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经过短暂的休整后 七连再次登上火车出发 五千里正在车厢内跟梅生清点各类装备用品 食物够吗 梅生看看单子 每个战士都背了两条行军粮食 鞋具有高粱米 炒面 土豆 车上还有多余 足够了 五千里再问 棉服在哪 团里说在东北 准备好了 到了就能领 私登久久呢 都在 一共十八挺 水莲珠已经发给战士们手里了 巴祖卡呢 雷公听见了 在我这儿 两只 都保养好了 五千里点点头 表示放心 算算日子 已经坐了三天的火车 他们不清楚仗到底什么时候打 但他们都知道 战争恐怕马上就要来临了 五万里问 哥 我们要去哪儿 五千里蹦出两个字 东北 雷公也疑惑 到现在团长也没说具体的地方 梅 五千里摇头 车厢的连接处 梅声走了进来 补充道 团长说了 我们先去沈阳 众战士纷纷朝着他看了过去 火车刚刚开了以后 梅声很快就接到了团里的命令 去拿各部的作战部署和命令 他手里拿着一封抄写的草纸电报 递给五千里 凝重道 晚上十二点军部发的电报 师部确认后就发了 说是去沈阳 在那边能拿冬装的棉服 具体打谁 作战计划上还是没说 虽然不知道去哪儿 但是他们知道 火车会一直往北跑 当火车再度停下时 已经是三天后 北方的气温 在火车上的人们不经意间明显下降了许多 连长 听说北方很冷 最冷的夜里能达到零下三十度 高飞开始怂恿五千里 希望多要一些棉衣 七连的战士多数是南方人 从南方到北方 很多穿着单衣就来了 在边境都冻得瑟瑟发抖 五千里觉得高飞说的不假 立即跟火车站的站长多要了一些棉衣和棉裤 连长 还有多余的棉花和破布吗 可以让战士们缝制一些手套和袜子 如果冻伤严重的话 也会降低战斗力 一群大老爷们儿绣花针 一般人做不来 交给我吧 雷公听见了 就把这缝缝补补的活揽了过去 能想的办法都已经想过了 高飞尽量说伏五千里 让战士们提前做好防寒准备 于从容却是毫不在意 大老爷们的还怕冷 冬天的时候 我们都是光着膀子下水洗澡 这不是吹的 南方有些地方的确没有那么冷 他们怎么也想象不到 在以后的战场上 很多人不是被敌人打死的 而是被冻死的 高飞自己一个人言语轻微 劝说的范围很小 能劝服的基本就是七连的这些人 他也向其他连营长反映过这种情况 但是入朝作战的命令下达的很急促 时间太紧 很多战士们根本意识不到将那边是如何的寒冷 避寒保暖的衣物带的比较少 在沈阳 火车基本没有怎么停留就继续北上 这个时候 有人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 北边什么地方打仗他们都知道 因为第一批制愿军早已经和美军干起来了 这样算起来 他们已经是第二批入朝的队伍了 吉安车站已经是边境 离鸭绿江已经不远 火车到站时 高飞能看到已经停了十几列绿皮火车 四处都是持枪核弹的战士们上下列车搬运物资 车站里堆积如山的物资在一片片风雨棚下搁置的整整齐齐 所有的军队都在忙碌 又都不动声色 肃穆的氛围让这里看起来比之前的训练驻地还要严倍几分 五千里带着七连走下了火车 月台上有车站现场的人员来前来对接 你们是第七穿插连的吗 是 千里敬礼 再握手 第七穿插连连长五千里 我是火车站副站长 专门等你们的 这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右身挂着一只空荡荡的袖子 抱歉 我是没法回敬了 五千里道 抱歉 副站长道 没事 他招呼着众人往前走 我这里主要是囤积一些物资和装备 奉命上你们的车一起带走 然后他又道 因为是秘密行动 你们得把身上的标记都摘下来上交 五千里点头 对着后面的七连命令道 把身上的帽徽和勋章都摘下来上交 是 士兵们一个个摘下身上标记他们身份的东西 副站长又道 你们得派个人盘点清楚了 然后上交到办公室里去 没声道 我去吧 五千里点头 好 其他的人跟我去领装备 一边走着 五千里看了看副站长一直随风飘荡的袖子 忍不住问道 站长 冒昧问一句 你这胳膊哪丢的 副站长大大方方的说道 锦州 五千里立即敬礼 老班长 你可拉倒吧 甭跟我套近乎 说吧 有啥事求我 这不是听说江那边冷吗 想多要点棉衣 副站长瞥了他们一眼 你们身上的棉衣太薄了 怎么不在审杨那嘎喇岭呢 这不是不够吗 好 我这里还有一些棉衣 江那边确实寒冷 你们可能不知道 站着撒泡尿都能冻成冰棍 他说的是实话 有时候在雪地里拉屎如果不及时 就可能把屁股给冻地上了 这个时候通讯员跑了过来 指导员 上级指示 由你们七连运送二十部电台入朝 通讯员传达了最新的指令 是 保证完成任务 梅生接过命令 将地图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这里已经距离鸭绿江不远 都能够闻到硝烟弥漫的味道 火车站的旁边是一个物资仓库 据说是被一颗跑偏的炮弹炸毁 留下了一地的废墟 五万里因为好奇 非要拉着高飞进去看看 于是他们便看见了几个尸体 有的缺胳膊 有的缺腿 甚至有一个头被炸去了一半 第一次看见这种场景 不说没有见过世面的五万里 高飞同样觉得残酷与恶心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青年 脸色冻得红红的 刚从爆炸的废墟中爬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 高飞随口问道 张小山 这些人是 五万里指了指那些诗体 我的班长 我们是来运送物资的 说好送完棉被就回去的 张小山的脸上全是灰 声音带着颤抖和呜咽 这或许就是战场吧 子弹和炮弹都不长眼 只有足够幸运的人能活着 我先带你去找我们的连长 高飞带着张小山找到了五千里 五千里做不了决定 把事情迅速报告了上去 一个班的后勤战士没了 上级倒也干脆 直接把张小山塞进了七连 张小山今年不到十八岁 比五万里还小 因此成了七连最小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