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八十集 古往今来兄弟细强 手足相残的事情比比皆是 夏玄策从前说过 要他摒弃良心 骨子里做个冷血无情的暴君 这是对的 否则软肋迟早会成为刀剑插向自己 但也正是因为他的那些私心 很多时候会有连夏玄策都意想不到的变化 和秦末林交手的时候是这样 在神庙救十五的时候也是 正是因为他够风 而又有足够坚韧的绳索牵拉 所以郑婉瑶才能做出许多令人意想不到之事 不管是为了什么 都有许多人都在你身后 夏玄策将掉落的海棠缓缓放在掌心 臣也会为殿下浮花去雨 郑婉瑶跟夏玄策很像 是久逢知己谦杯少的类型 原本心中尚有郁郁之气淤积 但是男人三言两语之间 便让人感到沉稳与安心 从前答应过太傅 共饮一坛桂花酿 如今时间也恰好 其实这里很多年前并不是废妃住处 而是极繁盛的赏花园 那时候本宫和裴景城最喜欢来这里买些东西 他抬头看向院中那株古老的海棠树 微风拂过郑婉瑶的长发 显得分外清冷 后来太傅走的时候 本宫也就在这里埋了坛酒 只是没想到 时过经年 这里已经荒废的只剩下一株海棠树 斗转星移 物是人非 夏玄策起身 拿着旁边带来的铁锨 他竖起袖口 很是干脆利落 笑起来也很是温和 海棠犹在 只是不知桂花酿会不会被人偷了 去看看就知道了 就连他眼中也透出好奇和期待 毕竟和那坛酒一起埋起来的 还有当年的细所书信 都是仲婉瑶闲来无事写的东西 还有封很特别的书信 是太傅说可以写给数年后的自己 所以他就随手写了写 顺便埋进去 如今甚至已经想不起来那里面都写了些什么 他帮助夏玄策搬开几块石头 露出不少泥土 对方不禁笑道 泥土脏污 殿下不必亲自动手 臣来就行 不仅仅是这坛酒 里面埋着的其他东西对本宫来说也有特殊意义 所以不如亲自动手 于是 两人开始动手挖掘 随着泥土逐渐被翻开 古朴的酒坛终于露出了他那一脚 随之而来的 还有底下的七金盒子 郑婉瑶眼眸微亮 然后在取出酒坛时 却不慎被上面的尖锐部位划破了手指 很快 就有一滴红色的血珠迅速渗出 臣有罪 下玄策眉头紧皱 他先是用石桌上的水帮他清理干净 然后又用温酒冲洗 将随身携带的药粉洒在他指尖 做这些事的时候 郑婉瑶头一次发现他认真起来和往常的温和模样不同 像是月光一样 虽然柔和 却多了几分清冷 夏玄策做任何事都很有耐心 很像是魏依兰说的男妈妈类型 只是郑婉瑶倒觉得他很贤惠 更像是神夫 毕竟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甚至连包扎伤口这样的事都极为细致 本宫无碍 小伤而已 再小的伤 也不能大意 夏玄策用干净的布条扎紧 这一切他做得十分娴熟 好似经历了无数次类似的情景 殿下如今既然已经找到了东西 剩下的不妨交给臣 况且总归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臣总不能连搬东西都让殿下插手相助 好 郑婉瑶倒是也没推脱 很快 那坛酒就被挖了出来 随着就是那落了陈泥的金色漆河 夏玄策用井水将其全部清洗干净后 将这两样递了过去 看来殿下当年还埋了些其他东西 甄婉瑶缓缓将那坛酒差封 是些书信罢了 母妃是 事后 本宫总是整宿睡不着 太傅说可以写些东西 所以那时候就写了很多这样的信件 臣记得应该还有封写给未来的书信也在里面 不过早就忘记写了些什么了 郑婉瑶摇了摇头 关于过往的很多记忆都像是被尘封 尤其是母妃逝世那一年 他很多时候都会下意识回避那些事儿 那时候的心绪大概是愤恨 悲伤还有报复心 所以写下来的东西也大都充满了消极的意味 随着酒坛开封 醇香浓厚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 嗯 行 夏玄策跟他相视一笑 如今算是赴约 臣住殿下 世事无心绪 清凉度岁年 借你吉言 两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共饮 朦胧月色增添了几分柔和 桂花的香气弥漫在舌尖 仿佛仍人置身于梦境之中 院中一片静谧 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两神 偶尔的虫鸣鸟语 更显得宁静祥和 这样过了很久 郑婉瑶终究还是有些好奇的打开盒子 但见里面的书信虽然有些泛黄 但是依稀能看出来字 己淑妃今天故意提到母妃 我知道 她想让我生气 把他推到河里 这样父皇刚好就能看到 所以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和他一起掉进了河里 反正我会浮水 所以摁着他给母妃出了口恶气 黑景城老是粘着我 半鬼脸特别的丑 本来很好笑 但我不知怎么却哭了 哭的那样伤心 以至于他吓得手忙脚乱的给我赔罪 太傅说的对 要让苏菲和他母家付出代价才行 父皇也说 那天很快就会到了 郑弯妖一封封看着 夏玄策在旁边也并未打扰 在记忆里那样不堪回首的日子 书信中却显得尤为热闹 那时候不懂事 所以对太傅多有得罪 很是冒犯 他和裴景城总想着摸鱼遛鸟 简直就是宫中的活霸王虾 玄策摇了摇头 他那双浅淡眼瞳很是温顺 你们从前确实让人头疼 但也聪明 钟婉瑶梳脸笑意深真的望着他 她朝对方敬了杯酒 太傅是本宫见过最尽职尽责的人 也是本宫最敬重的人 多谢太傅一直以来的照顾 正因为有你在 所以本宫才能安心不少 即便只是静静坐着 也胜过千言万语啊 臣分内之责而已 下玄策俯首接过 两人饮下一大口桂花酿 酒香四溢 连带着院中的海棠花 似乎都变得更加的浓郁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