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七十五集 此时抢救室上面的灯是那么刺眼 更像是一把刀 随时都能刺穿我的心脏 我的傻女人 为什么要为了我舍弃自己 我问胡大姨 田月这一次能不能熬过去 胡大姨告诉我 他也不知道 现在田月的命已经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这让我最崩溃的地方 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在抢救室外面等候的每一分每一秒 对我来说都是深深的一种折磨 十几个小时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我始终站在抢救室的外面 看着那盏亮得刺眼的灯 等那个灯终于灭掉的时候 我看着抢救室的门缓缓打开 我激动的上前 却因为双腿不听使唤而摔倒在地 然后我是爬到医生的脚边的 医生 我妻子她怎么样啊 手术还算成功 但是病人呢 还没脱离生命危险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是关键 如果能熬过来 就没事了 我紧绷的情绪还是一点也不敢放松下来 田悦从讲救室里面出来之后 直接被送到了加护病房 他的主治医生说这二十四个小时是最关键的时期 所以不能探视 我只能隔着一道玻璃看着他 他的浑身除了包裹的纱布就是管子 已经体无完肤 医生说他头部受伤 手臂骨折 脾脏破裂 肺部被断了的肋骨穿透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听着医生叙述完田月的伤情的 只知道医生每说一句 我的头都像是要炸裂一般 二十四个小时 我同样是度日如年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 我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 我却没有力气去接 也不想接 后来还是护士提醒我 我才发现 这手机铃声一直响得太吵人了 我便直接将手机关机 甚至都没看是谁打来的电话 幸好 二十四小时的煎熬换来了生的希望 医生跟我说 田月度过了最危险的时期 接下来三天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她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这对于此时的我来说 已经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如果田月能活下来的话 那是上天怜悯你们 赐予了你们继续这段勤奋的机会 你要好好的珍惜呀 其实我知道胡大姨一直都在 田月出了这样的事情 她肯定也不好受 只是她一直都是默默的存在 或许是看我太过悲伤 一天多的时间不吃不喝 怕我会坚持不住倒下去吧 您放心 从此以后 我视他如生命 胡大姨淡淡道 那就照顾好自己 你只有先照顾好自己了 日后才能把田月照顾好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 我同样不敢离开半步 虽然大部分的时间我还是只能远远的看着他 但不同的是 每天我都可以有半个小时的探视时间 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里 我都在一直不停的跟他说话 虽然我也知道他不会那么快就醒过来 但是我总想试一试 我把手机开了机 大部分电话都是唐泽打过来的 他也看到了那条新闻 当跟我确定出车祸的真的是田悦的时候 便立刻赶过来了 所以我守在田悦病房外置两三天的时间里 都是他在管我的吃吃喝喝 我心里其实是很感谢唐泽的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她能丢下手边的事情在医院陪着我 这让我十分感动 三天后 田悦顺利的转到了普通病房 但依旧没有醒来 但医生说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所以我只有耐心等待 我不再需要唐泽为我跑前跑后 虽然他不想走 但依旧被我赶回去了 还特别叮嘱他 田月的事情不要告诉我父母 而后又接了那个大爷的电话 其实在田月出事的那天晚上 他也给我打过电话 但是我开机后只给唐泽回了电话 至于他 我犹豫了一下 决定还是算了 我接了电话之后 他就问我在哪里 为什么好几天都没见人 我说有点事情要处理 他就问我那只鹦鹉怎么样了 我沉默了几天 告诉他 我已经几天没回家了 我想 那只鹦鹉大概率已经凶多吉少了吧 大爷也沉默了一下 但是没多说什么 只是说让我先忙 我便直接挂了电话 到了晚上 胡大姨来了 让我很意外的是 它竟然带来了一只鹦鹉 那只鹦鹉落在他的手臂上 很是听话的样子 但是我越看越觉得这只鹦鹉眼熟 你死定了 直到它又说出了这几个字 我直接跳起来到胡大姨的面前 麻烦你把这个小东西交给我 我今天必须把它脑给拔了 之前听见这几个字是不爽 现在我完全已经是火冒三丈了 我真恨不得将这个长得花里胡哨的鹦鹉给吃了 结果胡大姨却斜了我一眼 然后说 这么小个东西 随随便便就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还用那么暴力吗 然后就看胡大姨在那鹦鹉的脑袋上弹了一下 再然后 我就看见那鹦鹉变成了斗鸡眼 紧接着就趴在胡大姨的胳膊上一动不动了 他这是死了 如果是换作别人 我可能不会这么想 但胡大仪毕竟不是一般的人 他随便动动手指 要了这小鹦鹉的命一点也不稀奇 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你这么希望他死啊 胡大仪挑着眉看着我 你没听见他刚刚说了什么 正是因为这样 留着这个小东西才更有用 哼 也许啊 我们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第二天 那个大爷再次打来电话 这一次 他非要问我在哪里 说自己一个人在家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让我过去陪他喝酒 我直接拒绝了 在这个时候 哪里还有心情喝酒 再说 我现在对他根本就是避之唯恐不及 但胡大姨却说 你应该去 或许去了之后 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