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从山脚到山上 不断出现这种空心古树 这不就是漫山遍野星罗棋布的木鼓吗 先有人敲木鼓 继而引发了古怪的共振 风也在其间推波助澜 封住英氏山上山下阴潮 最终连成一片 当地人认为木鼓是通天之谷 通神之气 一对木鼓的声量有限 但满山木谷那就不一样了吧 整个眼山其实就是一幢巨大的木古房啊 要证明也很简单 陈总把棍子都拖起来了 要不要敲一下 大灯头皮发麻 下意识要阻止 呃 就别敲了吧 之前每一次木鼓声之后 都怪吓人的 一回生二回熟 经历的多了 陈总反而无所谓了 吓人归吓人 但老实说 看到的那些也给咱提供了不少信息不是吗 万一又敲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呢 大灯不言语了 萧介子被他说的怦然心动 神棍子一脸跃跃欲试 花后只得随大流道 哼 想敲就敲呗 确票通过 陈聪虚了口气 确准老树的空心位置 用足力气一棍子抽在老树身上 梆的一声 这声音就是寻常撞到树的响声 跟鼓声天差地别 老树纹丝不动 除了树上震掉一片叶子掉在萧阶子脑袋上 被他淡定的撇了之外 并无任何异样 神棍信心十足 我来 他从陈从手中接过棍子 小聪聪 敲鼓是音乐 属于艺术的范畴 那要用巧劲儿 光有蛮力可不行啊 玉璧去准方位 使尽浑身的力气抱起棍子打了上去 这次却连梆的一声都没有 树上也没掉叶子 一阵风吹来 树叶哗啦作响 更显四下寂静 沈棍沉默几秒 把棍子还给陈从 所以啊 为什么佤族人后来放弃鼓树选择了 制作专业的木鼓还是有道理的 敲鼓术是个技术活 一般人很难驾驭 敲鼓不成 只得继续赶路 路上实在也没见到什么适合藏身的山洞示已 几人走走歇歇 快七点的时候 终于到达山头的断井处 天已经全黑了 说起来还多亏了爬到这儿 天黑之后 雨突然大了 先是淅淅沥沥 后来如注如怪 再不是前几天的牛毛细雨可比了 待在巨石下头 能清楚的看到石头边沿处水线连成一片 跟雨帘似的 画侯掰了几根照明棒扔在地上照明 这样光源贴地 又不像户外灯那么强烈 离得稍远就看不见了 不易暴露位置 几个人看着能量棒研究地上的那个洞 洞的直径在零点七到零点八米 也就是说 如果用绳的话 一次可以掉下去一个人 倘若不用绳 臂力足够 装备上山鬼带钩爪的手攀脚攀也足可撑着洞壁下去了 往里头扔了个照明棒 目测深度在六七十米左右 但问题在于 如果这个洞真的连通山长 人下去了遇到石蝗 也就是石虫子 那该怎么办 山鬼历代进山 颇有一些躲避常见山兽的法门 但石皇不属于普通山兽 这玩意儿是什么物种都不好说 神棍在昆仑山是遭遇过石荒的 但那一批很特殊 不会攻击神棍 眼山这一批就难说了 所以 如果江宏主所言不虚 五人之中只有萧介子下去是安全的 这里是眼神的地盘 石皇算是眼神手下 不会拿他怎么样 可萧介子偏偏又受伤了 总不能让他下去吧 几个人围绕着这个问题反复的讨论 小姐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其实 这几个人之中 只有他最迫切敬演神庙 毕竟性命攸关嘛 而神棍是为追查好友的事 花猴和大灯算是辅助神棍 陈从嘛 原本是为梁世龙的事来的 你们都别说了 就我去吧 你们谁去都没我去安全 我当然是没法撑着洞壁下去的 但咱们不是有保温布还有外套吗 就给我做一个类似兜袋 我坐在袋子里下去 这样既能吓得安稳 伤口也不容易碰到 大灯第一个反对 那不行啊 我们都大老爷们儿 怎么能让你一个女的还是个病号打头阵呢 小姐子看出大家都要反驳 头一昂 不容置疑的语气 就这样 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反正你们结绳做兜带还要段时间 我就先睡了 睡多久补多久 对我的伤有好处 说完 他径直走到角落里 找了处硬邦邦的位置 当然 也找不到软绵绵的位置 他闭眼就睡 一脸的休想劝我 劝了我也不听 很快就有人过来了 叹着气在他身边坐下 一听就知道是陈从 小介子没睁眼 脸板的更严肃了 别烦我啊 磨磨唧唧的 我已经决定了 谁烦你了 我是想问你 要不要靠着我睡 石头睡得不舒服 这样啊 小继子赶紧坐起来 石头这哪是不舒服 那是相当不舒服 割得他头都疼了 他之所以睡得那么大义凛然 主要是向外传递姿态的 既然大家都已经接受了 那他大可不必继续赎罪 陈聪在地上为他垫了张保温布 又半坐着屈起一条腿 这样他身底下有垫的 不至于他阴湿 背后和头都有靠 会睡得舒服点