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对有 一般来说 找不到敌人的尸首只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是敌人在战斗结束后 只将己方阵亡的士兵尸体进行掩埋 第二种则比较耸人听闻 那就是敌人根本没有出现任何的伤亡 以陵伤亡的代价 几乎全歼了所有清军 难道你是想告诉我 这群泥腿子暗中还藏了几百人没有被发现 然后趁我们不备 大摇大摆的袭击了我们的军械库吗 福康安冷冷的扫他一眼 语气不善的逼问道 福大人 我怀疑偷袭军械库的 极大可能和之前救走林爽文的是同一批人 看着中非文面对福康安的逼问无言以对之时 一旁的云子墨突然开口说道 何出此言 我让军医检查过那些阵亡士兵的伤口 全都是干净利落的贯通伤 一击毙命 这种伤口和之前的很像 也绝不是火铳发射出的铁砂铅弹能造成的伤口 并且 福大人请看 云子墨从身后的哥士哈手中接过一个锦盒 郑重的摆在福康安的面前 当他打开盒盖后 只见一颗通体黄铜色的子弹弹头静静的躺在正中间 这是何物 福康安不解的打量着眼前这新奇的事物 这玩意儿有点像火铳发射出的铅弹 但是无论是造型还是色泽上 却又大相径庭 这是从一名阵亡士兵的伤口处取出来的 我估计敌军就是用这种东西全歼了我们军械库的守军 云子墨面色十分凝重 沉声说道 由于顾明等人所使用的突击步枪穿透力极强 子弹往往会直接穿透毫无护甲的清兵 只有极个别才会有子弹停留在体内 这是什么江湖暗器吗 一听云子墨这么分析 福康安不由得谨慎认真的重新观察起这枚弹头 这种暗器的穿透力极强 哪怕是八齐军中的精锐所披戴的重甲 可能也无法抵御他的威力 云子墨的下一句话 让大帐内诸多将领的心瞬间凉了一截 如果连八旗精锐军的装备都无法抵御 那些可以说是毫无护甲的绿营兵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先不议这件事了 我们的当务之急只有两件事 一是马上将林爽文抓捕回来 二是要把军械库丢失的那批武器给找寻回来 福康安察觉到将左我们的士气有些低落 便将弹头放回到盒子之中 正色道 这些江湖暗器就算再厉害 也不过只是旁门左道 他们人数并不多 只要我天朝数千乃至上万大军旗帜 让他们也抵御不过 最关键的 要立刻找到那批军械的下落 抛开那些冷兵器先不谈 那一百只火铳和新造的两门红衣大炮如果落到林爽文的手里 义军极有可能会死灰复燃 直到此刻 福康安仍旧是没把顾明等人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 这些只不过是雕虫小技 旁门左道 再加上占了军械库守军战力弱 防守松懈的便宜 才能取得如此战果罢了 而对他来说 更重要的还是下落不明的林爽文 毕竟乾隆的嘉奖圣旨就像是一把悬而未落的大闸刀 随时有可能砍在他的脑袋上 另外 他身为一军最高统帅 哪怕对手的手段再强 自己也绝对不能先露了怯 一旦他先表现出胆怯的迹象 那将会在整个清军部队中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面对福康安下达的两条军令 众将领不禁面面相觑 先不说找了林爽文这么久 连根毛都没找到 对要找回那一大批被劫的军械谈何容易 对方可是能轻轻松松歼灭清军六百多人 如果全力以赴的话 那他们又该如何应对 嗯 从今天开始 每支搜捕队伍必须保证在一千兵力以上 并且携带火铳营 以廊桥为中心 对方圆数百里内的所有村庄逐一清查 绝对不能漏过任何一处地方 如果找不到林爽文和被捷的军令 到时候皇上要我的脑袋 我就先要了你们的脑袋 听明白了吗 福康安简明扼要的下达了一连串军令 末了还不忘厉声喝道 扎 谨遵服大人军令 以 众将左旗刷刷的单膝跪地 齐声应道 看着大帐内的众将完全退出去后 云子墨方才沉沉的透了一口气 凝声说道 福大人 我有种预感 这批军械被劫后 林爽文和义军很有可能已经借尸还魂 恐怕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哼 借尸还魂又如何 能把他们打垮一次 就能把他们打垮第二次 我还巴不得他赶紧现身 豪取他的项上人后 福康安冷哼一声 不以为然的说道 随着福康安的军令颁下 全台湾府除了驻扎在重要城镇内的清军 其余能发动的八旗军 汉军绿营 汉军八旗等军队全都被调动了起来 足足五万余清军 以廊桥村为中心 分成上千到数千人不等的队伍 目标锁定范围内的上百个小村落 逐一搜查林爽文和被劫军械的下落 他们之中的大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军械库守军遭遇惨败一事 这也是福康安有一封锁消息的结果 而在此期间 福康安又马不停蹄的向远在京师紫禁城内的乾隆亲笔写了一封信 在信中 他借口台湾府清军最近的军事行动是为了搜缴义军余孽 也算是暂时蒙蔽诸侯者 从而为自己的补救计划争取时间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 一连三天的时间过去了 清军几乎是将廊桥村附近上百个村子掘地三尺 也未发现任何一点的蛛丝马迹 林爽文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果不是福康安很确定林爽文是被人救走 恐怕他也要怀疑后者是不是早就死在乱军之中 随着乾隆那边的耐心逐渐被消磨 福康安的压力也是越来越大 因此他只能进一步将搜捕范围扩大到方圆三百里内的所有村落 如果再无进展 他甚至打算将整个台湾府翻来覆去的搜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