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高士斌带领所部两千余人和临时收编的两股红胡子土匪 将中东路五战的奉军驻守军包围缴械 打算再由绥芬乘火车向西 一鼓作气冲到哈尔滨 其实张作霖正在天津附近的军粮城指挥作战 德报由此不测之变 又一时无法抽调兵力应付 便想起了驻扎在哈尔滨的张宗昌 命令其迅速攻打兵变的高士兵 卢永贵部 张宗昌尽管从小没读过书 肚子里没有墨水 但脑袋却极为聪明 他深知这是一次立功露脸的好机会 便迅速行动起来 当他率部赶到五战后 打听到卢永贵的部下 以及他所吸收的红胡子队伍 大多是自己当年在一起打工的工友 而且是乡亲 因此他不再强工 而是悄悄的从对方找了几个原交情不错的工友 一起豪赌畅饮 欢然道步 一夜之间就将卢永贵的队伍全面瓦解 高士斌 卢永贵逃跑途中 又被部下出卖 一并落入张宗昌之手 张宗昌奉张作霖之命 将其二人就地正法 可怜卢永贵从起誓到败亡 前后只短短的八天就丢了性命 张宗昌出级制胜 收编了卢永贵的部队 实力大增 由原来的一个营扩编为三个团 他本人除被张作霖通电嘉奖外 还被任命为吉林省防军第三混乘旅旅长兼绥宁镇守使 中东铁路护军副司令 张宗昌由衰转盛 终于迈出了飞黄腾达的第一步 就在这一年的初冬 中俄边境上突然涌来近万名俄国沙皇的溃兵 这些人本是沙俄派往欧洲战场的军队 俄国十月革命成功 这支部队不能回国 又遭红军堵击追缴 于是到处流窜 此时又沿中俄边境来到五战附近 找到张宗昌 希望给予援助 张宗昌在请示张作霖后 决定将白俄军五千多人连同武器一起收编 让他们单独成立了一支铁甲炮兵队 由俄国军官聂卡耶夫带领 直接受张宗昌指挥 第三旅的实力再度扩大 张宗昌也威名大振 虽然张宗昌的部队在不断扩大 但军饷却无多大增加 官兵生活疾苦 为解决军饷问题 张宗昌便下令在五战种植鸦片 以其暴力获得饷援 由于张宗昌的实力健大 引起了奉系一些将领的嫉妒 加上这支混成部队平时匪气十足和种植鸦片的恶名 诱使许多将领对张宗昌十分不满 奉军总参议杨雨霆报告张作霖 坚持要把这支部队除掉 张作霖渐渐被说动 终于在一九二三年奉军冬季举行的实战演习前痛下决心 并对主持演习的校乐委员会说 每年花一百多万养着张宗昌这帮队伍中大烟 太不像话了 这回演习要是看看不行 就把他们解决 缴械遣散好了 校乐委员会的实际负责人郭松龄是奉军新派中的实力人物 这位保定讲武堂出身的军官对张宗昌的军队向来厌恶 这次有了张作霖的明确指令 自是欲除之而后快 此时的张宗昌 在一阵威风后 面临又一场命运的抉择 而且这是凶多吉少的严峻抉择 演习开始了 郭松龄凭借手中的权柄 故意刁难张宗昌 意在致其于不利之险境 按预定演习方案 以张宗昌的北军对抗暂编奉天陆军第一师师长李景霖的南军 争夺的地点是沈阳以北的聚留河 此时张宗昌的北军还在五战 绥分 宁安一带 要到达争夺目标 就需渡过松花江 沿长春四平街往西南行进 全程七百多公里 而李景林的南军就在沈阳以西的北镇 离距留河只有一百余公里 这巨大的差别本来就使北军处于一种极为不利的地位 而郭松林还要雪上加霜 特赦了种种困难和情况 以此给张宗昌难堪 在奉天的将领们谁都看得出 张宗昌是在劫难逃了 对这一切 张松昌当然蒙在鼓里 接到命令后 直接率部长区七百余公里向聚留河开进 其实东北土地上的庄稼早已收割 野外残存的一尺多长的高粱碴子像一柄柄利剑 被纷纷扬扬的大雪覆盖隐藏 在一声接一声的卧倒命令下 士兵们一次又一次扑倒在雪地上 由于看不见刺刀一样的高粱茬子 卧倒后的士兵全身几乎被戳烂 整个原野随处可见一堆堆 一团团的红血 张宗昌虽然对此残酷的演习目不忍睹 但又无能为力 只好强忍痛苦 率部继续操练 这天中午休息 张宗昌发现原野里有三间无依无棒的茅屋 便带着参谋长王明汉进屋暂避风雪 屋子里什么也没有 只有一盘土炕 张宗昌蹲在炕上 从腰里取出盛酒的皮壶喝着 眼望窗外的漫天大雪 不禁发起牢骚 大声骂道 他奶奶的 这是哪个龟孙弄出的演习计划 整的俺这般苦 话音未落 门外闯进一人 张宗昌抬头一看 正是担任统裁官的郭松龄 只见郭松龄圆睁二目 满脸煞气的问道 你在骂谁 张宗昌怔愣了一下 知道刚才的话被郭松龄听见 心里想坏了 但嘴上却诡辩说 这是俺的口头禅 并没有骂谁 你还想抵赖 那好 郭松龄向前跨了几步 指着张宗昌的鼻子厉声骂道 我插你妈 这也是我的口头禅 此话既出 参谋长王明汉脑袋嗡的一下暴涨起来 只见张宗昌从炕上一跃而下 蹦到郭松龄面前 脸由红渐渐变黑 嘴唇剧烈哆嗦着 愤怒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明汉看着面前两个黑塔一样的大汉 各自都将手按于腰间的枪套之上 眼里都迸发着仇视的火焰 无声的对峙着 王明汉想 要是这土匪出身 杀人不眨眼的张宗昌拔出手枪拼命怎么办 这个可怕念头刚刚冒出 却见张宗昌后退一步 双手当胸对郭松龄作了一依 极平静的说道 郭二大爷 你插俺的妈 那你从今以后就是俺的亲爹了 我张宗昌还有什么说的 王明汉的脑袋又是嗡的一声 形势的急转直下使他目瞪口呆 本想出面打个圆场 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郭松龄话一出口 本想借此机会和张宗昌干上一场 只要两人一交手 张宗昌的军队不必再演习下去 就可当场被缴械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