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当官有意思吗 刘裕突然改变话题 陈松一时没能跟上 官越大 俸禄越高 不过他的钱永远不够花 双亲死在孙文之乱中 他孤鸟一只 没有房子也没有老婆 相好的倒是有 但也没打算讨进家门过日子 朝廷的俸禄大部分接济了床里的兄弟 小部分吃喝玩乐的散尽了当官的好处之一 在他这里实在是不先亮 官越大 越不需要拼命 但他喜欢拼命 这些年不是在打仗 就是在去打仗的路上 冲锋陷阵的时候 密如雨点的箭顶头乱飞 刀枪剑戟在身边乱舞 身上大大小小十几处伤口 可是好像没有厌倦的时候 不打仗 日子毫无意趣 一听见筋骨 全身每根汗毛都在跳舞 当官的安逸好像也跟他无关 官越大 就离粗壕的邱八们越远 不过陈松要么在校场上教那些生瓜蛋子怎样杀敌 怎样保命 在营房里和他们一起喝酒赌博 在那些浑身臭汗的弟兄眼里 陈松是床主 更是大哥 服从命令毫不含糊 但是不是当真把他当做高高在上的官员 还真不好说 当官有意思吗 愣了半晌 才接上茶 反正我这个官 也就是带着弟兄们打仗 只要打仗就有意思 那以后没仗可打了 你干什么 这个问题陈松从来没有想过 十几岁就跟着刘裕打打杀杀 除了舞刀弄枪 什么都没沾过 郭旭脱了铠甲还能重操旧业 开个铁匠铺 叮叮当当的给有钱人家打马蹬马蹄铁 给农民打犁头打出头 陈松连这个都不会 真要是天下太平了 大户人家连看家护院的都不需要 他这身打架本领谁稀罕呀 嘿嘿 还真不知道能干什么 反正我就一辈子跟着太尉 一辈子跟着我 我这样的五人 生来就是为朝廷打仗的 等外敌内寇都灭了 朝廷用不着了 我就回家种地喝酒掷骰子去 还用得着什么手下 这还算好的 要是看着不顺眼 哪天罗知个罪名 死无全尸也不好说 陈松坐直了身子 这话怎么说的 太尉讨平孙恩 卢巡 铲除还玄 消灭燕国 现在又要灭秦 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 要没有您 朝廷早就完蛋了 谁敢给您罗知罪名 刘裕苦笑了一下 用手指点着东南方向 未必没人敢 谁敢对太尉不利 我陈松跟他是不两立 刘裕没有接话 停了半晌 突然问 超斩诸葛长民全家 是你执行的吧 第二次换话题 好在这个不难回答 诸葛长民本来是和刘裕一起发难平定桓玄政变的盟友 后来不知怎么闹掰了 据说诸葛长民要谋害刘裕 刘裕先下手为强 请诸葛长民赴宴 俩人推杯换盏的时候 丁禄从围帐里无声的走出来 从后面扭断了诸葛长民的脖子 紧接着 陈松接到命令 说诸葛长民理通北方敌国 意图谋反夺权 要他带兵去缉捕诸葛府全家 不许走漏一个 他的本意是不愿意办这种差事的 但军人头上命令就是天 由不得自己 安城寺那队出的人 我带着去的 不知道刘裕为什么突然问这件事 有没有漏掉什么人呐 陈松完全不得要领 低头回想了整个执行过程 没发现什么纰漏 当时接到的命令是亲卷和奴婢分开审问 让奴婢们检举诸葛长民谋反的证据 亲眷和奴婢们穿着打扮都不一样 很容易分开 为慎重起见 安成嗣亲自检查了每个人手上是否有茧子 这样分开以后 亲眷们交给安城寺看押 当晚全部处决 奴婢们连夜审讯 招供后捆绑装船 拖到江心 凿穿船底 全部随船沉入江底 没有谁能够漏掉 就算有人混入奴婢堆里逃过了那一刀 也逃不过这一劫啊 刘裕叹了口气 当时只是下旨超斩诸葛长民全家 没有叛夷三族 所以没动诸葛长民的七卒 过了一阵子 有人向我告密 说诸葛长民小妾的姐姐家窝藏了他一个庶出的女儿 正好有人告发他家私藏兵器 我就特意找了一个诸葛家的老熟人去搜查 名为找兵器 实为辨人 一番折腾之后 他回来复命 说全家搜了个底朝天 既没有找到兵器 也没有发现诸葛长民的女儿 我派人监视了很久 堤防有人趁风头过去偷偷溜走 结果也没有任何动静 刘裕对付政敌最拿手的办法就是找一个对方阵营里的人 让他向朝廷举报某人谋反 某人密谋篡逆 至于是否确有其事根本不重要 只要有人告密 朝廷看刘裕眼色就会查出 而且下手很重 等该收拾的人都收拾了 风头渐渐平息了 那个告密的人也就自动消失了 不过这些和陈松没关系 他听刘玉一说才知道居然有个女孩子逃脱了 但又想不明白漏洞出在哪里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那天那个女孩子根本就不在家里 或许正好就在姨母家做客 后来听到风声溜之大吉了 要是当时有一份名册就好了 照单抓人就不会遗漏了 这些都是属下办事不利 请太尉责罚 刘裕又叹了一口气 事出仓促 哪有功夫造明册 罢了 你起来吧 这原本也不算什么大书喽 别说漏了一个庶出的女儿 就是逃了嫡亲的儿子 也绝无翻天的可能 那个告密的人说你私通诸葛长民 蓄意放走他的女儿 我当时就一口啐在他脸上 说按照陈松的性子 想要谁活命 会直接跟我说 绝不会私下做手脚 陈松觉得后背上一阵发凉 他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告自己的黑状 这些年打打杀杀 顶多也就处罚过几个手下 而且也都是公事公办 从来不肯邪私暴复 所以该打的打了 该骂的骂了 弟兄还是弟兄 应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再说 自己的手下 也没人能直接向刘裕告密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 刘裕这番话 旨在安抚自己 表明信任 可如果真的不当回事 压根今天就不会提起这个话题 可见还是往心里去了 想到这 不顾铠甲在身 磕了一个头 陈松多年追随太尉 忠心耿耿 天日可见 绝没有任何对不起太尉的事情 说我私自放走诸葛长民的女儿 这罪名我死也不受 请太尉叫来那个告密者 我愿意与他当面对峙 刘裕的表情明显舒缓了 你看 你认真了吧 我说信你就信你 还用什么对峙 稍稍顿了顿 又加了一句 再说 你想对质也办不到了 那个人已经死了 喝醉了酒 从马上掉下来 摔断了脖子 陈松背上又是一阵凉意 刘裕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 这是道 龙蛇混杂 虎狼横行 大丈夫要想安身立命 成就大业 就必须待君子以君子之道待小人 以小人之方行走乱世 拘泥不得的 像你这样光明磊落的男儿 只管叱咤风云 建功立业 不必理会这些细物 我也绝不会亏待你 起来坐吧 陈松站起来 在小湖床上还没有坐稳 刘裕突然又问 你说说 如果我交出军权 一旦有事 北府兵的老弟兄们还会听我调度吗 这个问题很奇怪 陈松刚进来的时候 本来很放松 一番对打锋刀双剑锋里到外都急得紧绷绷的 现在听到这句话 脑子都要调兵扎了 所谓军权 不就是军队跟你走吗 军队跟你走 是因为军队在你手上吗 是因为将佐们是你的人吗 军队交出去 也要看怎么个交法 如果只是把一坨印章交出去 全军上下还都是你的人 那你就算真的在家里种菜 也照样能执掌乾坤 你打个喷嚏 军中就会用风暴来回应 陈嵩听军中文人讲本朝的渊源 知道司马懿就这么干过 如果你离开之后 军队有一场清洗 你的人要么罢官 要么杀头 你的气味被洗干净 那么你就算还在朝堂上做高官 甚至顶着统帅的贵官说话 也等于放屁 刘裕说的是哪种 可是满朝上下搜腾一番 还有谁驾驭得了北府兵 苦心经营十几年 扳倒一个又一个对手才握劳的军权 干嘛要交出去 一旦有事 又是什么意思 咬了咬牙 索性咋想就咋说 北府兵就是太尉的兵 上上下下都听太尉的 太尉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交权 太尉执掌大局 能出什么事呢 刘裕哈哈大笑 这些天水路漫漫 正好谈心 他拿同样的问题问了不同的人 得到的反应惊人的相似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有些事突然疾风暴雨的发生 有些人会被淋透 会被雷击 会茫然不知所措 慌乱之中没准就站错了队 但如果天晴时就慢慢提醒 清风细雨的渐渐浸润 大家就会知道雨伞在哪里 谁才是大屋顶 他很清楚 要不是他当年及时除掉桓玄 北府兵将领早就被清洗干净了 是他刘裕保住了北府兵 保住了将校们的身家性命和荣华富贵 再说自打淝水之战以后 晋朝箩筐底朝天 又能倒出几粒会打仗的铁豌豆 军队需要善战的统帅 只有跟着常胜将军 才能一茬茬升官发财 他刘裕恰恰就是这样响当当 硬邦邦的铁豌豆 能让那些以杀人为饭碗的人 活的舒服 死的荣耀 所以无论自己要做什么 只要一声令下 这些人都会毫不犹豫的跟着走 只不过现在还不到捅破窗户纸的时候 这一次出兵灭秦 他有至少七成以上的胜算 如果不出意外 陈松这样的少壮派对主 很快就会成为独当一面的君主 把这拨人维系好了 也就掌握了新一代北府兵将领 内心还有一个声音悄悄的说 连儿子要用的人也准备好了 这时候一个卫兵进来请示 五膳好了 太尉要用吗 陈松立刻直趣的站起来 太尉用膳 陈松告退了 刘裕皱了皱眉头 大手一挥 什么善不善的 留下来一起吃饭 你告诉火头 今天有课 我的饭菜加倍 拉着陈松坐在矮基旁边 随手把那个开弓用的扳指抛向空中 身子向后一倒 右脚极其准确的把扳指踢到了丁禄眼前 丁禄显然是习惯了这一套 轻轻一抬手 不差毫厘的攥住扳指 陈松从里到外的那层冰霜开始化了 刚才谈话的那个刘裕很陌生 现在玩杂耍的刘裕很熟悉 但依然还是那个和弟兄们一起上阵杀敌 下马痛饮 一高兴就踢球 一胜利就剧赌的大哥丁戊 裕巧没声的出去了 陈松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刘裕好像觉察了什么 望着舱门说 丁富其实一点也不可怕 没有我的命令 他连一只蚂蚁都不会动 陈松没接茬 他忍不住想 假如自己真的私自放走了诸葛长民的女儿 会不会也落到这个丁禄手上 不过看起来 丁珞只是流域的奴才 而不是朋友 奴菜是不可以和主人同桌吃饭的 好端端一个汉子 为什么要扮演这样一个角色 前些年的刘裕 只顾带兵打仗 从来不过问官场是非 身边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人 饭菜送进来了 一大碗油汪汪带蒜蓉的腊肉炒笋干 笼着薄薄一层筋亮黄油的清汤母鸡 一大碗蒸豆腐 煸上一小碗虾泥蘸酱 一盆奶白加清脆的骨汤菜羹 外人不清楚 但军种人人都知道 这四样菜里 真正的保留节目 是那一碗最不起眼的豆腐 刘裕曾经到寿春去平调肥水战场 在那里吃到了地道的八公山豆腐 自此情有独钟 每次宴请手下将领 闭上豆腐 很多人本来不喜欢豆腐 但是又不敢暴露出来 只好装作爱吃的样子 久而久之 军中自然传出顺口溜 若要做君主 天天吃豆腐 这次出征 刘裕生活从简 唯一的奢华之举 就是专门带了做豆腐的师傅 居然还有一坛酒 从军之前 京口忌奴是出了名的赌棍加酒徒 做下级军官的刘裕是无人不晓的战场拼命三郎兼九场无敌将军 只是后来官越做越大 要混迹于那些矫情的贵族高官之间 还要是不是觐见皇帝为排场礼仪所居 才渐渐收敛了对杯中物的狂热 此刻他不必掩饰相思 呵呵 出征以来 身先士卒 带头不喝酒 说来受罪不小 今天既然拉茜的弟兄破戒了 我也跟着沾光 说完自顾自的倒了一小碗 咕嘟咕嘟的喝下去 夹起一块豆腐嚼了两口 呼噜呼噜的连扒好几口饭 吧唧吧唧的拌起嘴来 陈松顿时忘了这是堂堂太尉 大晋朝布齐州师最高统帅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觐见皇帝可以待见不脱鞋的赫赫权臣 两股巴唧巴唧声迅速合流了 小鱼月 rary等于AETTP冒号斜杠斜杠ubble六WWWW点QIDYA影营点COM大于奇点中文王uouble利WWUUWW点QIDYA影营点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 最新 最快 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奇点原创 小鱼圆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