿觉温暖 替我看伤的郎中在看到我的膝盖处时 神色严峻起来 却一言不发 又查看了其他地方 便请贺连夜一步 不必了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我对自己的身体有知情权 郎中神色古怪的望着我们 贺莲叶也担忧的看着我 看到我眼中的坚定 赫连夜点头默许 姑娘其他的伤势并无大碍 老朽会开好药 只需按时内服外擦 休养一段时间就可痊愈 但是这膝盖上的伤 但是之后才是重点 我强笑道 请直言相告 是不是治不好了 那坏到什么地步呢 是瘸 是薄 还是完全不能走 问到最后 声音已经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可莲叶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现在还不能断言 究竟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还要到百日之后才能看得出来 或许姑娘吉人天相 完全康复也未可知 我缓缓的闭上眼 鹤莲叶平退了所有人 轻声唤我 一一 若是想哭 便哭出来 别怕 有我在 不论你能否恢复 我都会陪着你 我咽下泪水 贺莲叶 你真的愿意一直陪着我 我真的愿意 贺连夜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 今日以为你摔下悬崖的时候 我突然举得万念俱灰 那时候我才知道 你对我有多重要 若是为了你 我什么都可以放弃 包括生命 我缓缓摇头 依依 我句句真情 你不相信吗 我相信他此刻的真情 可是我只怕这真情终究敌不过时间的冲刷和世俗的魔力 就如我和赵安的感情 开始时也是如此真挚 可是结局呢 我努力平复情绪 若是为了我 竟什么都不必放弃 我也不会为你放弃任何 你我喜欢的就是彼此现在的样子 若是改变了 情也就变了 我不会变的 什么都别说了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烧香拜佛 求菩萨保佑我快点痊愈 否则我若是落下来残疾 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立刻离开你 依依 不必说了 我累了 你也快去休息 赶走了鹤莲叶 我疲倦的闭上眼 鹤莲叶 我决定好好爱你 可是若我们不能给彼此最纯粹最美好的爱 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一段感情若是出现裂痕 是无论怎样都无法修复的 只会越来千疮百孔 若是这样 不如在它最美的时候便结束它 起码还会有段美好的回忆 现在只期盼我的腿能够快点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