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零一集 瓦狗把视线投向露台上 看见整个背景已经就绪 下一场戏很快就会拉开帷幕 等等 瓦狗突然觉得这背景这么眼熟 那远处的土黄色纸板围攻起来很像这里连绵不绝的丘陵 正中是分为一大一小的两个方块 其中小的开了扇门 而大的里边立着几口腌菜用的缸 还有那用泡魔搭建的二层小楼 小楼外用褐色的纱布比拟的一条干涸的小河 最最显眼的是那一条条七彩的缎带 从幕后一直铺到台前 这是 这是 瓦狗想起自己为了追查星线掉进一口大缸 这是那个染坊 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洗水像抓住瓦狗情绪一样 关键时刻在他肩膀重重一按 染坊那两个字被生生的堵回那货的嘴里 溪水 瓦狗趁着舞台上的锣鼓又起 忙向提醒 溪水轻轻点了点头 示意不要声张 先看这场戏怎么演 开场表现的是这应该是非常炎热的一天 因为有个工作人员在幕布上夸张的挂了九个太阳 地面上寸草不生 台子上撒了很多枯草 还有光秃秃的树干和开裂的农田 人们已经快到了死亡的边缘 舞台上挤满掐着自己脖子着水的 还有倒地再也没有起来的 他们听到了什么消息 有一只手从幕布后伸出来 给这些要渴死的人们指了一个方向 于是人们走进了染房 那里好像有什么在召唤他们 主角上场了 洗水和娃狗坐直了身子 看得愈加仔细 可惜这个主角把脸整个都蒙住了 不仅是脸 全身都裹得很严实 用七彩染布很有规律的从头缠到脚 像一个木乃伊一样 只在鼻子上露出两孔呼吸 不知为何 习水见这裹得像条七彩麻袋一样的主角登场 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像之前在哪里见过似的 而且带着一股厌恶感 舞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 花花绿绿的主角走进干渴的人群中间 挥舞着手里的七彩缎带 人群全都匍匐下身 好像在祈求着什么 全都非常虔诚 恨不得让主角踏在自己身上一样 五颜六色的七彩主角下一刻还真的从人群的背上踩过 类似一个阶梯一般 一步一步走上一个高台 这高台是由几个小伙子趴着垒积而成 从高台上居高临下 七彩主角开始念念有词 挥舞着缠绕在手里的布条 形似一条张牙舞爪的大章鱼 喉咙里发出类似林咽气的气流声 根本不像任何人类能发出来的声音 台上的人群表现的更加惶恐 几乎全趴在地上 身体不住的颤抖 仿佛是在向一位神明表明自己绝对服从的姿态 也在祈求他们能被拯救 高高在上的七彩章鱼这时一边不停的发出含糊的字音 一边更快速的挥舞自己的缎带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像跑马灯一样在众人眼前闪过 伴随着诡异的咒语 外加带着节奏的彩带翻飞 这样的表演竟一直持续下去 舞台上的字不用说 他们离那七彩主角最近 也最先一批昏迷 其次是乐队 纷纷撒开手里的乐器 纷纷往后一仰 接下来就是露台下的观众 随着时间的推移 从打头一排开始全是坐着小孩 这会儿全都出溜到地上 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其次是青壮年坐在稍微靠后的位置 他们稍微支撑稍久一点 但在犹如大风车不断回旋的彩色缎带里 很快也失去知觉倒沉一片 最后是习水他们坐的最后几排 几乎都是上了年龄的 四十 五十 六十岁 其中又一老头占了大部分 这些目光渐渐涣散的老年人按照年龄的大小 在台上的断带和魔音持续足够长的时间后 也纷纷不知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 随着最后一个七旬老者闷哼一声滑倒在地上 整个场面无一幸免 就像一片静待收割的庄稼 溪水和瓦狗坐在中间靠后的位置 早在发现前边的小孩纷纷倒地时 就互相交换了眼神 当身边的村民开始摇摇晃晃坐立不住时 也随之像宿醉未醒般一前一后扑倒在地上 因为倒下的方向很有技巧 正好遮挡住台上人的目光 却又不妨碍二人用视线交流 娃狗投来一个大大的问号 习水轻轻摇摇头 示意他不要着急 先随大流接着看下去再说 这应该是类似催眠 习水目光穿过椅子 看见台上的五彩斑斓 催眠大法已经停了下来 那个裹满彩布的七彩娘娘这会儿也正透过布条的缝隙往台下看 七彩娘娘见偌大的一片戏场这会儿已经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人 包括之前给她当人肉台柱的几个青壮年 娘娘很满意的点点头 开始把缠在身上的彩带一圈一圈的解下来 就像一条正在蜕皮的蛇 看得瓦狗和席水都觉得有点恶心 随着身上的布条越来越少 几乎已经能推断出这个七彩娘娘的扮演者是个身材佝偻的老玉 不知道为什么 洗水之前那股熟悉感越来越强 不光是习水 瓦狗也直勾勾盯着台上 脸上的湖疑更重 终于 娘娘头上的裹布在剩余最后一片后 被他徐徐掀开 随着那副尊容暴露在外 习水像有先见之明似的 一只手盖在瓦狗嘴上 果然 这货低吟了一嗓子 幸亏席水捂住了嘴 否则肯定会被台上的娘娘发现 这装神弄鬼的七彩娘娘不是旁人 正是之前阴沟里翻船 诱骗洗水和瓦狗喝绿豆汤的那个老太太 三天前的凌晨 喜铺被鬼手鹅偷袭 习水抓了一只让其带路 想找到背后黑手 结果那蛾子落在一处拆迁房内 眼看着里边像是废弃了 两人翻进去想把蛾子弄出来 结果就是这个老太婆不但怪他们 还招呼他们屋子里边坐 更是拿了一锅加了忘忧果的绿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